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他早该知道!
这一家子就没一个是好人!
亏他还以为这周礼行是个读过书的和善人,现在再看,哪里是个和善人,简直是个笑面狐,气死人不偿命的狠货色!
不,不行,他必须冷静下来。
想想那口袋里的票子。
“叩叩叩。”
周家大门又响了。
周乐行瞥了一眼自家二哥:“谁啊?”
周礼行抿了口茶水:“一个傻子。”
周礼行喝了口茶水润润喉,便起身准备再逗一逗这个傻缺冒烟的,周乐行的好奇心被钓了起来,想了想便跟着起身:“我也去看看。”
虽然大家伙一块在屋里喝茶聊天看电视是挺惬意的,但现在能搜到的电视节目有限,收音机也是同样的道理,对经历过大信息时代的周乐行而言,这种时光还是略有些单薄。
如果这时候有人闹事作为调剂品也不错,只要不是闹他的就行。
周礼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倒是不拦着他,还朝顾简生笑了笑:“简生要一起看看吗?”
顾简生一对上周礼行,便忍不住对他的举动和话语多思多想,这完全是刻入本能的防御心态作祟,因而他这次还是略有迟疑,而这一迟疑,便见周礼行已经领着周乐行穿过院子走到了门边。
周立:“周礼行,你别想唬我!我早就……”看到周乐行了……
周乐行一见周立,便想回去,倒不是周乐行怕了周立,而是这人没什么脑子,又蹦跶得慌,逮谁咬谁,跟跳蚤似的让人厌烦,还不如去看那重复看过多次的电视节目呢。
周礼行笑容不变:“瞧村长这话说的。你要找乐行,我这不就把人给你带来了。说吧,你这是要乐行帮你收拾哪个弱不禁风的女士?还是说昨晚你被打得不够尽兴?要不这次让你和乐行两个人比划比划?”
周立脸都青了,也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被话噎得。
周乐行听了这话,也知道周立来者不善,干脆上前两步挡在周礼行面前,双手交叉于胸前,很是一副打手的模样,看着就像是随时要听从周礼行的话,比划比划他似的。
周立立刻软了下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周乐行:“你对我家门动手动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话?”
周立:“……”这两兄弟都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但和周礼行相比,周乐行明显更可怕些,毕竟他不仅嘴上不饶人,手上也不饶人。
周立不敢耽误,立刻表明自己的来意。
“我是有笔大生意要跟你谈!”
周乐行正要一口回绝,却感觉肩膀搭了只手,便安静的听周立磕磕绊绊的说道。
“你,我家现在来了几个大老板,你知道吧?这几个大老板可不一般,漏漏手指缝都够你一个月吃喝拉撒了,咳,我的意思是,”在周乐行的眼神注视下,周立只得省略了大半吹牛的篇幅,“现在这大老板想跟你这边搭上线,找我当中间人。我和他的交情可不一般,有我在,你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周乐行听着这话,眼神怪异。
周立还当他不相信,急急忙忙补充道:“人家当大老板的时候,你还是个土里刨食的呢!就那个,那个前几年来过我们村子穿衬衫戴手表的大学生……”
站在门槛另一边的顾简生听到这里,眼眸一沉。
周乐行:“什么生意?”
周立只当周乐行是接受了这个邀约,立刻喜形于色:“这个嘛,都说了是大生意,那些个细节肯定是还要好好聊一聊的。你别着急,你这头确定下来了,我这就去帮你和大老板好好聊一聊……”
周乐行抬脚拦了一下:“不用,我亲自去和他谈。”
周立脸色几经变换,自个想着到贺淮之面前邀功时的说辞,面前两个人也不在意他。
周礼行倚着门框,姿态懒散:“现在出门?不是说要护着简生那小子吗?”关于顾简生的事情,他这两天也知道了些眉目。
周乐行亲自去见那个骗年轻人的变态男,周礼行虽说不怎么担心高武力值的周乐行会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怕他脑子不够用,让变态男绕进去了。
周乐行:“那人脑子有问题的,而且老话说得好,没有千日防贼的,我早点处理了,简生住着也安心点。”
周礼行摇头:“你太心急了。我听说他这次带了不少人过来,在不确定他目的之前,你急匆匆过去和人家对峙,很容易露怯。”
周乐行还想说什么,眼睛却扫见周礼行身后露出来的衣角。
“我同意礼行哥的话。”顾简生往前走了两步,从周礼行背后探出头来,“乐行,贺淮之好久没出现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周立:“……???”他们在说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