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姿就带着这样迷人的神情，从背后扑到了叶明来身上。
当然，是等他开完会，电脑暂时黑屏后。
虞姿弯下腰，依偎在他肩膀上，嗲声询问：“叶明来，我漂亮吗？”
她身上新喷的甜脂玫瑰调香水、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的馨香，将叶明来团团包围。
被埋在她的味道里，叶明来享受了片刻，才转头看向她，夸她：“嗯，你很漂亮。”
他这纯属废话。
她化了全妆，吹了头发，戴着全套古董珠宝，换上了Haaic品牌方要她推广的漂亮裙子，完全可以立刻去走红毯，不漂亮才怪！
这么想着，虞姿仍冲他露出笑脸：“是吧，我也觉得很漂亮！谢谢你送我的首饰，和我的美貌超级搭配~”
近距离地看到这样真挚而热烈的笑脸。
这样明亮的眼睛。
叶明来几乎有些出神。
虞姿接着说：“——和我的衣服也超级搭配！你太有品位了吧，叶明来！不过，这个这么贵，是送我的吗？”
“嗯...”
“是送我的呀？！”
叶明来这才回过神。
他轻咳一声，逗她说：“不是送你的。只是借你戴一天而已。”
“什么？只是借我戴一天啊...”
“——也可以送给你。”
“可以吗？！”
“不过，要是把这套送你了，接下来电影节的这几天，我就不送你新的了。你就只能一直戴这一套。”
“啊...”
“或者，这套只是借你戴一天，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再借你一套新的。你自己选吧。”
“我、我、”
叶明来给了她两个选择后，饶有兴致地看她纠结。
虞姿没有纠结太久。
她很贪婪地说：“我都要！——我既要你送我一套，也要每天都换一套新的戴！”
叶明来睨了她一眼：“这么贪心啊...”
“嗯、是呀！我就是贪心，我就是爱钱！我就是喜欢又贵又好的东西！我就是什么都想要，怎么了嘛！送我送我~我都要我都要~”
虞姿搂住叶明来的脖子，试图把他摇晃成昏君模样。
...居然没晃动。
他还怪沉的嘞！
他个子很高，肩膀宽阔又厚实，虞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了，他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虞姿暗暗咬牙，见物理攻击不起作用，干脆使用娇滴滴的魔法攻击。
她凑到叶明来耳边，轻声说：“哎呀~送我嘛送我嘛~我想要~”
叶明来耳朵一阵发痒。
他捏住虞姿的手腕，把她从他背上拽下来：“好了。先下去。”
他听起来并不生气。
虞姿就没有挣扎。
她乖乖地站到他旁边，冲他眨巴眼睛。
叶明来嘴角含笑，问：“你就确定要这一套了？不再看看别的了？”
“咦？你的意思是，我...我还可以选的吗？”
“当然了。”
“怎么选呀？——你是要每天都送我一套新的吗？然后到最后一天，我最喜欢哪套，你就送我哪套，是这样吗？”
叶明来点头。
他最开始就是这么安排的。
却故意这样逗虞姿玩。
...行吧。
虞姿心里很无语。
表面上，她当然是兴高采烈地扑到他怀里。
她骑在叶明来腿上，从正面搂着他的脖子，迭声说：“太好了太好了！你太好了吧~叶明来，你真大方、你真好、你最好了！从来没人送我这么好的东西呢~”
“没有吗？”
“没有呢。他们比你差远了，就只会送我包包啊、手链啊什么的，就几万块十几万块吧，车也只是借我开开，根本不是送我的。”
就算真是这样，也不能说虞姿被亏待了。
但她狠狠拉踩前几任，把自己说得很可怜。
没想到，叶明来还真吃这一套。
他在她头顶拍一拍：“那他们对你不好啊。他们都不知道要好好照顾你。”
他的语气，居然很真心。
好像他真的觉得虞姿受委屈了。
虞姿愣了一下：“我...”
叶明来也并没有说什么以后他会照顾她之类的话。
他只是又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
力道很轻，像是某种安抚。
虞姿垂下眼睛。
——干嘛啊！做个乖乖掏钱的ATM，享受她提供的情绪价值不就好了，这副样子是要干嘛啊！
沉默了十几秒后，虞姿努力找回了做捞女的感觉。
她开口说：“那、那你送我这么好看的首饰，我可以拍视频吗？”
“你拍视频，是想发到哆嗦音上？”
“是呀！我是网红嘛，我要记录生活分享给大家的，这是我的工作。”
叶明来提醒她：“你号已经被封了。你忘了？”
虞姿横了他一眼：“我没忘！你还说呢，我的号不就是你让人封的嘛！你、”
“嗯，是我。”
“你不要给我解封的吗？”
叶明来沉吟片刻。
虞姿眨眨眼睛，小心地问他：“...你不想给我解封吗？”
叶明来答非所问：“我...不太喜欢曝光。”
“我没打算曝光你呀！”
“是吗？”
“呃...”
虞姿和叶明来都心知肚明，一旦她的号解封了，她拍了视频发上去，他们俩绝对又要上热搜。
毕竟，在捞女这条赛道上，虞姿是当之无愧的流量之王。
再加上叶明来的热度...
一旦虞姿拍了视频，等吃瓜网友扒出她身上这套首饰的来历和价值，她和叶明来的曝光量与讨论度，还得上一个台阶。
虞姿努力解释：“你别担心呀，我就算拍了视频，也不会说这套首饰是你送我的。我只会说，这是我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朋友送的！”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朋友...？”
她当场编出了一套故事：“是呀，好朋友。就是，我有一个好朋友，一直默默地陪在我身边，看我经历了一段又一段很不靠谱的关系，终于受不了了。他觉得那些人都对我不好，他决定，他要对我很好很好，送我很好很好的东西，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被宠爱。——你觉得这么说怎么样？”
“...所以，还是好朋友送的。”
虞姿愚蠢地眨巴眨巴眼睛。
像一句无声的‘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