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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修布甩着钱袋走在云彩状的大道上。

突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拦下他。

“小娃娃~”

卡修布抬头看着拦下自己的老婆婆。

老脊背佝偻，皮肤蜡黄，一双浑浊的小眼睛，半睁不睁，像是一只不怀好意的奸狈。

这个老太婆已经跟了他一路了。

卡修布的眼睛闪烁猩红。

老婆婆的眼角一弯，松垮的面皮上挤出渗人褶子。

“怎么就你一个娃娃？你大人呢？”

声音沙哑得像是枯硬的树皮在地面上摩擦。

卡修布皱皱鼻子，语气轻蔑：“哪来的老妖婆？”

脸上蠕动的褶子一滞。

“小娃娃远道而来，天空之城的特产云彩果要不要买一些回去？”

“不要。”卡修布干脆利索。

“买一些回去吧？”老婆婆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咬牙切齿。

卡修布后退两步，双手抱臂，上下打量了两眼老婆婆，像是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哦？”卡修布坏心眼。

老婆婆见有戏。

“老太婆我也很是可怜，两个儿子不孝，嫌我年老无力多一张吃食的嘴，天寒地冻地就把我赶出了家门，只能卖点路边摘的云彩果……”

“那你要去死吗？”

老婆婆擦拭眼角的动作一顿。

“我可以帮你去死哦。”卡修布开心。

……

……

凭借着手帕的遮挡，老婆婆瞥了眼神兴奋且明显不是在开玩笑的卡修布。

“……”

“哎呦——”

老婆婆倒在地上，挎在手上的篮子翻倒在地，她口中的云彩果从篮子里咕噜咕噜滚了出。

卡修布看着正好停在自己脚边的云彩果。

几个路人将摔倒在地的老婆婆扶起来。

好心的路人撒了一地云彩果一个一个捡回篮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卡修布脚边那么明晃晃的一个果子，年轻人就跟没看见似的。

卡修布看了眼被众人围起关心的老婆婆，不想死啊……

卡修布嘴角上扬的嘴角下拉，但很快就又挑了起来。

卡修布看看脚边的果子，既然没有看见，那就……

走你。

卡修布瞄准老太婆一脚踢出去。

精准人群中的老婆婆。

老婆婆后槽牙一紧。

卡修布不屑的“切”了一声。

其实在老太婆上来跟他搭第一句话的时候，卡修布就想玩人体拼图游戏了。

卡修布眼底闪现疯狂的兴奋。

但是不想。

一盆冷水泼上，眼底的兴奋熄灭。

巫除肯定不让。

卡修布看着路边的两块石头，捡起来，放到刚刚果子的位置。

石头精准地砸到老婆婆的小腿上。

踢石头游戏也行吧。

人群散开。

老婆婆愤恨的盯着从砸到自己身上又弹开的果子和石子。

无声尖叫。

卡修布早就走了。

老婆婆捡起地上的云彩果放回篮子里，气愤地拎着篮子离开。

云朵大道上，老人佝偻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直。

脸上的褶子慢慢消失。

满脸褶子的老太婆居然神奇变化为了一位面容姣好的妙龄少女。

“失败了？”

雾气萦绕，一位红衣少女出现在“老婆婆”的身边。

“老婆婆”一把将装着云彩果的篮子扔给红衣少女，“恶劣的布娃娃，你看见没，他拿石头踢我？他居然敢拿石头踢我！！”

“老婆婆”一脸不可思议。

“二妹，我提醒过你了。”

“我、”

老婆婆语塞。

“我不去了，你让三妹去，我下一个再去。”

“不行，”红衣少女不同意，“越往后越困难，你的性格应付不来。”

红衣少女挥手，把手里的云彩果再次变了个模样，“你去找娃娃身边的那个男人，他心底善良，我上次就是通过他把记忆果送到娃娃手里的。”

“老婆婆”红衣少女说的是事实。

她愤愤的接过红衣少女手里完全变了一个样子的记忆果，“神谕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坏娃娃，真是搞不懂。”

“不要乱说话，祂无处不在的。”

红衣少女提醒。

少女识趣地闭嘴，重新变成老婆婆的模样。

“你只管把果子送到男人手里就行，余下的祂会安排的。”红衣少女不放心的叮嘱“老婆婆”。

“知道了。”

目送着“老婆婆”离去。

周围空气波动，红衣少女垂下头。

“二妹不懂事，请大人赎罪。”

……：地腹之境准备好。

“是。”

*

“小、一、你能看到我吗？”

巫除看着黑漆漆的魔法球，它只能听见荼菱的声音，看不见荼菱的投影。

荼菱那边能看见巫除。

“小、二，魔法球好、像有点问题。”巫除朝躲在一旁不敢露面的西奥德说道。

“啊？好，我来看看。”

荼菱透过魔法球扫了眼骚哄的西奥德。

西奥德故作镇定：“应该太久没用了。”

他装作感受不到荼菱的视线，“能听声也行，聊完再修。”

西奥德把魔法球还给巫除。

巫除点头。

……

和荼菱说完话，西奥德以修理魔法球的借口向巫除要走魔法球，带到自己的房间。

对面的荼菱并没有挂断魔法球。

“荼菱，西奥德吊儿郎当， “你在搞鬼？”

魔法球根本就没坏，是荼菱将她那边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