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澈皮笑肉不笑,“哦,学弟,怪不得有很多聊的。”
李家俊觉得气氛不对,慌张地望向陈佳妮,陈佳妮道:“没事,再见,我们先走了。”
奚澈还要再说,陈佳妮硬生生把人拖走。
走远了,奚澈依旧余怒未消,陈佳妮更是觉得他生气地点奇怪,“你到底想干嘛?”
奚澈火大:“我想干嘛,你不开车,不让 Linda 告诉我,偷偷去见这个男人,陈佳妮我想问问你想干嘛?!”
在大街上两个人对吵,实在是有失儒雅,陈佳妮不服输咽不下这口气。
“你不觉得你无理取闹嘛?那是个男人嘛,不就是个小孩吗?”
“陈佳妮,你不要偷换概念,怎么不算男人了,他没有性冲动还是没有□□官,你单独见他唯独瞒着我是什么意思?”
奚澈只穿了件毛衣,鼻头冻的通红。
陈佳妮被他的无理取闹惹烦了。
“你为什么要说话这么难听?”
“我说话难听?陈佳妮,我忍了很久,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就想睡你了吗,你知道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吗,和一个刚成年的男人单独吃饭,你说我会怎么想?”
陈佳妮压了嘴唇,没想到奚澈这么偏激,“你到底讲不讲理啊,明明是你喜欢吃醋,我不想让你难受所以才没告诉你。”
奚澈绷着一张脸,冷冰冰道:“如果真是这样,你就应该所有事都告诉我。”
油盐不进,陈佳妮懒得哄他。
“所以你就是不相信我?觉得我出轨?”陈佳妮怒目而视,奚澈想收回来两个人聊天方向,发现为时已晚,“我没有,只是你从来没有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自然会担心。”奚澈语气软了些。
陈佳妮硬邦邦问:“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单纯的不相信我?”
陈佳妮生气了。
奚澈:“不是。”
他叹口气,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又在争吵。
“妮妮。你没有这样的心思不代表别人没有,我不能控制别人的想法,我只想保护你。”
“保护我?还是控制我?”
奚澈闭嘴不语,良久,他想牵住她的手,“宝宝……”
“别——在你眼里我就是水性杨花的人吗。”陈佳妮眼睛含着泪,无不失望地看着他,“是吗?”
“不是。”奚澈急于解释,“妮妮,你不要忘记我是为什么喜欢你的,我很难保证其他人不会也为此喜欢你,他们如果来和我夺你,我……我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胜算。”
陈佳妮听明白了。
“那这是你的问题,你不相信我,这是你的课题啊。”
陈佳妮恢复冷静,极端的冷静,以至于让奚澈感到害怕。
“那么你回想,你有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三个字,不是‘爱你’,也不是‘爱你老公’,单单是‘我爱你’这三个字,你有没有对我说过。”
奚澈的脸上表现出委屈。
“从来没有。就算是上床的时候我哄骗你,你也只会敷衍我。因为你潜意识根本不爱我。”
结婚几个月来,奚澈告诉自己要有耐心,有稳定,要慢慢等待陈佳妮的变化。可是他又心急,他希望陈佳妮能像自己爱她那样爱自己。
他一直期待着陈佳妮能够在一个平凡的晚上对自己说那三个字。
可是从来没有。
不是陈佳妮不喜欢说,她在家经常对小猫小狗讲。
“妈妈爱你。”
“我爱你呦可爱的小猫。”
奚澈总是羡慕地看着猫,看着狗,他们能得到陈佳妮无条件地爱。
奚澈却没有。
但奚澈告诉自己,他要循序渐渐,先得到陈佳妮的信任。
“陈佳妮,你扪心自问。”
“你爱我吗?”
“从头到尾,你有过爱上我的时候吗?”
我们在床间□□,我们共进晚餐,我们出门遛狗,酸甜苦辣,陈佳妮只当他是个能够上床的朋友。
“从来没有。”
“我不知道……”奚澈面对爱无能为力,“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我不够好,所以你从来不对我说那三个字。”
“你不爱我,所以我总是要想尽办法知道你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可你不喜欢这样。”
“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了。”
奚澈面对陈佳妮第一次出现了少年时期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陈佳妮一阵心痛。
“那要不我们暂时分开一阵吧。”
陈佳妮轻轻嗓子,说。
奚澈眼中现过挣扎,迷茫,惶恐,可最终他回答:“好。”
若爱人在这段关系里并不开心,你会怎么做。
若是以前的奚澈,他绝不会放手。
可是爱上陈佳妮的奚澈,不忍心看到她手上的样子。
他会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