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也头疼死了,语气无可奈何:“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申纪年像是听不懂似的,他不在意道:“那是你的事。”
“……”宋今也有些无言,什么叫做那是她的事啊?!
然而,身后的林祈安掀起眼帘,带着清冷地声音意味不明说了句:“很吵。”
话一出,四个人都齐刷刷地瞧向林祈安。
有地看好戏;
有的莫名。
宋今也转过头,恰好撞上林祈安凉凉的目光。
“……”
那申纪年虽然不理解,课间时间吵难道不正常?
可他没见有人应林祈安的话,他言语略微疑惑地配合:“是有点吧!”
“那什么,马上上课了。”宋今也将视线转到申纪年方向,又指着窗台的那盒草莓,“草莓一起带走,丢了可惜,还有我真不需要那些东西。”
林祈安眼里不带情绪地看着申纪年。
可申纪年能感受到那没有好意的目光,但他一点都不在意林祈安恶劣的态度,在他看来,自家白菜被偷窥,换做是他,他也得阴阳怪气
于是,申纪年装作没看见,自顾和宋今也说话:“给你吃了,扔了也行。”
说完,留了背影给宋今也。
……宋今也额角抽抽,她该怎么解决这盒草莓?
林祈安懒懒喊道:“宋今也。”
“干嘛?”
“草莓。”
闻言,宋今也忙将草莓递给了林祈安。
草莓洗干净的,林祈安直接拿了一颗放嘴里,然后慢悠悠吐了一个字:“酸。”
听到这话,宋今也看向他脸,没一点被酸到的痕迹。
倒是任嘉奇了怪了,按理来说送出去的东西都会挑品质好的,便说了句:“送东西还送酸的?”
话落,他伸手想拿一颗尝尝,于是被林祈安打了回去。
“不是兄弟。”任嘉无语了,“一盒草莓至于吗?”
林祈安没看他:“不然呢?”
“……”任嘉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嘴跟淬了毒似的。
就这样过了几天,申纪年大半时间都会来找宋今也,能说上几句话都行。
这天中午放学,她们走出教室的时候,就见到申纪年在一班门口等候着。
这次任嘉忍不住开口:“申纪年,你要跟我们吃饭?”
“不是你们。”申纪年指着宋今也,“是跟她。”
任嘉白了他一眼:“有区别吗?都是一伙的。”
“宋今也才是我想吃饭对象。”申纪年一字一句说,“得分清一点。”
林祈安听了之后,他插着兜先一步走了。
见状,宋今也立马跟上,那林祈安脑袋微侧了下,眉眼便松了一下,唇角弧度勾起。
于是这一顿饭吃得怪异。
除了两人,齐霜和任嘉,她俩可开心了。
任嘉见齐霜餐盘鸡翅没了,他把自己鸡翅给齐霜。
齐霜笑了笑,随即夹起。
两人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粉泡泡全然冒出,再傻的人都能看出来的情况。
申纪年想有样学样,但比他先一步的是林祈安。
许是自打林祈安的针对性太强,超出了表亲范围,让他不得不重新观察起来。
林祈安抬眼,仿佛是故意表达出来的攻击性。
这种眼神就好像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较量,真是太怪异了。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虽然他尽可能不往那方向想,可偏偏林祈安的表现没有任何收敛,对他恶劣也只有一个出发地。
申纪年感到了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