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怎么敢明目张胆无视他的。
big胆!!!!
如果自己现在还是只猫,早就亮出爪子去挠他们了。
岂容他们如此放肆!!
996:“……”
六六六,中二病又犯了。
云水街小霸王,褚泛猫猫,褚同学。
褚泛眼睛微眯:“你做了什么自己知道,最好乖乖给我把人放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贺奇一愣,而后猖狂地笑了起来:“我说褚少爷怎么忽然发难,原来是想为你那个小跟班出头啊。”
“可惜,你那个小跟班对你可没有太衷心,故意配合我们引你来呢,被人做局了还傻乎乎的以为别人对你好。”
他啐了一口:“真可笑。”
褚泛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
主人是不是背叛了自己他不知道,更不相信,但是这人实打实的随地吐痰。
真给他恶心坏了。
“没人教你不要随地吐痰吗,一肚子坏水的家伙。”
“还有,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贺奇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最终一个字也没说,直接动手。
“你个病秧子,还敢嘲讽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刚才说什么,要打的我像猪头?我先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吧!”
几人打作一团,褚泛也不甘示弱,打的有来有回,拳拳到肉,打的地方也特别阴险。
痛的人几乎说不出话来。
一群人打得火热,完全没注意到晃动的门,还有门里不算小的动静。
迟砚没想到褚泛会突然找过来,他本来打算,暂且忍耐,反正他们总是不敢真的杀人,最多关他一会儿,让他饿几顿。
他都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可褚泛来了,一切都不同了。
自从做了那个梦,他就一直在褚泛面前保持着冷静自持的形象,努力忘记之前自己的狼狈。
什么软弱,什么自尊,在褚泛面前,通通无所谓。
他更加无法接受的是,褚泛在他面前受伤。
杂物间灰尘很大,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那扇门似乎无法打开,而褚泛就在和他一门之隔的地方,可能会受伤。
一想到褚泛身上会出现的淤青,会留下的伤疤,会破皮流出的血,迟砚简直心如刀绞,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一遍又一遍撞着那个门,骨头都快要散架,肩膀不用看就知道全是淤青。
迟砚疯了般,一刻不停。
直到将门撞开,自己和门一起,重重摔在地上。
灰尘扬起,充斥着鼻腔。
还在打架的众人顿时默契地住手。
褚泛推开和他缠斗在一起的某个坏家伙,全力奔向主人。
迟砚浑身酸疼。
额角不知是不是被哪个破碎的划破,渗出殷红的血液。
每个关节,每块骨头都在控诉着迟砚的不当人。
迟砚不顾伤痛直接起身,接住向他奔来的褚泛。
对方撞到他受伤的肩膀和胸口,但他却不觉得疼。
996要给这两个人,不,给这一猫一人跪了。
你是我的兴奋剂,我是你的止疼药??
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
啧啧啧。
可惜某只猫不开窍。
就该让这笨猫吃一吃爱情的苦。
虽然就这样来看,吃苦的可能不是笨猫,可能是他那个主人。
不过不算怎样,自己总是喜闻乐见的。
旁边的贺奇还有他的一干狗腿通通愣住了,不敢相信,那个平时戴个眼镜,低眉顺眼的迟砚,竟然真的敢反抗。
不对……
最重要的是,迟砚怎么把门撞开的。
他不是一个F级alpha吗,按理说和普通beta没什么两样,甚至可能比不上beta。
褚泛围着迟砚问东问西,生怕他受伤,但是得到的结果都是“没事”“没多大问题”。
贺奇正想带着人再来打一架,就见体育馆的人忽然再次被打开,碍眼的光再次挨挨挤挤涌了进来。
看清楚的那一刻,贺奇只想骂人。
刚才打架的时候不知道哪个蠢货去告老师去了。
那个放眼全年级都威望十足的,刚升任政教处主任的赵响,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进来了。
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请在场的人通通去办公室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