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内心疼痛,喊到“福生,翎越你们两人已经学会算术,能谋得一份生计,带着几个小子继续教导他们,直到他们也能谋生……”我吩咐布置着让他们传帮带其他的孩子,让他们尽量有口饭吃“只要你们心中有民心堂,民心堂就不会散,今天还没有结束呢!福生,翎越,带着他们坐回座位默《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我带着周先生来到一旁“感谢周先生出言相保,闻景无以为报,只能躬身磕头一礼还先生大恩。”说罢,我便跪下重重磕了一记响头。
周先生扶我起身从袖中掏出锦袋和一封信递到我手上“我家殿下有爱才之意,更不愿看到先生困在这一方天地,这袋中银两助先生安顿好门生后,可沿河道漕运离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目送着周先生离开,望着天边“爹,女儿可能要违背您的遗志,往最凶险的路行进了!”
次日,孩子们来到学堂收拾书本,与我拜别,而最小的学生阿默悄悄扯我衣角“先生……”,低声说:“石头哥……他前几天帮西市米铺扛活,看见有穿官靴的老爷家仆人,鬼鬼祟祟地买了好多生虫的陈米,还不让声张......
生虫的陈米?官靴?
近期京城大事也只有即将为大将军出征举行祭旗大典!
户部和兵部也不可能囤积陈米啊?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礼部官员在偷梁换柱!
他们将祭祀用的新米换成陈米牟利,采购这些陈米来填补空缺!这是亵渎上天,克扣军粮,是欺君罔上,是死罪!实在寒边关将士的心。
接下来的两日。
我的吩咐陈远设法接近漕运衙门的赵押运官,从其酒后的牢骚中确认了祭祀粮偷换细节。
石头则在西市进一步核实了礼部官员管家采购陈米的数量与时间。
吏员王书办再次到来随意宣判解散民心堂,连罚金也没有收取,随即带人仓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