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娘。”果然如她所想,小金库加幺零零零。
“我刚刚就想说了,别自称奴婢奴婢的了,本宫看着你面善,以后便是一家人。”
“使不得,娘娘,奴婢惶恐。”原一急忙起身行礼,满脸的恭敬。
“我刚刚不说,就是怕你这副模样。”
皇后还要继续,门口朗声传来一道笑声,“皇后在说什么?”
“参见陛下。”
“参见母后。”皇上拉着皇后的手走到上座。
“免礼。”
沈聿珩走到一侧,正好站在原一身旁。
“一一给我绣的手帕,你看。”皇后将手帕举到皇上面前,“与聿儿的荷包图案一致,一看便是一家人。”
“哦?我看看。”只是寻常坐着,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势便让宫人噤若寒蝉。
“你就是原一?”皇帝明知故问。
“是。”原一躬身行礼。
皇上扫了眼一旁余光就没离开过的儿子,现在倒是装得一本正经。
“不知有没有我的份?”皇上开口,殿内空气一松。
“刚从御书房出来,太子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原一眼光一动,这人怕是听说她被皇后叫来急忙赶了过来。
皇后在二人间扫了一眼,还能看不出这二人的眉眼官司,这男人倒是上道,知道给儿子助攻。
“你看这荷包,与你儿子身上的图案一样。”
“哦?我看看。”
“嗯,心思巧妙,赏。”小金库加二。
看着儿子哪怕走在前面,也仿佛脑勺后面长了眼似的照顾着小姑娘的脚步。
“还是太瘦了些,锦绣,把库房里的燕窝、雪莲、松茸那些补品挑着好的都送过去。”
皇帝含笑看着皇后,“怎么,不是之前眼里只有儿子的模样,看着儿子有了心上人,我还以为心里会不舒服。”
皇后瞪了皇上一眼,“我又不是恶婆婆。”不过听皇帝这么说,还是难免一叹,“雏鸟长大是要放飞的。”
“这丫头太过实诚,遇到你儿子,我只会心疼人家。”想到她刚才夸奖的话,实诚人说的话才真,她个小姑娘还能说假话吗,皇后心情突然好起来。
“还有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吃孩子的醋。”
皇上只觉得娇嗔,一举一动皆是韵味,“还不是你,眼里只有聿儿。以后终于有空多陪陪我了。”
宫殿里的人早已识趣退下。
而实诚的原一一回到院子,关起门来,就有些腿软。
沈聿珩将人扶住,“气势怎么就弱了。”
“你还笑。”原一扶着这人的胳膊,手下的肌肉硬的像石头。
“你父皇母后是不是都知道了?”原一也没时间与他玩闹,满眼的担忧。
看到她眼里的惶恐,沈聿珩心里一软,“别怕,父皇母后都很喜欢你。”
沈聿珩耐心哄她,“母后还与我说,她让你不要自称奴婢,是真心实意,只是看你有些被吓到,母后有些担忧,让我多多安抚你。”
“礼不可废,我……我本以为娘娘会不喜我。”
“不会。”沈聿珩语气坚定。
“你怎么这么笃定?”
因为他姓沈,母后对姓沈的深有体会。
“若是母后不喜你,你该如何?”
原一抬眸,刚要张嘴,便被沈聿珩捏住了脸颊。
“算了,还是别说了,省得听了生气。”人明明就在面前,但沈聿珩总是莫名升起一阵慌乱。
总想着将人关起来,但又怕惹人伤心,努力克制着,沈聿珩心里情绪反复。
沈聿珩看着眼前被捏的嘟起的脸颊,粉嫩的红唇,又让他控制不住呼吸加重。
“私下里,父皇母后从不用尊称自称,她们在你面前这般,也是认可了你。”沈聿珩声音越发暗沉。
自顾自地继续道,“你刚才让我很伤心,我要补偿。”
“呜~”她根本来不及张嘴,根本什么都没说。
“一一,知道你被母后带走,明知道结果,我心里仍旧慌乱。
但如今,我只剩下开心。”
沈聿珩将人紧紧抱进怀里,一言不合就抱,原一还是羞涩,但是相比之前情绪松了很多,看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摆烂了。
原一抵住沈聿珩要压下来的嘴角,真要让外面的人看看这克己复礼的太子爷。
原一真是怕了他了,忙转开话题,“今日在御花园碰巧遇到了李淑仪。”
“李淑仪?”沈聿珩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