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奇主动告发,期望这位大名鼎鼎的赵主任可以网开一面。
“赵主任,不是我,我其实真的,和迟砚无冤无仇,都怪那个邬潜,是他怂恿我的,不然我也不会做这些事。”
“赵主任,您看,我们贺家每年也给学校捐这么多钱,您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不是。”
赵响没有一丝意动,褚泛先跳出来道:“赵主任!我们褚家今年给学校捐了一栋楼,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对所有走后门的行为嗤之以鼻。”
贺奇被气得脑袋冒烟:“你搞什么!那么丢脸的事,你不嫌没面子,我还嫌呢。”
褚泛全然不在意。
猫别的没有,就是这脸皮,很厚。
为了主人,他的脸皮,一天比一天厚,这回终于派上用场了。
贺奇只能住口,想着能拖一个下水就拖一个。
邬潜那个伪君子,绝不能独善其身。
要不是他说会说服邬家给贺家投资,他也不会干出这么辱没门楣的事情。
自己还傻傻信了,折磨迟砚那么久,对方一点表示都没有,他早就该想到的。
淦,栽了。
下午的时候参与打架同学的家长就已经敲响了赵响办公室的门。
而林楠,是最晚的。
意料之内。
迟砚看着林楠眉宇间的疲惫,心中涌上的是浓浓的自厌与懊悔。
他又让母亲费神了。
贺家董事长贺锦一来就站到自家小儿子身后。
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贺锦长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被斥责,让贺奇的心放下一些,他诚实道:“因为,邬潜说,邬家会帮助我们度过这次的难关,条件是,我帮他对付迟砚。”
贺锦被这孩子的天真气笑了。
他简直想把这个小儿子的脑袋摘下来晃一晃,看看是不是全都是水。
集团和集团,企业和企业之间的合作都是需要深思熟虑的,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屁孩儿的三言两语改变。
自己就是太宠着贺奇,把他的脑子都养没了。
按理说褚家一般开家长会都是褚先生抢着来的。
原因无他,褚泛同学老是被请家长,江月英女士脾气没那么温柔,如果一次次被下面子,说不准就会发飙。
可这次褚怀有些推也推不掉的重要会议,涉及集团的发展战略问题,于是只能是江月英出面。
她对自家儿子犯了什么错很是上心。
而且江月英和褚泛的脑回路如出一辙的古怪。
她心道,这也算是第一次吧,能为小泛的事劳神,值得纪念。
以前小泛的事情,她都找不到机会参与,总是被褚先生抢先。
江女士觉得自己的心态不太正常,有点像溺爱熊孩子的父母。
但不改……
她家小泛受了这么多苦,自己没保护好小泛,让他被人家欺负的伤了腺体,有苦说不出。
明明按基因检测报告来说,小泛最可能分化成第一个S级omega,打破A级限制,前途大好。
而不是现在这样,成为一个beta,既无法释放信息素,又被人明里暗里嘲讽,还患上腺体病,动不动高烧受伤。
她们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对小泛的,徒劳的补偿罢了。
为人父母,谁不想子女过得好一些。
她摸着褚泛柔软地垂在额前的黑发,轻轻按着他因为大怒而有些泛红的眼角,温声道:“怎么样小泛,有受伤吗?”
褚泛摇摇头:“没有。”
“那么打赢了吗?”
褚泛一愣:“打……打赢了。”
对面几个富家少爷父母的脸都快气绿了。
这人到底是来撑腰的还是来撑腰的,完全没有认错的态度,一直在挑衅吗这不是。
这能忍?
这绝对忍不了!!!
江月英感受到如有实质的目光,毫不怯场,微微抬起下巴,对着贺锦开口:“初次见面,我是褚家实际控股人之一,江月英。”
本来打算联合指责江月英的家长听到这介绍,登时偃旗息鼓。
忍!
一个字就是忍!!
两个人就是能忍!!!
不仅他们忍,小兔崽子也得忍。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