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笑声中,谢锦风翻了个白眼,直接把窗户关上了。
等笑够了,楚今依又把窗户打开,谢锦风还在窗户外面抱着拳,整张脸都是红的,气愤地守在窗户旁边。
楚今依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既然选择了你,肯定就意味着我有我自己的办法,而且我们说好的,最多三年我肯定会让你站在宗门的弟子里最顶尖。”
谢锦风看了她一眼,看似在犹豫什么,被楚今依猛地拍了下肩,“别支支吾吾的,有话就说。”
谢锦风终究还是把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
“那如果有人要伤害你呢?你能做到自保吗?”
楚今依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原来是在担心自己。
谢锦风不说话了,感觉气氛有点微妙,他摸了摸鼻子,
“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不能履行约定。万一你死了,说好的复仇又没有达成,你这属于违约,到时候我去哪里找理由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许不自然,眼睛一眨一眨的,睫毛沾上了夜间的寒气,带着水雾,若即若离地不敢落下。
楚今依轻笑了声,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可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样才能让你时时刻刻都保护着我,可不能让你跑掉了。”
“这你可管不着,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
谢锦风撇了下嘴,转身走了。
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也洒在谢锦风的背影里。
可能是因为先入为主,楚今依总是认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未来杀人不眨眼的魔尊。可也就是刚才,楚今依突然意识到他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会因为一句话,为了朋友头破血流在所不惜的少年。
楚今依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柔柔软软的,似乎正在一点一点渗入她冰封许久的内心。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唤醒了楚今依的思绪,楚今依推开门看到孟大鹏站在门口。
孟大鹏递给她一个包裹:
“楚师妹,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需要到食堂领取入学身份牌还有弟子服等一些物品。”
楚今依回了一句“辛苦了”。
安顿好一切之后,楚今依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这次她躺在床上,脑子里没有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觉得心安,一切好像都走上了正轨,也很快地就进入了梦乡。
夜晚。
孟大鹏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
今天事发突然,他只能在众人面前尽可能的把这件事情的影响度降到最低。
是岚剑门首席弟子给他的安排。
所有首席弟子都有权对他们这种所有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进行处罚,此时铸器堂应该已经收到了他犯错的事情。
孟大鹏丝毫不慌张。
因为只要在执事堂做过事的人都会这么干,只是大家不说而已。而且凭借着他跟铸器堂首席弟子的关系,他敢断定肯定会有人保他。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窗户外面响起声音,声音是那种很拙劣的,人学动物的声音。
孟大鹏起床把窗户打开,不出所料果然看到了一个人。不过这个人他并不认识,这人身上岚剑门特有的校服标记,让他增添了一丝防备。
“是孟大鹏师兄吗?”
那名岚剑门弟子脸上堆着笑意。
“我是张胜,岚剑门外门弟子,这不是在路上正好遇到了您师兄,这铸器堂的首席大弟子孟鲁司,想托我带他来找下您,我这就给引过来了。”
他身后那名铸器堂首席弟子孟鲁司站出来,
“麻烦你了,这里没你的事情了,回去吧。”
“没问题,只是这一路带过来,腿也有点酸了,想着回去又要多吃两个大包子,师兄是不是……”
孟鲁司掏出了一把灵石,塞到张胜手里。
这名叫张胜的弟子收下灵石,很上道的后退好几步,嘴上说着,“师兄放心,我来替您把风,绝对不会有人来的”,而后走到前面的树林子里,缩起了脑袋,看不到身影了。
孟鲁司看了下四周,还是选择扔下了一个透明的屏障,正好包裹住他跟孟大鹏两个人。
孟大鹏见状立马跪下,委屈地抱住他的师兄:
“师兄,我就知道您会来救我的。”
孟鲁司叹了口气,怒其不争地骂道,
“你就是个废物,怎么让你干点事情都能干出这种花来!”
嘴上虽然骂着,但是手上并没有把他推开,而是仔细的听他边哭边讲的把整个事件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