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带着一种近乎凶悍的确认,小老板滚烫的嘴唇无比精准地覆盖住了大学生的唇。那不是亲吻,是吞噬,是占领,是长久压抑的洪流找到了唯一的泄洪口。
静飞热切又笨拙的回应着,觉得身体更热,渴望更多……
她胡乱去解小老板POLO衫上的第一颗扣子,纤细带着一点薄茧的手指碰到上下滚动的喉结。
段燕予浑身一颤,他稍稍拉开一丝距离:
“大学生,你知道自己在搞么斯?”
“知道啊,这有啥,解剖时我啥没见过……”
“我*!能一样吗?”段燕予低声咒骂,那是一种理智彻底绷断的声音。
羊入虎口。
突然间,大学生一丝丝的理智升上来。
“小老板,你,怎么这么熟练?真的没去过洗头房?”
段燕予被气笑了,“傻妹陀,”他抵着她额头,“那些男生,你当只来我这里看球啊?也有来看碟的,懂啵?”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一字一顿,“老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好像……有道理。那一点点可怜的理智,在这强悍的现实和身体巨大的愉悦面前,溃不成军,沉入深渊。
果然,理论和实操天差地别。是活着的,滚烫的,蓄满了原始力道的!段燕予胡乱伸手,从床头柜子里摸索着。谢天谢地!当时鬼使神差留下这盒东西,那个窘迫下午的隐秘渴望,以及对命运那丝不可言说的期待,此刻都变成了灼人的真实。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理论的苍白在下一刻暴露无遗,剧烈生涩的攻击,比肌肉注射痛太多了!注射器的针头又细又准不会乱动,哪像现在……。
“燕子哥,我,我好痛,不好玩,你快点!”
静飞防御般绷紧身体,所有的纸上谈兵都化作了本能的抗拒。
速战速决。
段燕予经历了人生中第一个奇耻大辱。
当然,因为他们没得实战经验,是两个“青头萝卜”!
偏偏静飞还要雪上加霜,懵懂又客观的了补一刀:“谢谢燕子哥,你好快………”
然后,她心无旁骛,满足地睡了过去。
段燕予给她盖好被子,脸色铁青的处理完一片狼藉,拉开卷帘门出去。不是自己的东西,就是不得用!街角那家霓虹灯暧昧闪烁的成人用品店还亮着灯,他头一遭,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鬼祟走了进去,在货架上寻找着自己的尺码。他段燕予绝不能在这种事上,被一个连“标本”和“活人”都分不清的女学生给下了定义。
静飞沉沉睡到早上六点才醒来。小老板就躺在旁边,正看着她,脸色复杂古怪,说不上是黑还是红,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涩,把头埋进他温热的肩窝。听见段燕予用哑得不像话的嗓子问她:
“醒了?这么早?”
她甜丝丝地“嗯”了一声,全然不知风暴将至:“今天周日啊。”
“很好!”
段燕予用一种要雪耻的声调回答。
八点,疙瘩和笤帚看着紧闭的卷帘门,和那个“老板有事,今日歇业”的牌子。
疙瘩一脸困惑:“这搞的是个么板眼咧?”
笤帚同样摸不着头脑:“歇业?昨天他同你讲过了么?”
“冇得啊!搞得我像擂到个鬼!”
“那我们怎么办?打电话?”
“不是歇业?我们出去耍一天喽!”
两人挠着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而阁楼那方小天地里,一场关于理论与实践、自尊与征服的战役,还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