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是真的？’米沙塔不断的追问公主。”

李可柔和的声音穿破空气里的朦胧，震醒了兀自发呆的刘琳。

“公主脸色煞白，她没想到那个人连她计划故意遇到米沙塔的事情都知道。”

“米沙塔继续说：‘我不介意我进入皇宫是你操纵的，我进入皇宫无疑比待在家里受继母虐待更好，但是我不能接受，我们之间的开始就只是一个算计，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之间的情感根本就不存在！娜维娅，如果你要利用我，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交换，为什么要用感情欺骗我？’”

她努力睁大眼睛，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眶里的泪水落下来，一遍又一遍地追问，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

“娜维娅，我希望你诚实回答我。我们之间...不是假的，对么？我不是你精心挑选出来的人偶，对不对？这场肮脏的宫廷斗争，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我牵扯进来，对不对？”

米沙塔一遍又一遍地求证，可娜维娅却始终沉默着，一语不发。其实她只需要再违心一次，像从前那样，用甜言蜜语将她哄骗，米沙塔就一定会像个傻子一样，继续留在她身边。她可以为米沙塔，编织一个更完美的童话故事。

可当她对上米沙塔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时，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烦躁。

她想：是谁告诉米沙塔的！她要把那个人四肢都砍下来，挖掉眼睛和鼻子，剪断他的舌头，再把他丢进猪圈里。

“是谁告诉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冷冰冰

“那就是了，你真的在骗我。”米沙塔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落了下来，“怎么？你要先杀掉告密的人，再杀掉我吗？！”

娜维娅走上前，熟练抱住米沙塔，用舌头将滚烫的泪水卷走，“米沙塔，你不应该为这件事情哭泣，我说过你只能因为我哭。”

“不要抱我，你个混蛋！”米沙塔狠狠推开娜维娅，流泪的眼睛里带着愤怒、破碎与绝望，“一直以来，你只是在玩弄我！”

“你难道没有乐在其中吗？”娜维娅在黑暗中揉了揉被桌角撞痛的手臂

“多莉也是你杀的，对吗？”米沙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般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