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时间都到中午了,而床上的两人仿佛没有注意到,尤其是李梧衍,手机已经被切换了n次界面,每个界面的停留时间不足5秒。
尤其是在看手机的时候,他还会不经意间的偷瞄抱着他的人,然后发现对方一直在看他。
在察觉到他偷瞄自己,李霁舒假装别过脸去,不再看怀里里的人,甚至还拿起手机装模作样看了起来,关键装模作样真的变成了真的看,因为手机上面任怀给他发了新的消息。
也不算多,就是时间分布有点均匀。
最早的一条消息是早上7点多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5分钟前发的。
点开聊天,映入眼帘的就是任淮的消息。
7:35:
“今天周末,我昨天忘了,我真的是,然后把作业昨天全写了,早知道晚点写了,昨晚上还又做了半套卷子,结果今天早上又睡不着了,我太苦了,不过这样的话,我决定给自己放个假,这次周末的时候就不再做题了,对自己好一点。”
这条消息下面附带着一个兔子惬意的表情包。
8:04:
“霁哥,你不回我消息,你该不会是还在抱着老婆在被窝里睡觉吧?你就稍稍挤出来两分钟回个消息。”
后面加上一个委屈的兔子表情包。
11:32:
“距离上一条消息发送过去到现在已经三个小时29分钟零20秒了,你连第一条消息都没回,我要去找,跟他说你不回我消息。”
这条消息后面就是一个非常醒目的兔子恼火的表情包。
而11:32的这条消息是不足1分钟前发的。
而那个时间他都已经猜出来任淮是怎么算的这么准确了,大概是找了个计时器往一旁放着,时间自然也就非常准。
关键这种事情他真能做的出来。
就在他思考怎么回复任淮的时候,怀里人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弟弟,霁哥是不是在你那啊?他不回我消息,弟弟,你得帮我呀,让他给我回个消息,从早上7点多到现在他我给他发消息他一句都没回。”
看完任淮发这条消息,李梧衍愣了一下,正抱他在怀鱼的李霁舒,刚打算打字回复,就发现任淮又发来张图片。
那张图片是任淮与他哥的聊天截图,凭借那个头像以及任淮给他哥的备注,他分辨出来的。
看着任怀给他哥发的一条消息中,发的是“你该不会是还在抱着老婆在被窝里睡觉吧?”
看到这句话的第一眼,成功让他脸一下就红了。
因为那个时间确实是抱着,只不过只有他在睡觉。
而他哥大概是一直盯着他看。
虽然没有看到,但他能感觉到。
现在他们的关系好像确实也是那个称呼……
“我想说,但是……”发的是语音。说到一半,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用相机偷偷拍了一下他哥,然后给任淮发了过去,又发道:“他确实在我旁边,但是你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啊,要不然你打电话,我把手机给他,你……问他一下?”
发过去这条消息,任淮却迟迟不回复,李梧衍有些奇怪。
而这时李霁舒刚发过去的消息也得到了回复。
他思考许久以后发的消息是:“在忙,没时间回。”
只是任淮发过来一个把眼泪当下雨使的兔子表情包。
然后他看见任怀发过来一句话,外加上一张聊天截图,那张聊天截图他还没来得及看,只看到那句话说:“霁舒你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我怎么这么惨?”
看完他发的那句话,李霁舒还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看到那个聊天截图,明显是和李梧衍的聊天,而且李梧衍发的一张图片是他的照片。
还是偷拍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李梧衍竟然偷拍了他一张照片还发给了任淮。
李霁舒的视线落到了怀里的那个人身上,李梧衍还没有察觉到他哥正在看他,还在等任淮回他的消息。
全然不知道他和任淮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任怀发给了他哥。
“嗯,有问题吗?不陪男朋友陪谁?”
“……好家伙,我竟然无言以对。”
看到任淮的这条消息,李霁舒也没再管他。
继续欣赏怀中人的颜值。
而任淮终于回了李梧衍的消息,因为时间没过多久,李梧衍也就没有等特别久的时间。
“不用了,弟弟,你俩小情侣我就不打扰了,而且我刚刚去问了一下你哥,他竟然说他在忙,我懂了,忙着陪老婆,然后不管兄弟。”
“他可能就是真的没注意,你也别怪他。”
“行吧,弟弟还要不要看小鱼?很可爱的。”
“好啊”
仁怀没过多久就发了一段视频。大概是在客厅里的,一只小猫趴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人,是个小女孩,还撸了它两把,然后问任淮说:“哥,你干嘛呢?”
剩余的对话就没有了,因为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这是你妹妹吗?”
“对呀,比你还小一点,今年我想想她多少岁了来着,我问问她”
对于任淮有个妹妹,他确实不知道,上一次去的时候任雪不在家,但是他俩没有跟他说过,他自然也就不知道他有个妹妹,要不是这个小女孩叫他哥,他都不一定能知道这是任淮妹妹。
任淮很快又发了消息过来。
“Ok,问到了,12岁,明年上初中,我问她几岁,他竟然说我连自己亲妹妹多大都不知道,虽然真被她说对了。”
看到任怀发的这段话,忍不住笑了一下,而这笑声被李霁舒服听见,也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只是他没有发觉,打字发道:“感觉你俩关系挺好的,有个妹妹是不是很好?”
“呃,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没有人和自己较劲。”
这句话属实是让他没想到,他犹豫过后问到:“应该不会一点好处都没有吧?”
或许是这句话让任淮想到了些什么事情,很久才发了一句:“还真有一件事儿,你不这么问,我都忘了那件事了,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什么事啊?”
“就是我小时候我家挺严的,差不多是我小学那会吧,小雪也才几岁,当时那是一个人畜无害,贼可爱,有一次我成绩掉出了年级前五,然后跟他争吵,他就把我关到房间里,那个时候,我妈出差几个月都不在家,咱就不知道,我小学那个房间门上是有一小块儿的木板被锯开的,不过能关上,也算有点隐私。”
看到这一串的文字,李梧衍读完都有些缓不过神来,只是任淮又发来了一段文字,和这一段是相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