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俞家里布置的很温馨,一进门就能看到他的丈夫把自家小孩抛起,又接住。
小孩发出咯咯的笑声。
见门口有响动,立刻看去。
漂亮哥哥!!!
他扑腾着短腿要下去,但他爹显然没玩够,还想再来一次。
徐千俞忍了片刻,终究还是揪着对方的耳朵:“冯振!我说了多少次,不要玩这么危险的游戏!”
冯振耳朵被扯住,立马开始鬼哭狼嚎,嗷嗷叫疼。
小孩趁着这个机会顺着自家老爹的身体爬下来,一下扑到褚泛小腿上,牢牢抱住。
褚泛唇角勉强地弯起,将他抱在怀中。
小孩歪着头。
漂亮哥哥……怎么了?
他搂着褚泛的脖子,在他侧脸上亲着。
漂亮哥哥要笑呀。
徐千俞一见冯振就来气,想梆梆给他两拳,差点忘了正事,他低声对冯振道:“带着馒头回房间,我有事和褚少爷说。”
冯振嘱咐着:“你是我的,不许……”
徐千俞连连答应着,推着他的肩膀,眼神威胁着。
好吧。
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冯振朝褚泛勾起一个笑,然后猛地抱住馒头的身体,趁他不注意将他抱走,快走几步,将咿咿呀呀的哭喊声隔绝在房间内。
嗯?
褚泛疑惑地望向徐千俞。
对方依旧是笑吟吟的,拉着他坐在沙发上,直接开口:“迟总会没事的,一切都在掌握中。”
褚泛正色,直起身来:“会没事的?何以见得?”
徐千俞眼神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心疼道:“何必呢,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如果不是我找到你,你还真打算睡大街?”
“习惯了……”
“你说什么?”徐千俞靠近些,道:“抱歉,我没听清楚。”
褚泛敛下神色,注意力依旧在徐千俞说的话上,问:“你是知道什么吗?如果是,麻烦您,告诉我。”
窗外狂风大作,树木摇摇晃晃,不堪重负。
徐千俞将手机递过去,显示着定位的屏幕,闪烁着。
是他,定位的是他?
顶着褚泛的目光,徐千俞声音不变,毫不犹豫将迟总卖了:“迟总给我的定位,他只说,让我找到你,照顾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迟总还让我转告你,等着他,他会安然无恙的,无论发生什么事。”
褚泛皮肤白,这会儿却因情绪激动泛着薄红,挪动身子,离徐千俞更近:“还有呢?你还知道其他吗?比如,他,他到底要怎么做。”
“不知道。”徐千俞摇着头:“迟总或许先前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CLC集团的法务部一向很强,重金挖来了很多业界知名律师,胜诉率极高。”
他让褚泛放宽心:“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基本不会有问题,警察了解完情况就会放出来。”
说罢,徐千俞摸着下巴,有些好奇:“或许比较唐突,我能问问吗,迟总出什么事了?抱歉,我就是这么一问,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褚泛摇摇头:“没关系,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
“迟砚他,被指控说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但,你知道的,并不是这样,前段时间,我确实待在他家,心甘情愿的。”
“你们……什么关系?”
褚泛勾唇,掀起眼皮:“看不出来吗?”
徐千俞挑眉:“嗯,看得出来。”
满身的,从里到外的高级alpha信息素。
他双手举过头顶:“抱歉,我多余问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褚泛悄悄放下心,只觉得是无妄之灾。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头深深垂下。
白晳瘦削的侧脸,灯光下显出某种脆弱,脊背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
“叮——”
门铃猛地被人按响。
褚泛慢悠悠地抬眼,递过去一个眼神。
需要回避吗?
徐千俞摇摇头,示意他不用离开,自己前去看看是谁。
大半夜,谁会突然造访。
透过猫眼一看,却是个大夏天用围巾把自己围起来,戴着墨镜的怪咖。
全副武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宽大的帽檐遮住那张只露出一小片额头的脸。
徐千俞:“???”
他家门口那个,是贼吗?
褚泛走了过来:“怎么,陌生人吗?”
“嗯……”徐千俞斟酌片刻,断言:“应该是贼,我让物业上来一下将他赶走。”
话音未落,猫眼后的那个男人三下五除二将帽子墨镜围巾一股脑摘下,露出那张俊脸,几乎趴在门前。
但是由于姿势和表情过于猥琐,让人难以接受,硬生生把九分的美貌硬生生扭曲。
徐千俞一眼就认出来。
这,这不是他家老板的丈夫吗?
想到那位的性格和骚操作,徐千俞顿时觉得一切都正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