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养好伤后也没闲着。他先是直接将储物袋交出来,换得楼主收留,后面又吸收了法则之力。
法则吞了天道加诸在顾朗身上不属于他自己的气运,再加上很多人已经不受天道蒙骗,所以一时间壮大不少。
这一日,陈岁突然狼狈出现在息山结界外。
顾朗自己出去见了他。
“师兄快逃!”陈岁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相信了师兄会叛变的鬼话,自己甚至还背叛了他。
自从上一次想明白顾朗师兄是被污蔑的之后,他在宗门一直惴惴不安。
可是他上值的时候,听到裴掌门要联合各个宗派掌门长老,为修仙界铲除祸患。他当即决定给顾朗师兄报信。可惜他修为不 高,赶过来费了些时间,眼看着明日就要开战了。
“我知道师兄信不过我,但是楼主一定有法宝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他们明日就要联手了,你和楼主定是打不过的。”
顾朗见他脸色苍白,一路上必定是透支灵力才能在此时赶过来,语气着急的要哭出来。他愿意相信陈岁。
于是带着他去了言星月那里说明情况。
言星月深吸一口气,这一天终于来了。
月倦吩咐连山点兵,连山热血沸腾,一口应下,手底的魔兵们都憋着口气要一雪前耻。
言星月也将在傀儡身上的法则召唤回来。如果说一开始这潭水是泛着金色,那么此时就是一口金色的法则之潭。
顾朗问了陈岁裴雪浅的情况,他说他只知道师姐被关起来了,但是到底是掌门亲女儿,所以并没有危险。
第二天还是到了,他们几人走出结界。
疾血剑出现的时候,陈岁人都傻了,他没想过魔尊月倦没死,昨日自己一直在懊悔背叛师兄的事情,实在没注意这人是谁。
他的震惊没人关注,因为裴知还一行人已经浩浩荡荡来了。
“魔尊月倦,你居然没死?”裴知还本来还担心自己师出无名,众口铄金,天道已经掌控不住了。如今见到这人还没死,简 直就是送上门的筏子。
“没有洗脱污名,上路不太安心,就回来了。”月倦说的漫不经心。
“言楼主,你先是包庇魔尊,后又护下顾朗那叛徒,意欲何为?”说话的是云拂宗长老。
“魔尊当真该死?顾朗又真的是叛徒吗?你们裴掌门心知肚明。”
“既然大家都在,裴掌门能不能说说你这掌门之位怎么来的?”
“上一任裴云掌门为什么会遇到兽潮,他怎么成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倒霉蛋?你当真不知道吗。”
言星月问题一个个抛出来,裴知还意外她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裴云之死确实在他意料之外,师兄对他颇为照拂,但是这就是命,又不是自己动手杀了他。
“我掌门师兄裴云之死确实是意外,你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言星月见他说得毫不心虚,都为他的厚脸皮羞耻。
“各位想必都听说了吧,那歹毒的借运阵法。裴知还,你敢不敢发心魔誓,说裴云之死与这阵法无关?你敢不敢撩起衣袖,让大家看个明白。”
“哼,垂死挣扎。”那位长老殷勤发言。
“那阵法根本不是借运之用,裴云之死也与我无关。”裴知还不发誓,也不撩衣袖。
这些人还是深信不疑。
裴知还懒得说废话:“既然楼主不放人,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话音一落就对着顾朗袭来,他等不及了。
月倦挥出疾血剑挡在他们身前。裴知还已经大乘中期,顾朗没有气运之后,自然也没有一战之力。
连山带着魔将出现,加入战场。
“兄弟们,干掉这群老顽固,一雪前耻!杀!”
言星月让几人提前吃了丹药,短时间提升修为,无毒无害,附赠储灵丹。
她打架实在是半吊子,不过她召唤出一只大傀儡,这可是她用许多压箱底的宝贝做成的,众人一时拿它没有办法。
连山实实在在从魔界杀上来的,一人拖住三位长老不成问题。何况那些从围剿中活下来的魔将,更不是软柿子。
顾朗气运是虚的,不过修为确实扎实,即使没有气运,他只凭借自己依旧能站住脚。第一次和魔修并肩作战,真是新奇,他 几十年循规蹈矩,如今脱去一身枷锁,只感觉此战尽兴。
裴知还这边,却力有不逮。他没想到,魔尊已经到了大乘,明明在金阵里的时候还是合体后期。他一个大乘中期圆满的修士,居然打不过刚刚大乘的魔修。
他阴险地扔出暗器,趁月倦用剑抵挡时,刺过去。
他有气运加身,灵力附在剑上,全力一击,脸上都是得逞后的奸笑:“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