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安眯起眼回忆道：“我估计比你早很多，我十五岁就上大学了，工作都好多年了。”

“天呐，你好牛。”华文英赞叹道。

沈其安礼节性地握手后又松开：“好了，你赶紧回去吧。一个人走可以吧，路上安全吗？”

华文英笑着说：“放心吧，我平时喜欢长跑，所以跑的很快。一路上没问题。”

“你家住哪，如果顺路的话要不我们载你一程吧。”沈其安还是有些不放心。

“大概是养老院下边一点。”

沈其安让华文英稍等，转身便看到在身后已经站了许久的祁连，他朝祁连走过去，温声问：“她家和养老院顺路，我们能不能捎她一程？”

祁连抱着胸：“不能。”

“为什么，拒绝也需要一个理由。”沈其安看着祁连，向前拦下祁连想要离开的脚步。

两人的距离也因此离得更近，像是贴在了一起。

祁连微微低头，看着沈其安有些干裂的唇角：“不为什么，就是不想。”

“她都说她长跑很不错，那为什么不让她跑着去，正好是个锻炼的机会。”

沈其安歪了一点头：“你在胡搅蛮缠。”

“对啊，我本来也没掩饰。”祁连笑着直视沈其安的眼睛。

沈其安抿着嘴，说不出话。

“是你非要征求我的意见的，然后现在我不同意。”

沈其安憋出一句：“我就不该问你。”

“不问我直接做决定，那我也拿你没办法，毕竟我一个开车的小人物，怎么能违抗你的指令。”祁连将一只手搭在沈其安肩上。

“......你就这样吧。”沈其安刚想拂开那只手，惊呼道：“刚刚那个拿壮阳药的人呢？”

“见你刀都使上了，早跑没影了呗。”祁连趁势用胳膊揽着沈其安转身离开。

沈其安被一打岔便也忘了肩上还搭着一只手，而是招呼华文英和他们一起离开。

方柏霓在车里等得心急，沈其安和祁连离开没多久后就冒出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那两人拨弄半天，大概是想偷车。方柏霓和他们隔着一扇门，又不好打草惊蛇便只能屏住呼吸、度秒如年地等。

结果没多久，先前领着沈其安进去的人就跑了出来，还招呼偷车的人赶紧走。两人不明就里，也慌慌张张地跑开。

方柏霓见状更慌了，等了许久才见他们出来。

一看到沈其安和祁连的身影，他便立刻解锁、叫他们上车。

看着身侧突然冒出的女生，方柏霓不知为何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等你们等得我急死了。”方柏霓打开门拍着座椅。

“放心，急不死。”祁连上车扣下安全带。

“唉，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方柏霓看着一起上车的华文英。

“卧槽，你是......另一个卷王！”

“你叫华文英，没错吧。那个和我哥们常年争绩点第一的战神。”

华文英有些不解地看着方柏霓：“绩点......你是左川明的朋友？”

“对，我是他室友！”方柏霓有点激动，他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里看见同学。

“抱歉，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你能跟左川明关系很好的话，我想你也很厉害，所以不用这样，我们没什么区别。”华文英腼腆地笑笑。

方柏霓讪笑两声：“哈......我还真不算。”

华文英主动挑起话头：“别谦虚了，你最后保去哪了？”

方柏霓支吾两声：“我……后续直接工作了哈哈。”

“噢，那能让你放弃读研我想应该是很好的工作。”华文英点点头。

沈其安和祁连正襟危坐，装作没听到。方柏霓也没再细说，打着哈哈说起其他话题。

卫生站静静地伫立着，在后视镜中变得越来越小。沈其安最后在药柜旁简单立了一个随用随取、按需使用的牌子。

当成文的规则、制度都被忽视，空悬的道德也摇摇欲坠。沈其安靠在车窗上不再多想，只把一切给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