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我也很好,我们之间的所有,不就是爱情?”
“爱自己,保护自己,难道不是本能?”
“我为你的献祭,你为我的付出,只不过爱情压倒性的战胜了本能。”
他笑了:“仅此而已。”
爱情战胜本能吗。
说的很对。
他钻了牛角尖。
迟砚倾身抱住褚泛,声音闷闷的:“我陷入了怪圈,你不许笑我。”
褚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不笑不笑,猫才没那么无聊。”
扭过脸的时候,唇角却悄悄勾起。
他虎着脸,装作生气:“我生气了,你要补偿我。”
迟砚果然上钩:“你说,想要什么,我通通答应。”
褚泛把他扑倒,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我要你!!!”
迟砚有些不自在,颇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现在是白天。”
褚泛一巴掌拍在他裸露的肩头,动了动身体,蹭到小迟砚,低下头暧昧道:“不来吗,不然很浪费。”
迟砚的脸腾一下红了。
浪费什么?
什么浪费?
还没回过神来,唯一的一件贴身衣服就被狠狠撕开。
褚泛终于如愿以偿,手指抓着床单,眼里闪烁着星光,汗水浸湿额发,挣扎着起身,吻上那片薄唇。
火热的躯体相贴,猫猫只知道,面前的主人全世界最爱他,他也最爱主人。
褚泛叫嚷的凶,但实际上撑不了多久就开始讨饶,满床乱爬,吚吚呜呜地哭,却被毫不留情抓着脚腕拽回来。
他欲哭无泪。
凶巴巴的主人。
哼,猫一天都不要理你了。
刚立下flag,迟砚就沙哑着声音问:“宝贝猫猫,你爱我吗?”
褚泛当即眯起被汗蛰的有些睁不开恶心眼睛,毫不犹豫道:“爱呀,主人,猫全世界最爱你。”
他搂住主人宽阔的脊背,仰头触碰迟砚的侧脸,亲不够似的,一连亲了好几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前阵阵白光闪现,直到被人托着身子去浴室,才恍然回过神来。
温热的水流轻柔地抚摸身体,褚泛笑眯眯的,觉得全天下自己最幸福。
主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乱想。
幸好。
猫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褚泛喜滋滋地想。
将一片狼藉的我试收拾干净后,两人再睡醒,就已经到了下午。
社交媒体上已经闹翻了天。
不知哪家媒体,顶着所有涉事势力人员的压力下,顽强地写了一篇报道,诉说这种腺体实验有多么丧尽天良,这种买卖有多么道德败坏。
所有人都炸了锅,尤其是拥有高级腺体的alpha和omega。
听到这个消息他们纷纷愤懑不平,要求给一个说法,没有人愿意将生命的重心去转移到防备这种不合法实验和买卖的身上。
他们要求国家出面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最好出台法律,完善相关规章制度。
尽管警方一再强调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警方还没有给出公告,让大家冷静。
可群情激奋的众人需要的不是冷静,而是安全感,和令人满意的交代。
虽说舆论不得影响警方工作,可如此声势浩大的,对罪犯的声讨,警察也得不得连夜加班加点,将所有细节捋清楚,给民众一个结果。
赵靖龙供出的所有上线已经被抓捕归案,涉事的购买者也都一个不落地被摁下。
有的企图逃到国外,还被热心市民再次举报,甚至直接出手镇压。
热心市民易某:“……”
俺不知道,俺是土狗,俺只想和老婆去度假。
但那个人身上有坏蛋味儿,太臭了。
事情结束的尤其快,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所有人送到了警察局。
迟砚听着晨间新闻,褚泛咕噜噜喝着主人给他煮的粥,眯起眼睛。
终于,结束了。
迟砚长舒了一口气,连日紧绷的精神都放松下来。
他搂着褚泛的腰,手指轻捏猫猫肚子上的软肉。
褚泛这两天把什么事都和他说了。
很不可置信,但系统穿越什么的,总是给人一种荒谬感。
迟砚很不高兴。
他认为这个系统不是好统,如果不是自己的什么灵魂碎片回归,褚泛就只能永远在那个世界里当一只猫猫,永远回不了家。
自说自话地安排褚泛的命运,不论当事人是否愿意。
不尊重他人意愿,不尊重人权,像个□□组织。
如果能有机会,他会让那个系统付出代价!
迟砚眉眼阴沉,顶着褚泛鼓鼓囊囊的嘴巴,盛着笑的眼睛。
他的猫儿,就该幸福。
永远幸福。
远在三千世界之外的系统空间,主系统手忙脚乱。
不知道哪个世界的主角意识能量大幅度外泄,系统管理局此刻一团乱麻。
许多系统反映代码以及数据流出现严重问题。
就见主系统都没能幸免于难,整个统就像被放进洗衣机里,搅啊搅,把它折磨的七荤八素。
它终于找到了源头。
给迟砚这个不服管教的男主递上投降书,表明愿意接受他提出的一切条件,别再给它们施压了。
迟砚胸口一痛,顿时出现在某个纯白空间。
他盯着眼前穿的花红柳绿的男人:“你是谁?”
主系统虚弱道:“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
迟砚拳头顿时捏紧,甩了甩手腕,冲了过去。
一拳将统揍倒,眼神凶狠。
“我找你很久了,主系统。”
他嗓音低沉,却带着浓浓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