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并没有立刻就带着蓝庭离开花棚,而是让他先待在里面坐着休息,他先去外面把那些碍眼的视线给引开。
想起自己表面的伯爵夫人身份,蓝庭便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照顾。
他回景阳大厦那边是因为收到真正伯爵夫人传来的讯息,有玩家正在私闯二楼和大厅的管理员办公室,即便命令了怪物警告那些擅闯的玩家进入会遭到攻击,可只想着越隐藏越是有秘密的玩家根本不顾受伤的同伴,甚至拿同伴当成盾牌的想要强行突入。
整栋大楼里只有伯爵夫人不受规则影响,可她只是个寻常的小姑娘,即便有着不寻常的经历也没有过强的战斗力,在玩家们利用安全时间挤进管理员办公室的时候她只能死死地挡在二楼那里,后面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传讯给蓝庭。
也是因为要收拾那群无视禁忌的玩家,蓝庭才会回来的晚了。
本来想要躺在程颂怀里面,等着他投喂美食的蓝庭陷入了新的难题,偏偏身边还没有能解答疑惑的,要是在景阳大厦那边就方便了,至少那个小姑娘看上去情感挺丰富的。
现在坦白?
那岂不是他等了那么久的事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要是他不行的话就由他来主导!
反正今天这事必须得成了!!
不知道蓝庭一个人在花棚里面已经思考到强制爱的程颂走出来就被玩家堵住了,准确的说是玩家想要闯进大棚里,是他移动身体的阻止玩家再往里面进。
昨夜被程颂吓到的那名玩家正好跟他组队,在看见他和程颂对峙上后第一时间的后退三步,又觉着这距离不够的往后再退了五步,现在他们隔着得有三米以外的距离。
没有发现队友叛变的那名玩家见程颂一个npc也敢来阻止自己,不耐烦的就想凭借力气掀飞他,毕竟单从外表上比程颂要壮硕两倍有余的他应该能很轻松的做到。
只可惜,无论他怎样的使劲程颂都纹丝不动。
胜负欲这种东西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出现,发现自己撼不动他的玩家上双手的想要掰开他,只是他刚这么做程颂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明明没怎么用劲,玩家却有种骨骼被捏碎的感觉,疼痛让他蹲下来弓着腰。
站在上位的青年语气淡淡地道:“可以不要打扰我们吗?”
远些的玩家:“……”
里面的夫人应该有正儿八经的丈夫吧?虽然丈夫被他们投出去被腰斩了,那也不至于把偷·情说的这么光明正大吧!
这样的吐槽他不敢说出口,在程颂抬头看过来的时候连连的后退彰显他的态度。
在程颂转身时,玩家从背后的使出暗器想要偷袭他,他没蠢到会杀死npc,只是想要让他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只是……
刀在快到程颂后背时凭空的掉了下来。
正巧地上滚落来了一个酒瓶,刀柄在撞击时不知怎么就被反弹了出去,直接扎进了阴沉笑容的玩家眼眶里,剧痛让他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地惨叫。
目睹了这‘巧合’的玩家更不敢靠近了。
谁想到下一个落得这下场的人会不会是他?安全起见,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转过头的程颂对他的惨状并没有反应,只是冷漠地回到了花棚里,他在昨天被伯爵夫人邀请不伦恋的时候就从对面挖出了一条通道,从那里走出去也能回到房间。
“外面怎么了?”蓝庭问。
“他不小心被自己的刀子扎到了。”程颂老实地回答。
蓝庭也就没有再多问,他已经想好了晚上要怎么做了,可还是不放心地再问:“要是你发现我和你想象中的不同,你会跑吗?”
“你是你,我想象里的你不是真正的你。”程颂按照内心的真实想法回答。
“……”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他的身体才是最真实的啊!
比起担任古堡夫人身份的蓝庭,身为花园佣人的程颂反倒对这里的地形更加熟悉,七拐八绕的没有见过任何人地回到了他的房间。
正好他住的地方离厨房不是很远,程颂把他先前处理好的食材准备好地进行烹饪。
无声的寂静弥漫在他们中间。
两人怀揣着不同心境地思考着等下要发生的事。
就连原本期待的蓝庭也被这种奇妙氛围影响得进食速度慢了很多,平常半个多小时的饮食拖延到了一个小时,在等程颂收拾碗筷的时间蓝庭坐在床上表情严肃。
回来的程颂看见这幕也不禁被感染。
他坐在床边:“是后悔了吗?”
蓝庭摇头。
“你呢?”
程颂也是摇头。
“……”
明明是旖旎的场景,却被两个没有经验又笨拙的人演绎成了这幅场景。
作为丈夫,程颂认为他应该主动行动,所以双手快准狠的直接抓住了蓝庭的衣领,只是没料想到被褥太软导致胳膊打滑的他直接压在了蓝庭的身上。
在最后关头收手才没让身体重量全部落下的两人现在近的鼻尖触碰着鼻尖。
暧昧滋生。
轻轻的滑动鼻尖感受彼此的皮肤。
再一点点的错位。
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这样近的距离都能够看清眸底深处藏着的不安。
本以为对方很从容的程颂眼底漾开了波纹,他用手遮住蓝庭的眼睛,能感觉到卷翘的睫羽在掌心里的触感。
痒痒的。
挠得程颂心绪都不平静。
他低下头的咬住蓝庭的耳骨,没有用劲,只是牙印轻轻的咬上去,在他反抗前低哑的嗓音道:“我可以继续吗?”
“……”
视线被遮,什么也看不清的情况下其他的感官就会被放大数倍,蓝庭能感觉到耳边愈发炽热的呼吸声,还有那怦怦跳动的心脏和……顶着他的东西。
这时候,即便是他喊停这家伙也不会停下来吧?
知道自己的想法会被妻子发觉的程颂丝毫不掩饰自我:“嗯,就算你拒绝我也不会停下。”
他忍了那么久,可是身边总是会出现些莫名觊觎他妻子的人。
湿润的舌尖描绘着耳骨,压抑的呼吸带着情动一点点的勾勒出更多的袒露。
不满足只是耳骨的程颂顺着下滑到而后的那片肌肤。
安静躺着的人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怎么容许妻子退缩的程颂在第一时间将人禁锢在怀里,这样不同寻常的反应让两人都怔愣在原地,待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程颂低低的笑了起来。
“是这里啊。”
蓝庭:“……”
这家伙是不是在这上面会开启什么隐形人格?跟平常状态下的他截然相反。
并不觉着这有什么问题的程颂反复的品尝着敏感点。
从不知道自己这么敏感的蓝庭想要挣脱,可是他越挣扎,反倒让两人的接触愈发的亲密,以至于等他发现的时候就陷入到不妙的境地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对方剥开得袒胸露腹的程颂有些疑惑地看向妻子的腿那里。
女性也会有跟他一样的东西吗?
这时还没发现不对劲的程颂怀疑自己的生理结构学的有问题,都没有怀疑妻子。
皮肤本就白的蓝庭此刻都变成了白里透粉,对程颂的停下眼里尽是水润的迷茫,在发现他盯着自己腿那里看时才想起还没坦白的他瞬间地清醒了过来。
“你听我解释!”
被他的坐起身给趔趄到坐下来的程颂疑惑地望着妻子:“什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