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安双手抱胸前地闲散靠在椅子。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宋今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教人打台球是不是身体会挨得很近吗?
环起来的那样?
一下子,宋今也胡想联翩,她怎么开始成了这样,老是往那方面去想,她耳朵燥热起来,不自在地收回了视线。
申纪年目光扫过林祈安,忙说:“不是什么大事,我能教会你。”
因为刚才的情况,所以宋今也谁都没搭理。
下午放学的时候,林祈安盯着宋今也脑袋几秒,他若无其事地问:“你要申纪年教你?”
“啊?”宋今也不明,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没啊,谁说的?”
林祈安唇角勾起,悠悠道:“那是我误会了。”
一提起这个,宋今也摸了摸鼻尖,她又想起课间的事情。
不行了。
虽然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可她还是觉得会有些担心有人有异能可以偷窥她心之所想。
宋今也连忙制止少儿不宜的画面。
回到家,保姆阿姨已经做好饭了,宋今也去一楼卫生间洗了手,她注意到洗漱台上摆着牙刷之类的。
保姆阿姨不是居家保姆,阿姨和叔叔的洗漱用品也不可能放这里。
所以,那是林祈安的。
她好久好久才反应过来,好像从她到元家后,她用卫生间从来没被催促过,就像是她一个人的卫生间。
宋今也心一紧,心里还有些复杂。
等她抬头时,从镜子里看到姿态懒散靠在门边的林祈安,便听他说:“看上我洗漱用品了?”
宋今也眼睫一颤,应该说看上你了。
“我没这种癖好,能看上洗漱用品。”
“听没听过睹物思人?”
……宋今也呆了呆,她刚才好像就这样吧,对着一个牙刷想着林祈安,脑袋瞬间充了血。
被戳中的宋今也想也没想,就说了一句:“那挺抱歉的。”
林祈安挑眉,上下扫视着她:“怎么?这会儿对我抱歉了?”
“……”
宋今也沉默,她为什么要道歉?很有歧义的行为,她硬着头皮解释:“我意思是说,很抱歉让你误会了。”
“是吗?”林祈安说:“之前态度可不是这样。”
“……”宋今也干巴巴道,“没有吧。”
“我想想。”林祈安一边望着宋今也,一边慢条斯理道,“之前态度好像挺恶劣的。”
“我哪儿恶劣了?”
这不是林祈安的词儿吗?怎么形容她身上了?!
“不是?”林祈安抱着双臂,“每提起这癖好,就凶狠狠地喊我名字。”
“……”
宋今也僵硬片刻,林祈安描述的情况比珍珠还真,一时间她脑袋空空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所以没有吭声。
她抬睫看了镜子。
林祈安笑了:“承认了?”
这瞬间,宋今也有种想承认的念头,可她又想起林祈安对她过的话——别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
又加上,她两家的情分。
宋今也退缩了,她表演出理直气壮起来的气势:“哪承认了?还不是都好几次了?”
林祈安直勾勾地盯着宋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反倒是他更想从宋今也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沉默了片刻。
林祈安收回视线:“也是。”
听到了这回答,宋今也松了口气,她把手擦干净后就走到了餐桌。
没一会儿,林祈安坐在了她对面,也没着急拿起筷子:“刚才我想了一下。”
宋今也顿时警惕起来,是觉得刚才那番话站不住脚?甭管是什么,也坚持反驳。于是她面无表情道:“什么?”
“我俩在学校的关系。”
“啊?”听到另一话题,宋今也后背明显松了下来,她立马抬头,“什么关系?”
大约是觉得自从他妈去给宋今也开家长会后,引来了不少的“麻烦”,比如申纪年。所以,他得把她俩关系说清楚:“表兄妹。”
宋今也不理解,她们又不是真的有这层关系:“有什么影响吗?还是你想当弟弟?”
“……”林祈安说,“不是,我不想被人造成误会。”
“……”宋今也瞅着他,不理解,也尊重他。
况且宋今也自己也有私心,以前没那层关系,她都没见过林祈安被追求,自打有表亲关系后,她还真见过了林祈安的魅力。
问题来了,她们要怎么撇清?
宋今也试探地说:“那怎么撇清?拿着大喇叭到处喊着,我俩没表亲关系?”
想到那个场面,宋今也紧皱眉头,好社死啊。
怕学校里的老师同学是都觉得她们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