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神秘人不再说话了,那条青黑色的蛇在它的窝里面冒出一个头来,看了看神秘人,又看了看温屿。
“我没想到你会更加看重这个。”
神秘人在一片沉默中说:“我道歉,亲爱的,我应该询问你的意见。”
温屿站起来,她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将她的头发扬起。
“出去。”
神秘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房间。
温屿毫不犹豫地关上了窗户。
晦气玩意。
变异蛇叼着一朵花过来,放在了温屿面前,然后用它金色的竖瞳看着她。
“睡你的觉去。”
变异蛇安心地溜回它的窝了。
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会像是吃了一口搅拌着半截虫的饭,另外半截你在吃完之后的碗底看见了。
“我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屿可没有厉害到哪里去。
但她意识到了,预感到了。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神秘人的话倒是让温屿确定,那家伙绝对做了什么,并且还将她和沙棘搅和进去了。
丛林里面的猎手,穿梭在街巷的恶犬。
发生在东区的爆炸,和那里关系匪浅的酒吧。
还有,真的死了吗的阿普。
那小鬼真的死了吗?
她可没有看到她们带回尸体,啊,当然也有可能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风雨欲来啊。
一楼客厅的许久之后才暗下来,没有多久,温屿房间的灯也关了。
6:45。
温屿按掉还在响的终端,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好像刚刚是有人在给她打电话。
“……”
温屿在被窝里面挣扎几秒,然后冒出头来。
一句话也不想说,温屿半睁着眼睛看终端,看到通讯被她挂断的哪一位回拨回去。
终端响了两声,然后被挂断了。
“?”
温屿清醒了。
她仔细一看,发现这个通讯号是她没有备注的家伙。
谁啊?
垃圾电话?
温屿清醒了,坐起来将终端戴在手上,将那个号码丢在了脑后。
等她下去的时候,沙棘已经坐在餐桌旁边等她了。
“沙棘早。”
“早,温屿。”
温屿发现对面的沙棘今天全副武装起来。
然后想起昨天那人的话,问:“今天回来吗?”
沙棘剥蛋壳的手顿了顿,然后说:“我会早点回来的。还有,温屿,晚上不要熬夜。”
啊,被发现了。
温屿露出笑来,眨眨眼睛看着沙棘。
“知道啦~沙棘。”
温屿拿着鸡蛋,站在门口挥挥手:“早点回来哦沙棘!”
等到沙棘离开看不到了,温屿自己这才慢吞吞地出门。
一口咬掉半颗鸡蛋,然后吃下剩下半颗,在路边的餐车购买一杯果汁,咽了咽这才将蛋黄咽下去。
噎死她了。
十点钟准时前往灰河酒吧,温屿就看到暂停营业的牌子。
温屿:……
突然想到她好像在调酒的时候给左易念过她的终端号,只是还没加。
温屿打开终端翻了翻。
终于发现了淹没在角落里面的信息。
左易发给她的休息通知。
啊……
温屿大脑空空一秒钟,然后给左易回了一个好的。
给他打上备注,拉到列表里面去。
做完这一切温屿站在门口思考。
好了,她今天休假。
没有工作。
那干点什么呢?
“今天没有营业吗?”
温屿转头,瑞恩就站在旁边,问她。
温屿看着他,突然想到,说:“……你那天是不是认出我了?”
“是啊。”
瑞恩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他目光毫无波动地看着面前暂停营业的牌子说:“就算认识又怎么样?你可以给我的酒打折吗?”
温屿:“我可以偷一瓶最贵的给你。”
瑞恩:……
温屿:呵!
瑞恩转身离开。
温屿跟了上去。
瑞恩什么也没有说,也让温屿跟着。
“你没有去团里吗?”
温屿跟在他后面问。
瑞恩说:“沙棘没有告诉你吗?我和西德拉还有沙棘都是外围成员,说直白点,就是临时雇佣人员。”
啊也就是说。
瑞恩停在一家店门口,撩起布帘说:“只有忍冬和阿普是正式成员。”
难怪。
温屿跟着走进去,便闻到非常香的食物的味道。
瑞恩拿走桌子上的纸张,问:“要吃吗?”
“要。”
店面不大,但环境干净,灯光是暖黄色的,小角落里不时地有几棵绿植盆栽冒出来。
瑞恩面前是一碗拉面,温屿点了一碗有点像泡面的面。
品尝一口,嗯,味道也很泡面。
好吃。
瑞恩吃完,又点了炸物,说:“我还以为你什么都问了呢。”
温屿有点馋,也点了一些,说:“我还以为你是个冷清人设呢。”
瑞恩快速吃完,擦嘴说:“没办法,毕竟你看沙棘的眼神就跟看见妈妈没什么两样,阿普看着都比你危险,你那一副沙棘去哪我去哪的样子可是让人印象深刻。顺带一提,阿普当时一直想让沙棘丢了你。”
温屿瞬间捏断了筷子,丢进垃圾桶里面,换了一双新的。
“那臭小子真死了?”
瑞恩喝着冰镇的酒,说:“谁知道呢?那时候可只有忍冬最后一个看见过他。”
哦……
温屿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说:“昨天,黄沙的首领来找沙棘了。”
瑞恩:“不奇怪,她一直想让沙棘加入。”
“但她说是你们聊一聊。”
温屿咬着筷子问瑞恩:“她没叫你们?”
瑞恩拿着酒吧停顿,然后一口气喝完,站起来说:“走吧,西德拉这时候要休息了。”
瑞恩走出去,将钱留在桌子上。
温屿没有现金,她刷了终端跟了过去。
然后就听到瑞恩说:“我和西德拉可没收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