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晴云完!败!
“不是不是!”齐晴云连声否认。
“那是什么?”
白舟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眼神扫视一遍,“还疼吗?我给你带了药。”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支跌打损伤膏。
看得齐晴云一愣一愣,茫然道:“我只是皮肤角质层比较薄,随便碰碰就容易红,其实连扭伤都算不上,谢谢你的药膏。”
白舟这才安下心来,“这样啊……那先吃饭吧。”
白舟体贴地给她扯开椅子,示意她坐下。
齐晴云瞥了眼自己座椅旁那不知从哪搬来的椅子,眼神迟疑,“你……不吃饭吗?”
“吃啊。”
“那你去吃呗?”
白舟坦然道:“我早吃过了。”
“哦……”,
齐晴云眼神快速在桌面上浏览,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盛饭的东西。
未果。
“要不你先去忙,我吃完把饭盒洗干净再还你?”
谁知白舟竟一屁股坐她旁边,大手一挥,颇有豪气,“不用,我在这等你吃完我再走,冬天水凉,你细皮嫩肉的不用洗,我来。”
齐晴云悲催地笑笑,“谢谢你啊,你人真好。”
“不用。”白舟笑着说。
齐晴云夹了快红烧排骨塞嘴里,以填悲愤。
忙碌的一下午匆匆飞过,齐晴云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白舟走过来。
“今晚有空吗?要不一起去吃饭?”
齐晴云蹭的想到那个意味不明的吻,连忙把头埋进包里,摆手拒绝。
“不了,晚上我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是迟那时快,齐晴云单臂挎包,右手拿起手机顺带捎上从公司顺走的三包浓缩咖啡液,一气呵成,离开了公司。
白舟:(挠头)
离开公司后,齐晴云长舒一口气,她现在也说不上来对白舟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能大概说个囫囵,他不是坏人。
每天按时送免费午餐还不用她刷碗,这人能有多坏?
她想不出来。
齐晴云打开手机,寻狗帖子下的信息还停留在一个月前。
好像没了,没有信息,她的脏脏包,好像真的丢了。
其实她一直都不信,包括现在,她不信脏脏包就这么走了,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愣愣走了。
齐晴云擦了把眼泪,眼角又漫出新的,被晚风吹过后贴在脸上,跟粘了层胶似的。
多变的情绪呼来呼去,常伴的只有落在衣服上的眼泪。
看来今晚又是个失眠夜。
齐晴云把手机装进包,拉上链条,全然没注意身后一直跟着她的那团黑影。
“啊!”
那人一把扯住她的包,吓了她一跳。
“干什么呢你!”
口罩男拔河似的去夺包,齐晴云虽然内心惊恐万分,可手上力度没降,死死拽住包带不放手,她的害怕全发泄到嘴上。
“啊啊啊!小偷是吧你!敢偷我包!”
口罩男被吵的耳朵疼,厉声呵斥道:“闭嘴!再吼一句就弄死你!”
齐晴云吓得早就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是不停地用吼声震势。
手上拉力突然减小,齐晴云一抬头,口罩男露着凶残的眼睛朝她走来。
“啊!”
疼痛并没有降至身体,齐晴云试探性睁开眼睛。
“好啊你!她都敢碰!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是白舟!
他不知从哪冒出来,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就将口罩男反手钳制住。
齐晴云手虽然颤抖,脑子还尚且清醒,拨打了报警电话,没过多久,口罩男就被带走了。
他俩也坐车做了笔录。
离开警察局,齐晴云还没从受惊中缓过神,整这个都是木讷。
白舟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你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
齐晴云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也没空想,脑袋成了一团浆糊,她神情痛苦,闭上眼睛。
耳边听见句细小的嘀咕声。
“怎么突然睡了?”
还没等她睁开眼,冻得发红的脸上贴了个热东西,香味飘进她鼻腔,齐晴云皱眉睁眼。
“醒了?”
白舟嘴角带笑,深邃的眼眸似乎有东西在闪。
“现在还冷吗?”
白舟把关东煮放下,又递来个东西,“拿着。”
是暖宝宝,齐晴云抖着手去接,却没了力度。
白舟眼疾手快接住,叹了口气,把暖宝宝放在她掌心,自己的手在外面将她的手全然包裹。
他的手很温暖,甚至比暖宝宝还要热。
是她太冷了吗?竟然萌生出一种“这样就好”的心理,不想从他手中离开。
她抬眸,刚巧碰上白舟的眼睛,寒风把他头发吹得有些凌乱,脸颊染上绯红,嘴角微笑露出小虎牙。
嘭!
烟花炸个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