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人偶,不过内丹倒是真的,如果是真正的天罚,那我确实难逃一劫。”
罗大堂主面容狰狞,目光变得恶毒,他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只狡猾的臭狐狸,居然耍了他一道。罗大堂主一个飞跳,一拳头砸向长希,长希左闪,“砰——”拳头砸向地面,地面凹进一个大坑。长希的指甲变得尖锐细长,五指并拢,“唰——”攻向罗大堂主,罗大堂主反身用拳头抵挡,两方谁也不让谁,渐渐地,长希的力量占了上风,罗大堂主眼珠一低,亮白的光倒映在长希的眼眸中,“哒哒——”长希双脚踏在罗大堂主的胸前,利用惯性离去,就在这时,罗大堂主射出银针,“咻咻咻——”,“砰砰砰——”,长希另一只的掌心射散出血珠与罗大堂主的暗器撞击在一块,空中漫起烟雾。
“果然奸诈”,长希双眼一眯,嘴角向右一哼。
罗大堂主双掌左右旋转,掌心向下,“砰——”砸向地面,地面立即出现裂缝,他双脚飞踏,左右出拳猛烈地进攻向长希,长希双手为掌,“啪——”、“啪——”,一掌一掌地接下拳头并化解,眼看罗大堂主的攻击就要被分解至尽,他居然双手擒住长希的一只手腕,脸上浮现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嘭——”,硕大白绒尾巴包裹着长希的身体,抵挡住了罗大堂主的攻击,原来刚才罗大堂主将灵气打入地面,自己以身为饵,前后夹击,不过还是被长希挡下了。眼看自己的攻击又被破解,罗大堂主变得暴躁起来,他竟然一拳“砰——”打在了自己脸上,脸颊即可红肿,他又粲然一笑,“嘻嘻嘿嘿嘿嘿——”
罗大堂主双脚一横,掌心不断翻转上下,右脚往后一滑,双臂向上一伸,握成拳,“呼——”,好像起了一阵大风,似有一股吸力,不断将周遭的事物引至他的身体。褚意后倾着身体,抵抗着这股奇异的吸力,萧琪有些站不稳,身体被缓缓推着前进着,褚意一个快步,抓住了滑行的萧琪,萧姐姐可不能被卷入战斗范围。
源源不断的能量涌入罗大堂主的身体,他在风暴中心仰天大笑。“嗖——”他的速度变得更快了,他又一拳打出,“砰砰——”拳风一路前进,地面也随之裂开,长希看着这道强劲的灵气,他化成原形,“嗷呜——呜——”尖锐刺耳的狐叫,狐声好似化做一道道涟漪,持续不断的扰乱着周遭的空气,“咚——”拳风被停住了。红色的杏眼变得细长,长希前后足一跃,尾巴变得蓬松,巨大的尾巴一甩,“嘭——”与拳风炸在一起,刚刚还在苦苦支撑的众人被这冲击力,冲倒在地。
风波渐渐平息,一缕缕狐毛缓缓飘落,长希缓缓走出,原本雪白的四肢变得玫红,它纵身一跃,尖锐的爪牙抓向罗大堂主,罗大堂主瞪眼,双手慌乱的防御着,“哗——啦——”,他的拳头被爪子划破了,眼瞧大势已去,罗大堂主放弃防御,快速转身飞跑,“嘶——”,“啊——”,锋利的爪子不留情面地抓击,划伤罗大堂主的背后,四条爪印,血淋淋的。
罗大堂主逃出囚牢,长希紧追其后,长希化成人形,掷出红珠,珠子砸至罗大堂主的背后,将其击落在地。长希降落在罗大堂主身前,他缓缓地走近,罗大堂主不断后退着,眼珠咕噜噜地转,面上胆怯又疯狂。长希手臂变成一把锋利的刀,“沧啷——”,长希挥起长刀,朝着罗大堂主砍去。
“父亲——”
罗承滑跪在罗大堂主的跟前,双臂一展,护住身后的人。
“我父亲做的事做的恶,我来承担,我求你放过他,要杀要剐,你冲我来。”
罗承不忍地看着躲在他身后发抖的父亲,那是为了家族殚精竭虑的长辈,那是耐心养育他长大的人,那只是他的父亲,他怎么能不护着。长希没有一丝犹豫,“唰——”朝二人砍去。
“长希,等等——”
众人赶来,长希听闻萧琪的声音,停顿手中的动作,萧琪抓住长希的手臂,长希把长刀恢复成手臂,看向她。
“长希,你不能动手。”
“他虽有错,但你不能杀他,你手上不能沾染鲜血,只杀一人,日后渡劫,便多一层历练,就多一层危险,天劫本就难过,你不能......”
萧琪牢牢地紧抓长希,可长希却不在乎,他按下萧琪的双手。
“他实在可恨,我不亲自杀他,难解心中之痛。天劫一事,并非绝对,他是该杀之人,不会有事的。”
“不行。”
就在僵持下,罗大堂主偷偷起身,打算悄悄地溜走,长希觉察到他的动作,“唰——”手中撒出一把飞刃,飞刀扎中罗大堂主,四把飞刀把罗大堂主钉至背后的石壁上,他的胸口还扎着一把,鲜红渐渐侵染胸前的衣裳。
“父亲——”
“长希”,萧琪捂住口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放心,我没要他的命。”
话音刚落,原本双目紧闭的罗大堂主突然睁开双眼,“哇——呕——”口中吐出大口鲜血。
长希看着缓了一口气的罗承,丢出一把短剑,“叮铛——”掉在罗大堂主的面前。
“你杀了你父亲,我就放过你们,不然我就杀光城内所有人。”
罗承惊愕的抬起头看向长希,萧琪抿着双唇不做声,罗承看着那把短剑,他握紧双拳,重重地呼吸着,他闭着双眼又睁开。
“你直接杀了我吧,我不可能对我父亲动手,父债子偿,我甘愿承受。”
“死是最简单的,可我要你们痛苦,煎熬地死去。”
长希透着狠厉,他这十年来承受的苦楚,怎么能轻轻放过,他已经很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