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薄弱的程颂悄悄的来到了仓库找到想要的东西就返回了花圃,他的工作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才结束,但却始终无法进入状态的专心修剪花草,脑海里面一直想着伯爵夫人痛苦的模样。
她是被附身了么?
可他并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不好的气息。
要再去看看吗?
程颂没发现在脑海里浮现这念头时他的期待。
“在想我吗?”
身体快过意识,听见这声音后程颂就忙不迭地点头了,可在反应过来后回过头就望见穿着白色长款睡衣,披散着黑发的伯爵夫人正赤着脚的踩在湿软的土地上。
那一瞬间,程颂把她认作成了自己的妻子。
不是样貌上的相似,是她的眼神。
很快就清醒过来的程颂脱掉自己的马甲,把它折叠起来的放在伯爵夫人的脚旁边,抬起她的脚脖时感觉到上面的凉意时他想要焐热它,在行动前想起对方身份的他还是放弃了这念头。
蓝庭任由着他抬起自己的脚踝,恶作剧的抬起脚继续踩在土壤上。
“……”
程颂的语气是他都不自知的无奈纵容:“刚松软过的土壤里面有蚯蚓。”
在他说完后,蓝庭就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蠕动东西正在蹭她的脚底板,那种黏腻滑凉的触感让本就身体不适的他脸色更加的苍白,发现不对劲的程颂情急下直接抱住她的大腿让她倚在自己身上。
正在土壤里翻滚的蚯蚓很快地就又钻了回去。
花圃内有让园丁休息的地方,程颂捡起地上的马甲,单手的拖住蓝庭的大腿带着他到了圆桌那里。
从脖颈上取下来还没有用过的毛巾仔细的把他脚上的泥土擦掉,再将干净的那面垫在他的脚下,“穿成这样出来很容易生病。”
享受着对方照顾的蓝庭脚压在程颂的肩颈上,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里是挑逗的情意:“决定好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程颂表情迷茫。
“偷情。”
已经习惯这人迟钝的蓝庭主动的提醒他。
“……”
确实忘记的程颂想要拉开他们间的距离,但蓝庭怎么会如他的意,直接用脚背勾着这人不得不往前扑,在身体接触时程颂下意识的揽住他的腰,避免撞击到圆桌,可这行为在这种暧昧的场景就是一种表态。
蓝庭发现自己有些郁结。
在他们是合法夫妻的时候,无论他多么主动,这家伙都会在最后关头的紧急刹车,结果在他们现在名义上都各有婚姻的情况下他竟然主动的搂住了他的腰,难道不是他猜想的性冷淡,是因为性癖比较特殊?
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误解成什么样的程颂想要再次的拒绝,但思想已经偏到另一层领域的蓝庭果断地出手。
他处在下位的想强吻,结果没找准位置的只够到了下巴,干脆就顺势的慢吞吞、像幼猫舔牛奶那样一点点的往唇齿的方向延伸,再试探性的往里面探索,眼神却是直直地观察着程颂的所有反应。
既期望得到回应,又有种回应后的不爽感。
在这种复杂的想法里,逐渐沉迷的蓝庭找到了新的玩法。
看情绪稳定的他变得不稳定,好像也挺有趣的~
理智在警告他必须得停止这种行为,但……人的理智在重要人面前都是难以保持住的,更何况他们分别的突然,这期间程颂无数次的担忧过妻子把他忘记后的设想,在面对‘妻子’的主动时又怎么能拒绝得了。
汹涌的思念在这个吻里淋漓展现。
被反客为主的蓝庭只能呜咽的被动承受。
静谧的夜晚,花圃里传来的异样声令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