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发现秦封又开始和韩随云冷战了,问他居然还死不承认。
呵,没冷战你们一天都不说几句话?之前不经常约着去图书馆学习的吗,现在天天坐教室里算怎么个事儿?
秦封那边还非嘴硬韩随云最近在准备全国高中学生化学竞赛(市级预赛),忙得很,就没有多打扰他学习。
陆时:给你个白眼自行体会。
不过他最近也乖觉了一点,原因是他校外打架的事被老林头捅家里去了,当天晚上他就在公寓里见到了哭天抹地的陆母。尤其看到他嘴角的那片青紫,江雪的眼泪就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个不停。
她哭哭啼啼的,但并不显得吵闹,反而带种美人落泪的憔悴。昏黄的暖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的眉眼衬托的更加明艳。
陆母的声音嘶哑,还有几分鼻音在里面。
“我知道你性子倔,但也不能在外面出了事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啊!好好歹歹的,我们也有权利知道的,不是吗?昨天给你打电话,你还敷衍我,说什么一切都好。我就几天没见你,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
陆时见她纸巾已经用翻面了,赶紧又抽了几张递给她。人乖乖的站着没动。
陆母接过纸巾,招呼他坐下。拉着陆时的手继续哭:“小时,我和你爸就你一个孩子,好不容易生下来的独苗,当时还大出血,多吓人啊。你就安分点,别老出去打架了。”
“有什么不顺心的,尽管跟妈说,想去哪里玩都行,零花钱妈再多给你五千,不够再跟妈说就是了。”
说着声音又哽咽起来:“你要有个好歹,妈和你爸就不用活了!”
陆时能怎么办,只能赌咒发誓说自己再也不去惹那些社会上的闲汉了。而且极力陈述当时就是个意外,是那群人脑子不清楚惹上来的。下次他肯定不冲动了,即使要打架也会躲在小弟后面,让他们先上吧啦吧啦……
陆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其他的都不担心,只是陆时现在还是个学生,对上那些小混混多危险啊。平时和同学怎么闹都没事,她和老陆就能兜底,但和那种社会人士不行。
“要不这段时间你就回家住?”陆母直勾勾的盯着陆时,“你一个人上下学的,万一那伙人咽不下去找你麻烦怎么办?还是在家里安全点,我让李叔天天送你,怎么样。”
陆时:……
好说歹说,他才把陆母劝回去。也幸好他这里就是个小两间的公寓,客房太小,陆母住不习惯,不然还赖着不肯挪步呢。
这段时间他被迫老实,韩随云又专心竞赛的事,主角攻、受倒是光明正大的互相在一起做题……陆时左右瞅了瞅,问秦封要一起去看李乐训练不?
步入高二下学期,针对体育生,学校已经把课间操和早自习等时间都挪出来让老师带他们训练了。听李乐说,暑假的时候还可能有校外集训。
李乐入的是田径队,高一运动会的时候,他的800米和跳高、跳远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一开始还没想走这条路的,”李乐继续着拉伸动作,四月莺飞的天气,皮肤上已经是一层薄汗了。“这不是成绩一直就那样吗,上个二本都费劲,只能走走特长生的路子了。”
陆时点头,若有所思。
“三三,原来这边也有这种特长生啊。”
333的电子音传来,照例是那副活泼的样子,它正在玩新上的电子游戏。“很正常哦,只要社会制度在线,哪里都会给特殊人才晋级通道的。”
就像陆时,从小体能一般,文化课也不算拔尖,但是精神力运用却相当出色。最后也是一直走精神强化的道路,毕业出来了被顺利选拔进穿书局。
等李乐起身,和教练打了声招呼后就立马热情向陆时扑了过来。秦封赶忙拦住了:
“站好!别跟个软骨头似的,到哪儿都想靠着。”
李乐瘪嘴,他才不是呢。
谢过陆时递过来的苏打水,吞咽了一大口后他才开口:“对了陆哥,学校今年要举行春季运动会呢,估计过段时间老林头就会说了。你要参加吗?”
“呃……”陆时看了他一眼,反问,“我要参加吗?”
李乐:……
他转头又问秦封,“那封哥呢?”
秦封手背在脑后,舒展着肩背,“我无所谓,老班他们应该有安排吧,我看情况再说。”
林盛华果然很快在班上宣布了下旬要举办运动会的事,让体育委员课后统计报名情况。
……
然后陆时几人就老林头被拉着,要求参加几个项目凑人数了。
“李乐你不是在训练吗,报个跳高跳远没问题吧?”
李乐:……
“秦封要参加篮球赛不?这次每个年级组三支队伍,最后要和校篮球的打,我看你上次几个灌篮都很不错嘛,写个名字?”
秦封死命摇头。
林盛华又转过头来看陆时,陆时也疯狂摇头。
搞笑呢,用脚趾头猜温司年都会“报名”篮球赛,他可不去找虐,同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