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黑色制服,胸口佩戴着徽章,这是一位执法者。
执法者向温屿出示自己的证件,然后说:“打扰了,温女士,我是东四区调查局的执法者,这是我的证件。”
温屿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问:“你好。”
执法者的名字是欣云,她说:“打扰几分钟,我需要核实温女士昨天的行程,还请您配合。”
温屿如实配合,执法者记录完成,对温屿微微点头,然后离开。
温屿看着她们离开,然后敲开下一户的门。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穿着整洁的衣物,面对执法者时不自然地瑟缩了一下。
这才是这里居民的正常反应。
温屿关上了门,她走上楼,往床上一趟,开始刷终端。
看了一会儿有点无聊,温屿随便打开了一个小游戏,边撸蛇边玩。
温屿刚要消除相同的几个方块,一个电话界面闪现出现。
温屿的十连瞬间没了。
温屿:……
来电人是左易。
温屿右眼皮跳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温屿,过来一趟,帮我代个班,算你加班,三倍工资。”
左易的声音有点虚弱,但那又怎么样呢!
温屿的脑袋里只剩下三倍工资。
她立马说:“马上来!”
温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酒吧,推开门没看到人,空荡荡的大厅和吧台。
温屿目光扫视一圈。
温屿走到吧台,上面用酒杯压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左易先离开了,她给左易代完班就可以直接回家,晚上也不用再来。
而她的事情,只有一件,她当初给冬河送信的大户会过来一趟,等他到了,温屿带着大户去冬河房间门口就行。
温屿看完,仔细地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将纸条放在旁边点燃的蜡烛上烧成灰烬。
烧完温屿一愣,哪来的蜡烛?
温屿将白色的蜡烛吹灭,然后想,应该是左易准备在这里的吧。
不过,有火机,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放个蜡烛?
温屿将蜡烛拿起来,闻了闻,然后她嗅到了奶油的味道。
温屿:好腻,闻起来就好腻啊,甜过头了。
但是感觉很好吃,好想咬一口。
等等,这是个蜡烛啊!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温屿将蜡烛收起来。
她一定是馋了,等下回去就买点好吃的。
温屿想着,坐在吧台里面等人。
半小时后,空荡荡的酒吧只有温屿一个人。
她叹一口气都能听到回声。
温屿没事做,干脆调起酒来,练习的她自己带回去喝。
中午她叫了个外卖,一边吃一边继续她的小游戏。
蛇没有,它的老鼠在家里面,不过昨天晚上它吃了很多,所以不吃也没有关系。
温屿不管它,它就在酒吧的地板上游来游去。
「叮铃。」
蛇被吓了一跳,它游到温屿的脚后,然后顺着温屿伸下来的手爬上去,缠绕在手臂上。
温屿擦干净手,进来的客人已经走到吧台。
温屿扬起营业的笑容,说:“午安,先生。”
金发男性看见是温屿,微皱的眉舒展了一些。
温屿走出来,说:“请跟我来。”
温屿尽职尽责地带着大户到冬河的房间门口,对他点点头,然后离开。
温屿下楼先去看了一眼外面的门,很好,关得很好。
温屿盯着吧台的酒,有客人来了,摸鱼不太好。
想了想,温屿翻出一个袋子,开始打包自己的练习酒。
原材料对她而言还是很贵的,不能浪费了。
等都打包好了,温屿将袋子提起来试了试,看能不能盛得起。
温屿将袋子放下,点点头,不错,很结实。
这时听到下楼的声音,温屿赶紧将东西一股脑放在吧台下的柜子里面。
大户对温屿点了一下头,然后便离开了。
温屿看着他离开,然后消失在视线中。
耶!下班!
温屿蹦起来,提起袋子,将电闸一拉,然后走出去,锁上了门。
温屿拿起一杯一边走一边喝,路过小吃店,不管是什么都来一点。
温屿一只手提满了袋子,刚感慨好饱,面包的麦香味又飘了过来。
温屿顿了一下,从心地走进了面包店。
选了好几款看起来不错的,开心地离开了。
对了。
温屿咬了一口面包,想起来还要买个花瓶来着。
在终端上找了找最近的商店,温屿找到了一家杂货店。
其他的地方都有点远,温屿想了想,要是没有合适的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杂货店的位置虽然近,但也有些偏。
温屿看着周围暗到都要亮灯的巷子,偏偏头看向旁边不是那么亮,但一看就是白天的街道。
温屿再一次感叹,这里的建筑简直了。
走进店内,温屿打量着这个小而整洁,但又被塞得满满当当都的杂货店。
灯光是暖黄色的,地面是干净的一尘不染的木地板。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位银发的老婆婆,正在手指飞快地打着毛线。
温屿看到,一件衣服就要在她手下成型了。
温屿有些犹豫,老婆婆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她想打招呼又有点不好意思。
好在温屿没有纠结多久,她看到了旁边的标识,写着自行寻找,主动结账。
温屿放松下来,她左右看了看,还是将自己手上提着的袋子放门口了。
这里小摆件有很多,可别碰到了。
温屿在里面没有找多久,她就看中一个白色的瓶子。
瓶子上面有简单的黑色花朵线条,简约好看,一看就非常合适!
温屿看到了旁边的标价,轻手轻脚地走到收银台,瞧了一眼老婆婆,然后支付了费用。
准备离开时。
老婆婆突然说:“袋子在旁边的盒子里面,免费的。”
温屿看下盒子,拿出一个厚实的袋子,将花瓶放了进去。
温屿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轻轻地离开了店内。
温屿身后的门关上,她的视线不经意间看向了店内,一个长发的青年站在货架旁边,长长的黑发扎成麻花辫,在发尾绑了一个蝴蝶结。
他穿着青色的衣服,侧头和老婆婆说着什么。
温屿了然。
原来有店员啊。
温屿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她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她想,自己调的酒确实喝得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