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摸脖子了改扶腰蹙眉,赵哲提着早餐进来就看见这一幕,他道:“垒哥案子都结束了你这腰还没好啊,光抹药油不行啊,要不去医院看看别耽搁严重了。”
前几天去抓嫌疑人的时候,也是不凑巧他把腰给扭了,贴药油拔火罐都试过了,现在都还不敢大动作。
秦垒也觉得老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耽误他出现场,所以咬了口油条点头。
“我等会午休时间再去。”
“咱们警局后边不就有家中医馆吗?我听我妈说那里面的老中医挺厉害的,什么伤筋动骨都能治好。”
“嗯,我就准备去那儿。”
近所以也方便,顺便他也能去看看老爷子。
午休的时候秦垒离开警局,想着就在一条街那儿停车也不方便,他就走路过去。
去的路上他顺便买了老爷子爱吃的糕点拎着,步子迈的大,没几分钟就到了。
他直接进去绕过前院走至大厅,几排座椅上稀稀落落坐着病人,抓药兼结账的刘婶在柜台前在包称好的药材。
秦垒手肘搭在桌上,视线在大厅里转了一圈:“看病,给我扯张号。”
“那墙上按一下票号就出来了。”刘婶正忙着都没抬头看他一眼,直接手往旁一指。
“我这手没空呢,要不您帮我弄弄。”
“找茬呢你——”刘婶一听顿时不爽,抬起脸正要发火时,忽然看见秦垒的脸,顿时脸上绽开笑:“哎哟是小秦啊,你这怎么来了.....”
秦垒把糕点放到柜台上,一笑:“这不是来看看老爷子吗,他还搁里面看诊不休息啊?”
“前段时间不是陈医生走了吗,今天来个面试的,武老爷子正在里面带着考察呢。”
“招到人了。”秦垒颔了颔首,也不知道那姑娘找到工作没。
和刘婶叙了一会儿,秦垒扯的号前面还有两个人,他就坐到大厅的长椅候着等叫号。
轮到他的号了,秦垒就朝着走廊走到第一间诊室,他轻推开房门进去。
里面除了老爷子外,还坐着个让他意外的姑娘,合着刘婶说的招到人就是她啊。
老爷子扶了扶老花眼镜,眯起眼睛瞅他:“哟稀客啊,你又哪块不舒服了?”
“腰扭了。”秦垒言简易骇。
“活该。”老爷子不悦的骂他:“让你当初跟着我学医,你要死倔去当兵现在又干警察尽弄些危险的工作。”
“你能耐别找我,老子才不给你看。”
这气性了不得,他也不跟老头争个口头输赢。
“行。”秦垒干脆的坐到椅子上,看向正端坐在一旁举着笔记本愣神的邬幽,抬了抬下巴:“你来。”
“啊?”
邬幽错愕,她摆了摆手看向他道:“我还没.......”
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都是倔脾气,既然那小子都说这话,那还就不给他看了,反正自家孙子扎出事有他担着。
于是说:“正好,他皮子硬扎不怕,你拿来练手。”
“哦...好。”
师傅都发话了,邬幽回神从他身上别开眼,坐到桌前。
“哪里不舒服?”
“腰扭了。”
武老爷子坐到旁边,只是看着也没说话,但也是在间接考察她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邬幽继续问。
秦垒算了算日子:“我回局里出案子抓捕犯人的时候摔地上就开始不舒服了,有快一个星期了,贴膏药和推拿都没用。”
“急性期不试合推拿,尽量卧床休息是最好的。”邬幽打字动作一停,起身走向他。“把衣服脱了。”
“全脱?”
邬幽笑了一下:“只脱外套就行。”
秦垒神情略微顿了下,大男人哪能扭扭捏捏,他直接拉下拉链后把外套脱了放到桌上。
“哪个位置?”她一边询问,一边蹲下来。
他手往后按了下位置。
邬幽将他毛衣卷了两圈上去,冬天她手很凉,在触诊前她搓了搓手待掌心温暖了些才触碰上他的腰部,寻找着最痛压痛点。
“就这儿痛。”
她“嗯”了一声,双手掌心顺着他腰部周围肌肉触摸轻轻按压。
她手完全覆上来时秦垒整个人都僵硬住了,掌心光滑柔嫩,带着凉意余温的纤细手指游走在他最敏感的腰侧,轻轻柔柔的,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若有若无地扫动,酥酥痒痒的,他连呼吸都敛轻了,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