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央玫:“纯情少男,你也太没出息了。”
“……”
周明明:“潇,真的没想到你这么纯情。”
“……”
被她俩说得耳朵红了。
周明明、杨央玫:“试探结果怎么样?”
“按我的感觉的话应该是有一点吧,不过当时我说的时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真的好高冷,说话少少的。”
杨央玫:“幸好还没表白,现在也还是不能确定。”
周明明:“你再和他慢慢聊,慢慢来。”
“行。”
她俩盯着池潇背后:“潇……江禾在走过来……”
“?”
池潇回头看,江禾拿着药瓶走过来,池潇的心又怦怦怦地跳,他转身。
江禾走到他面前,把药递给他:“你,的药。”
“谢,谢谢。”池潇接过。
给了他之后江禾就转身走了。
池潇傻傻地看着手中的药瓶,傻傻地笑。
见江禾走远后,杨央玫激动说:“他居然有泪痣!”
周明明:“我也看到了!”
俩人还没近距离看过江禾。
杨央玫:“池潇!”
池潇反应过来,转身面对她们:“怎么了?”
杨央玫:“你怎么没跟我们说他长这么漂亮啊?啊不是,帅啊。”
池潇:“你们不是见过他吗?”
周明明:“没近距离观看过啊。”
“就是。”杨央玫靠在周明明身上,“一个大男生皮肤居然能这么白,我自愧不如,我要落泪了。”
周明明摸摸杨央玫的头,“我也要落泪了。”
池潇:“别说了,我也要落泪了。”
三人落泪(假)。
体育课下课,贺天举回教室,看到那三人正在打牌。
“大王。”池潇甩出一张牌,随后看了一眼贺天举,说:“你怎么回来了?”
“下课了啊。”说完这句贺天举对杨央玫说:“我要扇子。”随后又对池潇说:“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去找江禾了吗?”
三人继续打牌。
池潇:“去找了啊,他还帮我擦药了。”
贺天举接过扇子,开始扇风,“怎么样?”
周明明:“池潇害羞跑走了。”
池潇:“……”
杨央玫:“还是不能确定对他有意思。”
贺天举:“都上手擦药了还没有意思?”
三人摇头。
“这都还没意思啊?”贺天举疑惑,他继续说:“过程说说呗。”
周明明和杨央玫就跟他说完整个过程,他听完后对池潇说:“不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才发现你原来这么容易害羞。”
池潇一只脚踩在椅子边上,一只脚伸直,拿牌的手搭在膝盖上面,他盯着牌,脸上跟平常一样,但三人注意到他耳朵红了。
池潇放下脚,把牌在桌面上,说:“教室太热,我出去吹吹风。”
三人:“是是是,教室太热。”
池潇:“……”
晚上。
下课后池潇收好试卷放进课桌里,他摸一下自己的脸,说了句:“我长得帅吗?”
三人停下笔,纷纷扭头看他。“?”
“我帅不帅?”
三人:“帅。”
“敷衍,你们这是敷衍。”
贺天举:“你是真帅,你还记得初中给你的投票吗?”
初中时,不知道是哪个学生闲得无聊在学校贴吧上搞什么校花校草选举,传遍整个学校后学生纷纷来投票。池潇当时初三,样子快定形了没有那么青涩,更具有青春少年感,他个子也还挺高的,见过他的学生纷纷投他,最后他就被选成校草了。
他知道这个消息后说他们是傻逼,没事干一样,搞这玩意,说出去他都觉得丢人。
池潇:“你别说那个了,我觉得老丢人了。当时那校花选出来不知道是哪个b一个劲的说我跟她般配,不行,我膈应。”
当时这事确实闹得挺大风波。
杨央玫:“你真的是帅的,不过跟你玩久了一点都不觉得。”
周明明:“你确实长得不错,特别是眼睛,不过鼻子没有那么挺,但整体很好,最重要的就是你发型很好。”
池潇得意地说:“微分碎盖,等了两年了。”
高一高二会检查头发,高三基本不检查了,重心都放在复习上。
三人:“呵呵。”
江禾家。
下午放学时司机去接他,一般都是江应蒙去接他,不过公司有事就让司机去接他。他让司机开车去药店,说想要买药,司机问他要买什么药,他说跌打扭伤药,司机谨慎,说自己去买,让他待在车里,他同意了。
司机下车后就去打电话给江应蒙,江应蒙说按照他说的做。
江禾手上拿着药瓶,江应蒙拿药和水进来。
“小禾,吃药。”
江禾放下药瓶,起身去吃药。
见他吃完药江应蒙问他:“为什么要买药?”
他说:“摔伤,要擦药。”
“你摔伤了?”江应蒙语气激动起来。
江禾摇头,说:“爸爸,你,摔伤,了。”
江应蒙抚摸他的脸,心里突然一阵心酸,“小禾很快就好的。”
“爸爸,我帮,你,擦药。”
江禾十一岁时,那晚下着大雨,正在吃着饭,江禾突然紧紧抓着一根筷子跑了出去,之前他没有这种情况,江应蒙和陈阿姨去追他,奈何他跑得很快,又下着大雨路滑,江应蒙着急跑着喊着,不小心摔倒了,江禾突然停下转身看,见到江应蒙摔倒在地上,又迅速起来跑过来抱住自己。
他面无表情,只是紧紧抓着筷子。
江应蒙抱起他,他用筷子像刀一样捅着江应蒙后背,被赶来的陈阿姨夺走。
雨下得越来越大,究竟是身体痛还是心痛,江应蒙已经分不清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