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吻落在耳垂。盛焰一个激灵,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然而她只有两只手,在苏渝面前的破绽却不止两处。
盛焰叹气,眼神无奈起来:“你剥离灵契,伤及……啊呀!”
苏渝勾住她的腿弯一把将她抱起。
他直接进了浴房。
……
泉水覆盖身体,湿热的吻也落在颈侧。
“明明你也喜欢。”他的手指细细探索着身体,搅得盛焰面红耳赤地绷紧,下意识地抱住他。
他却贴近耳边,缓声问她:“为什么却总是拒绝?”
他不太高兴,耳鬓厮磨时露出牙齿,轻轻磨她。
“闭、闭嘴!”
盛焰掐着他的手臂,呼吸又乱套了。
她闭着眼睛喘息,感受到苏渝的吻落在眼下、鼻尖。
“又闭眼睛。”
盛焰咬牙切齿,忍着羞赧睁眼瞪着苏渝。
水雾中苏渝得逞的笑很是扎眼。
“明天开始,我就在瑕清峰闭关。”
水雾中情愫愈浓,盛焰又被迫挂在苏渝身上平复呼吸。
“直到试仙大会结束。”
“……”
苏渝确实被她说得愣住。
片刻后,他猛然提起盛焰,抱着她转身,让她几乎是坐在他的身上。
盛焰顺着他的腿滑落到他的腰间,摩擦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抖,目光颤颤巍巍地看着苏渝。
“我学了很多。”他的呼吸也沉重,视线灼热:“试试?”
装模作样地问什么问,衣服都脱了给人拒绝的权力了吗!
盛焰咬住嘴唇,被他按住腿,吻深深浅浅地落在身前。
声音很快变得泥泞不堪,连同呼吸,一起融入池水的波浪之中。
断断续续的对话隐约响起:
“够了够了。”模糊不清的女声,恼怒又无力:“你不要、再、学习了!”
缠绵的喘声让语气也变了味。
“嗯?”声线沙哑的像是滚过雪:“可你喜欢。”
“明明流……唔……”
话音被粗暴的打断。
*
次日,盛焰黑着脸到达了瑕清峰。
“怎么又冷脸?”成华笑着调侃她:“跟你师兄才学多久,这摆脸色倒是如出一辙。”
“……”盛焰别过脸,抿了抿唇反驳:“我没有。”
成华好笑地看她鼓着脸调整表情:“没有就没有。反正少学他那臭脾气。”他随手拔剑:“来,陪你过两招。”
“哦。”
盛焰前一段时间剑法学得杂,因而出手很没规律,想到什么用什么。今日却很不一样,剑意流转明显自成一派,多对了几招,熟悉感扑面而来。
成华按下她的剑锋:“苏渝教你《流云剑法》了?”
“他?他哪有教。”
盛焰随成华的动作收剑,撇了撇嘴:“给了我一本这也没有那也不写的剑谱,也能算教吗?”
“他没教你?”成华感到好笑:“他也没说,‘流云’是他自创的剑法?”
“……”
盛焰难以置信:“什么?!”
“哈哈哈哈哈!”成华大笑:“你也是厉害,他既给了你剑谱,你就能忍着一句不问?”
“他那么多剑谱,我哪知道中间还有他自创的!”盛焰大怒:“怪不得写得缺胳膊少腿的!”
“你怎么知道他有很多剑谱?”
成华眯了眯眼:“他带你去了静沧院?”
“静沧院?”盛焰不以为意:“是他的那个小院子吗?是的话我就去过,《流云剑法》也是我随便挑的。”
成华感到诧异:“他竟然这样看重你?”惊讶完他又欣慰:“幸而你是拜在巫苍。”
“那小子从小就孤僻的很,连后来关在招摇山,都得自己布个阵法,就是防人随意进出。没想到居然肯带你去挑剑谱?”
盛焰表面神色如常,实则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紧了!指甲都快掐破皮肉了!
想啊!快想!师叔你最能乱说,这时候就不用遏制你的天马行空了!
成华偏头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盛焰,纳闷嘀咕:“他这样待你,他身边那个女子也不生气?”
盛焰:“……”
这么大声的嘀咕真的不是说给她听的吗?
盛焰小小叹息,从善如流:“什么女子?”
成华看着她:“你师兄早就有了心仪的女子。”他顿了顿,难得面上有些许犹豫,委婉道:“我告诉你,也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他困扰。”
盛焰突然愣住,神情僵硬几息,不过想到之前追光镜的乌龙事件,她还是勉强提起笑容,问:“谁啊?”
“他不许人追究,因而至今长老们都不知那人。”
盛焰的目光又古怪起来。
——虽然,但是,这个人应该是她吧?
她短时间内微变的表情,也给了成华错误的暗示。他在心里暗叹一声,才道:“早应该告诉你的,只是忽然提起这种事,总觉得不妥,好像在警告你似的。”
“算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他起身:“走,我们去归云台。试仙大会在即,那边每天都有其他宗门的弟子练习,我们也去凑凑热闹,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