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却很坚定:“不想了,很确定,从没如此确定过。”
江月英笑着解围道:“希望贺先生能好好管管您这个小儿子,十七八岁的人了,马上就要成年,还搞这种东西,把人关到杂物间,亏他想的出来。”
贺锦咬着牙,一言不发,僵持之时,贺奇忽然开口:“赵主任,您还没有让邬潜来呢,他才是罪魁祸首,受惩罚不能没有他。”
贺锦脸色一变,斥道:“闭嘴,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家伙,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被人挑唆了不成,还要去拉邬家少爷下水。
就不能安安分分待着。
赵响却毫不在意:“你不用管这些,邬潜很快就会来的,我已经和他谈过,马上他的家长就会出现在办公室里面。”
贺奇暗喜,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些些幸灾乐祸,完全没管自家老爹的眼神威胁。
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邬潜很快便来了,但他身后不是他父母,而是一个秘书模样的人。
那人一上来就握住赵响的手,寒暄道:“赵主任,很高兴再次见到您,上次见还是捐赠大会上,我们邬家,可是为学校出了不少力。”
话里话外的提醒与暗示,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赵响刚正不阿,正气凛然,丝毫不买账:“对啊,所以这次来是和您反馈一下,相信情况您已经事先了解过,邬潜这事做的不地道,您需要转告邬先生,正确引导,避免他走上歧途。”
秘书见赵响油盐不进,便开始胡搅蛮缠,总之就是不能让自家少爷担上欺负同学的骂名。
那样的话,董事长震怒,他们这些在对方手底下干活的小卡拉米,必定要受牵连。
“您怎么证明,事情就是我们邬小少爷做的,邬潜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你们拿不出证据,我们邬家将会请出最好的律师团队,告你们个底朝天。”
“希望诸位,仔细斟酌一下。”
贺锦睁眼说瞎话:“一切都是我们贺奇那个混小子干的,所有后果我们一力承担,和邬潜没关系,您受累了,跑这一趟。”
秘书眼里流露出喜色:“既然是误会,邬潜少爷学业繁忙,那么我们就先离开了。”
打了一声招呼两人就要离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褚泛想亮出爪子,恨不得抓花这几个人的脸。
喵的。
真是要翻了天了!!!
欺负了人还想跑,本猫绝不可能让你们走。
但还没等褚泛动手,贺奇就先道:“呵呵,邬潜你以为劳资是傻子吗?和我玩心眼,你还嫩着呢。”
说罢递给赵响一个录音笔。
按来一听,全是邬潜和贺奇大声密谋的声音。
硬生生把两个人都钉到了耻辱柱上,完全不顾后果了也是。
褚泛一听就嚷嚷道:“邬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铁证如山,岂容你抵赖!”
996:“……”
你收敛点行吗。
【喂,宿主,你忘了你的人设是对邬潜情根深种了吗?】
【小心触发惩罚,把你的猫毛电秃】
褚泛只能憋了一口气,住了嘴。
林楠揽着迟砚的胳膊,对于这个帮褚泛说话的漂亮小孩印象很好。
他就是褚泛。
听说这次就是他救了小砚,是该好好感谢一下。
褚泛不能说话,眼睛却默默喷着火。
被褚泛盯着的邬潜只觉得一阵气恼,恨得牙痒痒。
又是这样。
这个家伙眼睛里只有迟砚一个人,好像别人都是垃圾。
他不过就是教训了一下迟砚。
有何不可。
一个穷酸的家伙。
动动脚就能踩死的蚂蚁。
听到录音的那一刻,秘书只觉得天都塌了。
这……的确是邬潜的声音,而且对方也没有作伪证的动机,看着邬潜带着些慌乱的眼神,秘书已经相信了八九成。
他没想到邬潜竟然这么蠢,蠢到给别人留下把柄,但也只能继续抵赖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这能说明什么,现在录音也是可以伪造的。”
赵响像是早有预料:“知道你会这么说,已经送去鉴定过了,没有问题,需要看证书吗?”
秘书没办法了,只能和董事长沟通,顶着对方的怒火,执行对方的决定。
认错,担责。
赵响再次宣布,
邬潜贺奇记大过,其余人除了迟砚,给予警告处分。
江月英不太满意这个惩罚,她认为褚泛并没有错,他只是心肠好,帮了受欺负的同学。
可看着兴冲冲围着褚泛蹦跶的褚泛,小泛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算了。
小泛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