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媒体彻底瘫痪了。
“七个人,七份声明,同一小时。这是什么神仙阵容?!”
“孔刘说‘不是请求,是要求’,这句话太帅了。”
“权志龙那段音频,我听了十遍,他在用音乐保护她。”
“元彬只有六个字,但那个分量,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
“赵寅成说她是剧组的开心果,会讲冷笑话,会请大家吃炸鸡,这才是真实的她啊。”
“郑雨盛说‘专注作品,远离私生活’,这才是前辈该有的态度。”
“李洙赫说‘这棵树,根很深’。我哭了。”
“李政宰直接走法律程序,不废话,就是干。”
“七个人,七种方式,同一天。这不是巧合,这是约定。这是他们为她筑起的壁垒。”
李真熙没有看到这些声明。她一直坐在窗前,没有看手机,没有看新闻。
是宋雅英冲上楼告诉她的。
“真熙!你快看!”宋雅英举着手机,手在发抖,“他们……他们所有人都发了声明!”
李真熙接过手机,一条条看下去。
孔刘的“不是请求,是要求”;权志龙的音频和那句“恶意是丑陋的”;元彬的“事实胜于雄辩”;赵寅成的“如果没有,请闭嘴”;郑雨盛的“专注作品,远离私生活”;李洙赫的“这棵树,根很深”;李政宰的“已采取法律措施”。
她一条条看,眼泪一颗颗掉。
不是委屈,是感动,是那种被所有人挡在身后、被所有人用身体筑成壁垒的感动。她没有让他们这么做,她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准备。但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天,同一小时,为她站出来。
她给孔刘发信息:「前辈,我看到了。」
孔刘回复:「看到了就好,不是要你感动,是要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给权志龙:「那段音频,很好听。」
权志龙:「等完整版出来,第一个给你听。」
给元彬:「六个字,够了。」
元彬:「好。」
给赵寅成:「欧巴,谢谢你记得那些冷笑话和炸鸡。」
赵寅成:「真熙!你看到了!我写了好久!经纪人说我太激动了!但我就是激动!」
给郑雨盛:「专注作品,我记住了。」
郑雨盛:「嗯。」
给李洙赫:「那棵树,不会倒的。」
李洙赫:「我知道。」
给李政宰:「法律的事,辛苦您了。」
李政宰:「不辛苦,应该的。」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夕阳正在西沉,把整座城市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南山塔在余晖中闪闪发光,像一座灯塔。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些风暴,真的过去了。不是因为声明本身,而是因为那些声明背后的东西,那是七个人,用各自的方式,为她筑起的一道墙。不是普通的墙,是守护的壁垒。
晚上八点,舆论已经彻底逆转。那些造谣的账号开始批量删帖,那些跟风炒作的话题被新的话题淹没。评论区里,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反思:
“我们是不是太容易相信那些照片了?”
“七个人同时站出来保护她,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如果她真的是那种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愿意为她发声?”
“不是她运气好,是她值得。”
李真熙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机里存着那七份声明,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她知道,从今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她都不会再害怕了。因为那道墙,会一直在。
她打开备忘录,写下今天的最后一句话:
「今天,七个人,七份声明,同一个小时。孔刘说‘不是请求,是要求’。权志龙说‘恶意是丑陋的’,还发了一段音频。元彬说‘事实胜于雄辩’。赵寅成说‘如果没有,请闭嘴’。郑雨盛说‘专注作品,远离私生活’。李洙赫说‘这棵树,根很深’。李政宰说‘已采取法律措施’。他们没有商量过,没有统一口径,甚至没有提前告诉对方。但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天,同一小时。那些造谣的人,以为我是一个人。他们不知道,我有七个人。不是七个普通的男人,是七个愿意为我站出来、用各自的方式为我筑起壁垒的人。从今天起,我不再害怕任何风暴。因为我知道,无论多大的风,都吹不垮那道墙。那是他们为我建的,守护的壁垒。」
窗外,首尔的夜空繁星点点。在这座永不眠睡的城市里,属于李真熙的星光,正在变得越来越亮。而那些守护着她的人,会一直在。用各自的方式,在她身后,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