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有点幻灭。”
“求你别说!”
“我不信我不信,我男神是喝露水吃花瓣的男仙子,他不可能会放屁!”
“噗嗤,是个人就会放屁好吗,就是没想到,季南修这么有钱,肠胃也不太好。”
“不!!!我的哥哥绝对不会放屁!”
“……”
季南修震惊不已,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立马抬头看向摄像球,看到评论区里的言论,他嘴角抽搐不已,赶紧解释。
“我肠胃没问题,我的毛病是失眠,我昨天就吃了钟若棠寄过来的美食,失眠已经治好了,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蹭一顿美食。”
库库说完这些,他不顾隐私,把昨天和钟若棠的聊天记录打开,怼在摄像球面前,让所有观众都能看到。
钟若棠也在一旁补充道:“是的,季影帝昨天就治好了病,不过寄给他的美食太少了,我有点愧疚,就想着今天吃点肉多的异兽,才选了茈鱼。”
好在解释够快,证据够足,好悬解救了季南修的名声。
季南修松了口气,躲着镜头看向害他出丑的烛九阴,脸色阴沉,眼里带着警告。
“哼。”烛九阴冷眼扫了他一眼,不再做理会。
那高高在上的不屑,让季南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又很快恢复正常,只是眼神暗了下来,目光在他和钟若棠之间不停游移。
烛九阴从钟若棠手里拿过茈鱼,有些不高兴道:“别说废话了,做饭。”
钟若棠赶紧点头,给季南修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季影帝,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们去厨房做菜,很快就好了。”
季南修勉强收拾好心情,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声音温柔磁性:“好的,我会一直等你。”
钟若棠尬笑,真想对他说,不要这么油腻,这时耳边又传来阁下的冷哼,他笑容一僵,胡乱点头,赶紧推着阁下到厨房去了。
厨房里,钟若棠欲言又止:“阁下,你……”到底对季南修哪里不满?
但烛九阴只顾着当当当切鱼,只当自己听不见。
没办法,钟若棠咽下疑问,拿起那十条鱼身子。
每个身子都有两三斤,一共十条,就是二三十斤。
如果是正常人的饭量,他们三个人不吃饭只吃鱼,来个两三条也就够了,不过阁下胃口深不见底,他也不知饥饱胃口很大,这点鱼肉,不算什么。
再留点给猫猫们,怎么也不会浪费。
想着阁下不待见季南修,钟若棠也不喜欢季南修那副撩人的姿态,根本不想费力做什么精致的菜肴,干脆弄了一大锅鱼汤,一大盘清蒸鱼,还有一大盘生鱼片就完事了。
生鱼片还是烛九阴不情不愿片的。
这顿饭甚至用上了时间加速器,半个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厨房已经香气四溢。
客厅里,季南修跟个孤家寡人一样,拿着手机看直播,仔细观察着厨房里的两人。
闻到越来越浓郁的香气,他坐立难安。
之前他不是没有试图到厨房“帮忙”,可惜被钟若棠赶走了。
手机里,厨房门口,那个冷脸怪和小漂亮有说有笑,分外和谐,他心里那叫不是个滋味,眸色逐渐加深。
如果说昨天他还只是觊觎钟若棠手里神奇的食物,还有钟若棠那张符合他取向的漂亮脸蛋,现在他就是被烛九阴挑起了战火。
比起随随便便勾到手的美人,他更喜欢挑战难度,把别人守护的宝贝抢到手。
季南修兴奋地在脑中制定狩猎计划,突然,钟若棠探头叫他:“季影帝,吃饭了。”
他脑海里还没成型的计划刷地消散,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匆匆朝着厨房而去。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桌上的食物明明都是肉,却显得清汤寡水。
浓白的鱼汤、清淡的清蒸鱼、还有水晶般的生鱼片,颜色最丰富的竟然是那几碟蘸料。
不过季南修并没有感觉到被敷衍,心神早已被鱼汤的鲜美,清蒸鱼的嫩滑,生鱼片弹牙脆爽摄去了所有心神。
茈鱼的鱼肉没有一丝腥味,反而带着一种鲜甜,这抹甜刚入嘴还没什么,等到食物咽到肚子里,那抹甜才显示出威力,萦绕在口腔里,甜到人心里,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好吃,难以形容的好吃,好吃到让人忘乎所以,眼中只有鱼肉。
季南修吃得跟打仗一样,完全忘掉了形象,嫌吃的不够爽快,甚至抱着碗往嘴里扒拉。
热闹的评论区也恢复了平静,所有人都在享受美食,根本抽不出时间骂人。
饭饱后,季南修看着钟若棠的目光,好像再看什么稀世珍宝。
他还想和钟若棠培养培养感情,屡次开口,要不就是被烛九阴挡住视线,要不就是被烛九阴的冷言冷语呛住,无语到气笑了。
钟若棠夹在两人中间,有苦难言,只好对季南修说:“季影帝,你不是说有去医院做检查吗?报告出来了吗?可以给大家看看吗?”
季南修深情款款:“还没有,等出来,我亲自给小朋友你送来。”
后脑勺的目光仿佛致死的激光,灼得钟若棠精神一震,立马摆手,义正言辞道:“不麻烦你了季影帝,我们手机联系,到时候你把报告发给我就行。”
季南修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目光在他和烛九阴阴沉的脸上扫过,眼中闪烁微光,笑着道:“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小朋友,改天见。”
终于送走这个烫手山芋,钟若棠立马关掉直播,苦大仇深地看着烛九阴,举起四个手指头发誓:“阁下,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喜欢季南修,我有洁癖,我不喜欢脏黄瓜。”
所以,不要在严防死守了。
虽然他很高兴阁下以长辈(哥哥)的姿态,帮他扫除烂桃花,但这朵烂桃花他自己就可以掐了,真的不用阁下费心费力。
烛九阴愣了一下,不解地问:“脏黄瓜是什么?”
脏了的黄瓜,和季南修有什么关系,那家伙又不能吃。
烛九阴分外嫌弃。
钟若棠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迟疑了片刻,跟他解释:“呃,黄瓜其实是代称,指代男性的生殖器官,脏黄瓜,就是说这个男人他和很多人发生过关系,不干净了。”
他还是个小处男,要是想找对象,自然要找个纯洁的处男。
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坚定地认为白纸找白纸,报纸找报纸。
要是白纸和报纸互相乐意,那没问题,但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某些报纸装纯,欺骗白纸,这种人恶心的要死。
感受到钟若棠对脏黄瓜的厌恶,孤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纯洁黄瓜烛九阴,不知道为何,悄悄松了口气。
回到家中,屁股还没坐热板凳,门铃就响了。
钟若棠把夏沐然还有恢复健康的夏欣悦放进来。
不等他问,夏沐然就开口道:“若棠,对不起,我承认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但有一件事我没做过。”
“你身上的毒,不是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