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作为胜者理所当然享受荣誉与鲜花。
走上高台,阿尔贝为已经卸下盔甲的祁连戴上象征胜利和勇气的桂冠。
众人齐齐高呼着“赫恩”这个名字,祁连转身看着为他庆祝欢呼的人群,心里却难生起波动。
沈其安站在后面看着祁连的背影。
奖品之一是宫廷画师可以为其画像。
祁连在听到瞬间便打定主意,他将沈其安从围观的人群中找出来:“我接受这个奖励,但希望画中的主角可以变成他。”
阿尔贝有些无奈的让两人下台后再决议。
沈其安有些不解的看着祁连:“为什么?”
祁连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我不想在这里留下什么。”
“可我也不想留下什么。”沈其安反问。
祁连看着那双眼睛:“如果是你,就算被画了也没留下什么。”
沈其安突然怀疑祁连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应下画像的事。
画师将工具一件件摆开,沈其安站在中间。
画师提议摆出一个叉腰执剑更显威风的姿势,沈其安想了想也只是一手执剑一手背到身后。
彩色的颜料铺陈在画布上,尽管未换衣服画师还是凭借着技艺让画中人变了个样,一笔一划中一个浅金色身穿盔甲的人物跃然纸上。
比起眼中人,画布上的沈其安气质更加冷冽威猛。
“不一样。”祁连看着肖像画。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祁连弹起手中的骑像印章,金质印章在空中翻转,又啪的落入掌中。
画像完成的那瞬间,沈其安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提示音:
“已列入记忆陈列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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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间,阳光直直照在身上,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沈其安转身躲过阳光,发现祁连也正看着他。
两两相对。
想起母亲给自己在钟爱购买了现实世界的八个小时,大概才用了不到一半。
如果和面前这个叫祁岳的人组成固定搭配,似乎能省去好多麻烦。
起码不用承担一些期待。
“要不......咱俩组个队吧。”
祁连勾起嘴角:“怎么,看上我了?”
沈其安倏地笑出声:“如果我会喜欢你,那我就不会进入钟爱。”
“毕竟谁都知道这是一款异□□友游戏,同理说明你也不会有其他想法。”
“好的队友不可多得,如果能一起玩那当然最好了。”
风吹过来,纱质垂褶在空中飘逸的荡出一个圈。
红色的薄纱在空中飞扬,被阳光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勾着人心里痒痒的。
祁连转过头面朝着阳光,不再看着一头浅金发色的人。
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身影和面容,换上今天这身红色的礼服,同样让人心旌摇曳。
“那下一次我该叫你什么?”
“还是弗洛里安吗?”
“来自瓦尔图吉的小王子。”
沈其安有些狡黠的看着祁连:
“那我下一次该叫你什么?”
“是祁岳还是祁岱,或者是祁峰?”
“祁岭?”
“你到底是哪种山?”
祁连意外地看着沈其安:“你是怎么发现的?”
沈其安眯着眼睛:“好几次叫你,你反应都很慢。”
“一开始以为你是走神了,但很快我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你明明是个很敏锐的人,怎么可能反应这么迟钝。”
“除非……你根本就不叫这个名字。”
“你根本就不熟悉这个假名字,所以反应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