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巫除被卡修布问的有那么一瞬间的大脑空白。

“什么三十个？一夜情又是什么？”

巫除刚刚与壮汉的对话，卡修布好多都没听懂。

卡修布抓取的重点让巫除回想起来卡修布曾经的恶劣的豪言，巫除感觉不能告诉卡修布，他会学坏。

“恶、习，坏、东西，你不要学。”巫除没有正面回答卡修布的问题。

卡修布就对坏东西感兴趣，巫除左右而言他，卡修布就更感兴趣了。

“是什么是什么？”卡修布没有让巫除糊弄过去，“你快告诉我。”

“没、什么、”巫除跟着木头人进殿，他打定主意不告诉卡修布就绝对不会告诉他。

走了两步，木头人停下，侧身示意巫除站过来。

巫除站过去。

从门槛到巫除站的位置，真的就只有两步。

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木头人递给巫除一个木牌离开。

木牌上镌刻着一个奇怪的箱子图案，反过来是数字三百三十三。

这是……号码牌。

巫除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长队，拿着木牌的手一抖。

就巫除望看的这么短的时间内，巫除身后又排上了两个拿着木牌号的陌生人。

趴在巫除的耳朵旁念念叨叨的卡修布也不念叨了。

人一多，喜欢热闹的卡修布就兴奋。

而巫除……

却和卡修布截然相反。

前后左右的人开始和巫除打招呼。

巫除拿着木牌的手猛地攥紧，后背冒出冷汗，兴奋的卡修布刚要跳下巫除的肩膀往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冲就被抓住。

巫除的指腹深深陷进卡修布的肚子。

“我要下去、”玩！

卡修布一个“玩”字还没有说完，就被巫除双手拿着举了起来。

和巫除打招呼的几人猝不及防，他们相互对视几番，视线落到面前这个丑陋的布娃娃身上。

“看什么！”卡修布凶的像是要吃人。

躲在卡修布小小的身体后的巫除一抖，卡修布这一吼，没吓到面前的几人，倒是把藏在身后的巫除吓了一跳。

“小娃娃还挺凶。”几人嬉笑。

“笑你****”

“你这娃娃怎么骂人啊，没礼貌。”

“喂，魔法师，你的娃娃你不管管吗？”几人不悦。

巫除急忙把卡修布抱进怀里，垂着头说了声抱歉，匆忙离开。

“真是个怪人……”

巫除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你放开我！”卡修布被巫除闷在怀里，脸紧紧贴着衣料，说话的声音沉闷不清。

他人还没骂完呢。

巫除面对着角落的墙壁，蹲下。

吵闹的人群和视线被后背挡在外面，左边是墙，右边是墙，巫除确定这是一个安全的墙三角，才把卡修布从怀里拿出来。

“我要去杀了那个人！！”

一拿出来，就是卡修布要杀人的怒吼，巫除急忙伸手捂住卡修布的嘴巴。

他不想再有任何探究的陌生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可惜已经晚了。

巫除后背一僵。

“你、安静一点、”

“我不要，我凭什么安、”卡修布吵着抬头，冷汗顺着巫除的下巴滴下，落到卡修布的额头上。

卡修布凶恶的一顿。

“那个黑帽子的人蹲在墙角干什么？是身体不舒服吗？”

巫除的后背弓的更厉害了。

“那人奇奇怪怪，还有一个凶巴巴的丑娃娃，刚刚和他打招呼也不理人……”

越来越多的视线落在落在巫除身上。

喧喧嚷嚷。

“你、怎么了？”卡修布抬手撑起巫除遮住脸的帽檐，探头。

“乖一点、”巫除摸摸卡修布，面色苍白。

出来这么久，除了人多的时候有些紧张和轻微的不适，巫除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他这一路还和那么多陌生人交流说话，巫除以为自己已经正常了呢……

巫除咬住薄唇。

卡修布看不出来巫除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