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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小说免费 > 狗卷君准备表白时我失踪了 > 第75章 声东击西

第75章 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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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严谨地纠正他:“铂金之血是我说的,但凶手是顺平自己推导出来的,与我无关。”

“这个不重要,”七海建人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重要的是我们提取顺平妈妈的□□后才意识到现场有铂金之血的成分,检测大概要花五个多小时。监控显示这个时间点的顺平早就走出酒店,结束和你的会面。”

“也就是说——你先于我们知道这起案件与铂金之血有关,可以解释一下吗?”

七海建人嘴上说着“请解释”,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出迷的人永远比猜谜的人快一步知道谜底,凶手永远比警察要先一步知道案件过程。

吉野顺平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往日和真人快乐相处的画面袭上心头,随之而来的是被愚弄的愤怒、强烈的羞愧。

“真——人——!”

他怒吼一声,如爆雷般向真人劈去攻击:“我之前那么相信你!”

真人插着兜侧过身,轻松躲过攻击,意有所指道:“盲目信任带来的危害可比拳头的危害要大哦,毕竟拳头一次只能打一个人还有可能会落空,但错信他人会招致死亡。”

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的攻击紧随其后。

虎杖悠仁大喊:“顺平,他在故意激怒你,不要上当。”

听到虎杖悠仁的声音,真人高声喊道:“欸,容器君,你要不要也获得力量啊,我这里也专门为你准备一瓶铂金之血了哦。”

虎杖悠仁给他一拳:“这种东西你自己享用吧!”

真人翻身后跳,又躲过一击:“还是你更需要吧,如果不是这位戴眼镜的先生赶来,顺平早就变成改造人,现在战斗的就该是你们两个呢。”

生命在真人眼里看来不过是肆意玩弄的玩具,语气恶劣至极,听得人牙痒痒,吉野顺平和虎杖悠仁恨不得当场祓除他。

真人拔身跃上高处的墙体,手掌一翻,指间就夹着两瓶银白色的液体。

“既然你不肯喝,那我就只能等那位轮椅小姐来了后,给她喝两瓶咯。”

虎杖悠仁当即知道他在指谁,厌恶道:“你还想把千铃小姐抓过来?想都别想。”

真人笑吟吟道:“那不一定哦。”

吉野顺平睁大双眼,忽然回想起在酒店的时候,真人提议说利用朋友的关系,引出海月千铃绑架她。

那时他拒绝了:“就算她哥哥真的有错,她也是无辜的。如果我伤害了一个对我释放善意的人,我又和学校那帮人渣又有什么区别?”

对了......名片,难道真人拿走那张名片直接联系千铃学姐?

真人看到吉野顺平的脸色变了又变,直白地说:“顺平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哪怕你拒绝配合,我们也有其他办法,不是非你不可哦。”

七海建人面色沉重,心中估量真人这番话的真假:明面上有高专的一年级都围着千铃,暗地里海月先生安排了一堆保镖,再不济还有五条悟这个咒术届最强在旁边。

咒灵的同伙不可能突破层层防线,带走千铃。

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真人摊手:“哪怕五条悟在那儿也没办法哦。”

“看时间,她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

海月千铃不在路上,在花园的小路上......

狗卷棘自从喝了千铃递过来的果汁后,头脑就有些发昏,脚步虚浮踉跄,满脑子都是那句“海月同学要和松下订婚了。”

思绪比酒精还让人头脑发胀,狗卷荆心烦意乱,只顾着闷头往前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

“欸!”

一股力道忽然抓住他的手,狗卷棘视线往下一瞧,看到一张不悦的面庞。

“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我在后面叫了你很多次你都没听到吗?”

平日里清冷疲倦的人此刻情绪起伏有些大,胸膛微微起伏,眉头蹙起,多了几分活人气息,话也变多了。

“你是不是听到订婚了,这种流言你也信?要是真有订婚,宫山婆婆早就开始念叨了,你天天待在海月山庄还能不知道吗?再说了我平时累得要死,哪有精力去订婚,应付什么未婚夫——”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狗卷棘忽然出声打断她,从不轻易使用咒言的术士张开双唇,紫色的瞳孔在夜色的遮掩下晦暗不清:“告诉我。”

角落的石灯笼散发幽幽光芒,萤火虫栖息在茂密的花丛中,这儿人迹罕至,所有的真情实感无处可躲。

千铃愣了一下,企图重新占据话语上风,她像平时一样漫不经心地反问:“你希望是什么关系?”

狗卷棘却直接俯身握紧她的手,紧盯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要反问,不要躲避。”

“回答我。”

平时总是无精打采的眼睛此刻专注而认真,在月光和花园小灯的映射下流光溢彩,像宝石雕琢而成的葡萄。

面对这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千铃失了魂,不自觉地和盘托出:“幼驯染,我们一起长大。”

狗卷棘僵住了。

明明终于得到了回应,他却没有心满意足,而是带着一丝委屈,心想:

‘你们是幼驯染,那我呢?’

这个念头出来的一瞬间,狗卷棘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又有什么立场问这句话呢,那段时光像他单方面做的一场梦。

或许海月千铃一直都觉得他莫名其妙,从见面开始就忽然落泪,抓着她的手不放,对她的占有欲也来得难以解释,甚至听到订婚的流言后甩脸离开。

其实她有没有订婚,和谁订婚,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难堪,实在是太难堪了......

狗卷棘忽然想转身离去,他想逃离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逃离海月千铃,逃离这些百转千回、复杂难明的心绪。

然而,他并没有抽身离去,而是缓缓凑近,神情带着不自知的祈求和脆弱,却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千铃,心中发问:

‘那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狗卷棘知道对方能听懂自己的心声。

她听懂了却没有回应,想帮他拭去眼角的眼泪,但手指只是蜷缩了一下就再无动静。

他们相顾无言,漫长的沉默像戛然而止的空拍。

狗卷棘作为咒言师,深知语言会伤人,直到今天才知道沉默并非不会让人心碎。

他不甘心地俯下身,捧起她的脸庞,动作缓慢而坚定。

这个姿势太过亲昵,太过越矩,清醒的狗卷棘绝对不会如此。

千铃欲言又止,被灼伤似的转过头,避开滚烫的视线,下一瞬间又被轻轻掰回来。鼻尖相触,额头抵着额头,湿润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带着果汁的甜香和稀薄的酒精味。

两人的距离太近,呢喃的气音好似轻吻。

“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命令的句式,尾音拖得又轻又长,说不清祈求和蛊惑哪个更多一些。

耳病厮磨的距离无限放大酒精的气息,月色朦胧,花香迷人,像醉酒后的世界。

千铃心想自己好像也醉了,心神放纵,眼神游离,落在对面红润的双唇上。狗卷棘似有感召,纤长的睫毛下垂,小心翼翼地凑近。

茫茫夜色下,有人在名利场中推杯交盏,有人躲在夜风里意乱情迷。

浩荡的钟声忽然从远方响起,惊得树梢上的夜莺飞起,千铃倏然惊醒,追吻的动作一停。

狗卷棘的动作顿时落空,顺势抵在千铃的肩窝上大口喘着粗气,因为双手因为情绪过激而止不住地颤抖。

他几乎是跪坐在千铃腿上,两人紧贴在一起,都能听到对方心脏隔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狗卷棘食髓知味,还没缓过来多少,又喘着气侧过脸索吻,姿态青涩而贪婪。

千铃捂住他的嘴,语气是竭力保持后的冷静。

“你不觉得头晕吗?”

狗卷棘本就在酒精的作用下头昏脑涨,刚刚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缺氧,被千铃一提醒,顿时觉得头晕目眩。

他失力跪坐在千铃的怀里,揽住她的脖颈,声带因为酒精刺激而变得沙哑:“嗯,鲑鱼。”

千铃单手搂着他的腰,摩挲着坚韧温热的曲线,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捋拍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狗卷棘抵挡不住睡意,眼睛逐渐合上。千铃低垂着眉眼,又忍不住落下几个轻吻,时不时在他的眉眼、脸廓和肩窝处流连。

“困了就睡吧。”

或许是晚风太过舒适,她的声音太过轻柔,动作太过温和。压抑的睡意从大脑深处冒出,他打了一个哈欠,蹭了蹭她的侧脸,竟然就着这个动作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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