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学习天衍宗最厉害的星辰剑术,成为最厉害的剑修。”她说着,抬手比划了个挥剑的动作,腰间银铃叮当作响,眼神亮得像淬了星光,“到时候我一剑破万法,看谁还敢欺负人!”
牧尘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憧憬:“我……我没什么特别想拜的师父,只要能教我厉害的术法就行!我想变得强大,以后能保护想保护的人,还能为观主报仇。”他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锈剑,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阿洅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襟内的月华玉,声音清淡:“随缘。”
她的目标从来不是拜某位长老为师,而是拿到《紫薇星蕴真解》。至于拜谁为师,不过是进入天衍宗后的权宜之计,只要能方便她行事,拜谁都一样。
钟卿瑶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随缘哪行啊!阿洅姐姐你这么厉害,肯定要拜个厉害的师父,我觉得玄凌长老就不错,他可是宗门里最擅长推演星象、调和灵力的长老,对你肯定有帮助。”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悄悄告诉你们,玄凌长老脾气虽然怪了点,但手里的宝贝可多了,要是能拜他为师,好处少不了。”
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瘦小少年听到这话,眼神动了动,小声道:“我……我想拜玄清长老为师。我爹以前是个秀才,留下的书册里有很多机关算法,墨言长老最懂这些,我想跟着他学习。”
他说得小心翼翼,像是怕被人笑话,说完就低下头,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书册。
“玄清长老啊,”钟卿瑶点点头,“他确实是宗门里最有学问的长老,就是太严厉了,你可得做好吃苦的准备。”
少年重重地点头:“我不怕吃苦,只要能学到东西就好。”
钟卿瑶见少年态度坚定,索性打开了话匣子,手指点着下巴,掰着指头数道:“说起咱们天衍宗的长老派系,那可有的讲,整个宗门核心就分三大派,外加几个独行的长老,关系复杂着呢。”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透露什么天大的秘密:“第一派就是紫薇仙尊领头的‘星辰剑派’,这可是宗门最顶尖的派系,仙尊本人剑术通神,麾下的长老全是剑修大佬,只收天赋卓绝的剑修弟子。他们派系主打一个‘攻伐’,讲究以星辰之力淬炼剑意,追求一剑破万法,咱们想拜紫薇仙尊,本质上就是想进这一派。”
牧尘听得眼睛发直,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锈剑,心里默默盘算:要是能进星辰剑派,是不是就能学到最厉害的剑术?
钟卿瑶没理会他的走神,继续道:“第二派是玄凌长老牵头的‘星象推演派’,也就是我叔叔所在的派系。他们不擅长打打杀杀,却能观星象知天命,调和天地灵力,玄凌长老更是能通过星轨推演趋吉避凶,宗门不少重大决策都要问他的意见。”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嫌弃:“不过这一派的人都怪怪的,天天对着星空发呆,说话绕来绕去,没点耐心根本受不了。但他们手里藏着好多星象秘典和灵力调和的宝贝,真能学到东西,保命能力一流。”
阿洅垂眸,指尖摩挲月华玉的动作顿了顿。星象推演派……或许能通过他们更快摸清《紫薇星蕴真解》的线索,毕竟那部功法本就与星辰之力息息相关。
“第三派就是玄清长老所在的‘文渊学术派’啦!”钟卿瑶转头看向瘦小少年,“他们派系全是‘书呆子’,不练剑也不推演星象,专门钻研古籍、解读星图秘闻,掌管着宗门的藏书阁。玄清长老就是这一派的领头人,肚子里的学问比藏书阁的书还多,尤其精通上古星象阵法,你想解你爹留下的书册,拜他准没错。”
“不过他们规矩多到吓人,弟子每天要抄十遍古籍,解读不出星图就要罚跪藏经楼,严厉得很。”钟卿瑶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敬畏。
少年听得愈发坚定,抱着书册的手又紧了紧:“只要能解开秘密,抄再多书我也愿意。”
“除了这三大派,还有几个不站队的独行长老。”钟卿瑶摆摆手,“比如掌管刑罚的镇岳长老,铁面无私,不管哪个派系的弟子犯了错,他都照罚不误,没人敢招惹;还有药庐的百草长老,整天埋在药草堆里,医术高明,却性子孤僻,好几年都不出药庐一次,想拜他为师比拜紫薇仙尊还难。”
她总结道:“简单说,星辰剑派主打战力,星象推演派主打辅助谋划,文渊学术派主打学识秘闻,三派表面和睦,暗地里却会抢好苗子、争宗门资源,咱们拜师选派系,可得想清楚了。”
牧尘挠了挠头,一脸茫然:“这么复杂啊……那我选哪个好?”
钟卿瑶白了他一眼:“你?先想想能不能被选中再说,当然是跟我一起冲星辰剑派,跟着最厉害的,准没错!”
阿洅淡淡开口:“玄凌长老就不错,其他也随缘。”
她心里清楚,不管哪个派系,只要能帮她拿到《紫薇星蕴真解》,便是最优解。
说话间,白玉山门已近在眼前,门内隐约传来人声鼎沸,显然已有不少求道者抵达。
钟卿瑶拉着阿洅加快脚步,银铃声清脆,眼底满是期待:“走,咱们先去登记,争取在各派系抢弟子前占个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