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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暖洋洋地照在嫩绿的香草苗上。
虞乔蹲在苗床边,用小喷壶给罗勒叶面喷着细密的水雾。
“乔乔小姐,又在伺候你的宝贝们啦?”园丁老陈提着水壶路过,笑呵呵地驻足。
虞乔抬起头,脸上带着自然的微笑:
“陈伯,您来看看,我这盆薄荷是不是长得太密了?需要分株吗?”
老陈放下水壶,凑近仔细瞧了瞧,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叶片:“是有点挤了。小姐眼力不错。过两天我帮你分一分,保证每棵都壮实。”
“太好了,谢谢陈伯!”虞乔眼睛弯了弯,认真记下,“那分株后要马上浇透水吗?还是等一等?”
“缓一缓,让根系的伤口晾一晾再浇。”老陈耐心解释,“小姐您这罗勒养得是真精神,比我刚开始学那会儿强多了。”
“是您教得好。”虞乔谦逊地说,随手拔掉一株冒头的杂草。
这时,一阵轻柔的茉莉花香飘来,傅母走进了阳光房。
“妈,您来了。”虞乔站起身,手上还沾着一点泥。
傅母环视着郁郁葱葱的小苗圃,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就说这里天天有生气,原来是咱们乔乔的功劳。这迷迭香的味道,闻着就舒心。”
“长得还可以吧?”虞乔擦了擦手,指着一盆长势特别好的,“这盆罗勒我想等再长大点,摘些嫩叶,让厨房给您做次青酱意面尝尝。”
“哎哟,那妈妈可要好好期待了。”
傅母笑意更深,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沾了泥土却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庞,“以前总担心你太静,现在看你有自己喜欢的事,做得这么投入,妈妈就放心了。这双手啊,能捧书本,也能弄花草,好。”
“就是随便种种,跟陈伯学点东西。”虞乔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拨弄了一下薄荷叶子。
傅母又叮嘱了几句“别累着”,便满意地离开了。
老陈等傅母走远,才小声笑道:“夫人是真心高兴。小姐,您这‘随便种种’,可比好些人专门学的都强。”
虞乔只是笑笑,重新拿起小铲子,松了松迷迭香根部的土。
空气里,泥土的芬芳与香草的清冽气息交织在一起,宁静而踏实。
她听着叶片细微的窸窣声,觉得这阳光房,倒成了这偌大宅院里,最让她感到自在的一角。
她的人设立得更稳了。
虞乔甚至收到了第一笔小额的政策补贴,虽然不多,但意义重大,这是她靠“正当途径”获得的第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资金。
她将这笔钱和之前卖首饰的余款混合,通过网络渠道,再次小额购入了几支看好的、与环保和基础民生相关的股票。
她的投资组合开始有了雏形。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而学校里,林清音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她虽然低调低调,但属于Omega的那种特殊吸引力似乎正在随着分化临近而缓慢释放。
虞乔不止一次看到,有Alpha在走廊或食堂“偶遇”林清音时,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眼神变得专注。
而林清音对此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她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应对傅景琛日益增强的“关注”和周围Omega的孤立上。
傅景琛几乎成了她的影子保镖。
只要有Alpha试图靠近林清音,立刻就会感受到来自傅景琛方向的冰冷视线和极具压迫感的龙涎香信息素警告。
这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林清音处境更加尴尬,也让一些人对她的嫉妒达到了新的高度。
虞乔一如既往地避开剧情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