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乐园门口等待数时,王民终于到了。
熟悉的那辆库里南停在游乐场门口。
车窗打了下来。
两人确定是王民后,先后上了车。
在手机里李霁舒已经提前和王民说过了原因,王民在车上也就没有在说话,经过多日,他也算半摸清了这两兄弟。
马路上的库里南平稳而又迅速的行驶着,行驶的途中外面的建筑一次又一次的往后撤着。
很快到家。
到家后的时间有些晚,新开的那个游乐场距离家的位置属于比较远的距离,这也就导致去回的时间比较长。
两人下车以后,一前一后的走着。
上了电梯。
开门声响起。
玄关处,换完鞋。
已经走上一半路的李霁舒和站在他旁边的李梧衍双目对看了一眼。
“哎,霁舒、梧衍回来了?”早已听见开门声的许婉常,这时,才姗姗来迟,看到楼梯正上到一半的李霁舒立马问道:“霁舒,中午想吃什么?”
而这句话的回应则是:“我都可以,你问问他有没有想吃的吧。”
那个他表明的人过于明显,在场的他们三个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就只有李梧衍,而中午李肆是不回来吃饭的。
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
李霁舒在说完那句话过后就进了房间。
在他回到房间以后,打算把门锁上,但靠近门后,他听见了房外许婉棠的小声咕哝。
不用猜,也知道小声咕哝的内容是,“又是没有想吃的,霁舒每次都是说,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吃?”
带有一些自我非定义的语言串联在一起。
小声咕哝完,她又将视线转移到楼梯旁边站着的李梧衍身上。“小衍想吃什么啊?”
还沉浸在刚刚对视那一眼的李梧衍,随口说道:“我也都行。”
“怎么都是说随便啊?阿姨过会熬粥,你要不要喝?”
“嗯。”
“行吧,那过会其他的我就随便做了。”
说完话的许婉棠已经转身走了,走向的位置是厨房。
被留在原地的李梧衍,看了一眼已经走到没影的许婉棠,拿出手机的同时又看了一眼旁边房间——里面清楚存在着他哥哥的房间。
而他那房间里的哥哥正在翻找书包。
假期的作业他早已写完。
现在他在找的是他的一些卷子。
翻找着书包许久,他翻找出了一套英语模拟卷。
原本的他偏向于数学,最近他发现英语也并不是不行。但同时他也没有冷落数学,默默从书包下掏出数学练习册。
做了一会英语的卷子,李霁舒渐渐有些乏。
那双无形且自知的手渐渐摸上了数学练习册的边缘。
数学练习册被拿起,又被翻开。
结果刚写了两笔不到,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
正准备疾驰写速的笔被放下。
修长纤细的手略过课本,拿起无意间放在课桌上的手机。响的是微信的提示铃,是任淮给他发的消息,看这样子,大概是处理完事情了。
手机触屏解锁,从那条消息跳转到微信聊天界面。
映入眼帘的是任淮发的那些消息。
“差不多是他俩在闹离婚,准确来说到最后又没闹成,这次大概又是装的,况且那个女人怀孕,还找上门来了。”后面还跟着一条。“这种时候他们不做做表面样子,倒会显得有些不对劲。”
任淮家是家族企业,而他那个爸倒是和这个背景有些不称。
他出轨过无数次。
对此而言,他给出的解释为没有当真,只是玩玩。
大部分的女人拿到钱以后就没有过想要名分的念头,但有部分就显得有些无厘头。嘴上说着什么真爱,然后来找麻烦,嘴上说什么只想要名分。
这种的人有部分比较难以解决,但到最后都是以拿到一笔巨款为结尾。
这种事情一般都不会告知旁人。
连任淮都是在上高中的时候偶然发现,然后知道全貌的。这之后家里人也就没有再避讳他了。
只是这类的事情,也就他们家里的三个人全部知晓,连老一辈的都鲜有人知道这些事情。在这类事情上他家保密工作做的比较好,而李霁舒作为少数不是他们家人却知道的人,他并不是会随便说这些的人。
任淮的母亲任女士,对于这些事情解决起来也是游刃有余,她是家族联姻,本就没有感情的婚姻全靠利益牢牢串联在一起。
她是一个相对独立的人,会管理家族企业,会把丈夫干的烂事处理妥当,将一切都管理的条条有秩序,但她并不念情,包括他的儿子——任淮。这或许是因为本身的相处环境而导致的,又或许是因为自身环境而改变的。
所以任淮的生活无拘无束,但又像有着一堵墙。
对于这种事,李霁舒也是轻车熟路开口道:“这次任阿姨和任叔叔又给了多少?”
“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但应该和以前一样,两千万封口费,而且那孩子我妈大概也和以前一样,找人看着让她打了。”这条消息一发,往后面紧跟着又来了一条。“给的倒也不多,至少能省去一桩麻烦事。”
看着屏幕上的那段话,李霁舒也知道这种方法是比较省麻烦的事的方法,简单回了一声“嗯。”
屏幕对面的任淮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发道:“回家以后,你和你弟咋样?”
“什么怎样?”
“就是你俩的互动啊,你别告诉我,你俩到家以后一句话都没说。”
“……”李霁舒看着屏幕上任淮发的那句仿佛预言成功的话,沉默两秒,“事实证明,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