季医生无奈地笑着说:“司蒙,我在工作。”
司蒙可不管那么多,她强硬地说:“我刚看过,这会已经没病患了,况且我都把饭带来了,你不能十分钟都不给我吧。拿着,快出来吃,吃完我就走。”
季医生接过饭盒,几人一起走出诊室,他带着几分歉意对巢佑安说:“抱歉让您看笑话了。”
“没事。”
在他们说话的间隙,燕尽愉在脑海中与司蒙搭上线。
“梦妖,吾乃……我叫燕尽愉,想拜托你件事。”燕尽愉看着对方脸色似乎有点奇怪,不明白什么意思。
“可以,待会你配合一下。”
司蒙叫住巢佑安说:“我刚在门外等了半天,不小心听到些事,你是不是想找个心理咨询师?”
巢佑安停下脚步认真看她,司蒙立即毛遂自荐:“您可以考虑下我,本人资深咨询师,有过多年的从业经验。”
“你不是……唔……”季医生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司蒙挖一勺饭怼进嘴里。
“猫也能看吗?”巢佑安犹豫地问她。
“当然!”没试过。
她就这样半哄半骗地把巢佑安带到了自己开的工作室,“咳,您说一下具体情况。”
巢佑安再次重复了之前的困惑。
“这样啊,您稍等一会,我这边需要带您的猫到一旁的活动室观察一下可以吗?”她能感知到巢佑安听她说完顿时有些排斥,补充道:“这也是为了治疗,若是猫咪一直处于应激状态,可能会危及生命。”
她心想:有心理问题的怕不是面前这人,像是有点分离焦虑的样子。
“好吧,麻烦你了。”巢佑安犹豫几秒后还是同意了,在她带走燕尽愉后控制不住自己盯着活动室的门看。
“说吧,有什么事?”司蒙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只笔把玩。
“梦妖,你……”燕尽愉刚开口,就被司蒙出声打断。
“诶等等,我有名字,怎么回事才几百年啊就把我给忘了,真是贵妖多忘事儿。”
“我们认识?”
“废话……你不记得了?该不会是脑子真出了问题吧?”司蒙看燕尽愉眼里的陌生不似作假。
燕尽愉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关于眼前这梦妖的记忆。
“算了,你继续说。”
“我这次来是想借一下你的能力。”他说完司蒙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
“你不是早就复制过了吗?从我这复制的,却不记得我是谁?”
燕尽愉怔住,他仔细回想,发觉自己这千年来的记忆一片模糊,长出八尾前的经历只有少许残缺碎片,而他却从未觉得不对。
怎么回事?
司蒙看他也一头雾水的样子,没有继续追问,“我可以帮你,不过有个条件。”
“请说。”
“帮我调查一下我的一个小病人,她的情况有点复杂,我怀疑有妖从中作梗……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战斗型的妖灵,不擅长打架。”
“可以,但……我长话短说,巢佑安最近盯我盯得有点紧,我不太好甩开他独自行动。”燕尽愉如实说道。
“他是你的主人?”
“不是!”哪个人类有那个大脸当他的主人!
“哦,懂了,那是包养关系?”
“什么意思?”
“呃,就是给你吃让你睡还给你钱的那种。”
“应该是吧?”
“简单。”她打了个响指,“包在我身上。”
巢佑安看着活动室的门打开,急忙上前问道:“小愉儿他怎么样了?”
司蒙垂下眼眸叹了口气,声音有点沉重地说:“很遗憾地告诉您,您的猫咪确实有不小的应激问题。”说完在背后打个手势暗示旁边的燕尽愉。
该你了。
燕尽愉收到,萎靡不振地慢慢走到巢佑安脚边,还特意干呕几下。
巢佑安心疼得不行,俯下身想安抚一下猫猫,没想到他居然后退几步,钻到了桌子底下。
“应激时的猫咪会出现性格大变,呕吐,胆小不安等症状,严重的话会导致神经紊乱甚至死亡。”司蒙看着与印象里差距极大的燕尽愉,拼命地想一些难过的事情,绷着脸不要笑出来。
“请你救救他,需要多少钱都可以。”巢佑安红了眼眶,声音有些发哑。他一时心急则乱,没有发现他们表演中的漏洞。
“呃,您别太难过,我们这边有丰富的治疗经验,一定可以帮您治好猫猫。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需要留下静养加治疗几天,直到恢复了再通知您,不知您是否接受。”
巢佑安沉默片刻,像是做出了很大的决心,“我接受,请你务必要治好他。”
“好的,这边先加下您的联系方式。”
送走巢佑安后,司蒙站在窗前,看着远去地车辆忍不住开口:“你的演技真差。”
“喵呜。”彼此彼此。
“好了,稍微准备准备,去我那个病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