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松懈的时候,被爹一早请到了书房责问我为何乱翻他的书房不然家法伺候。我怎么可能屈打成招,在屈打之前就招了。爹若有所思将我扶起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是爹错怪你了,你倒是提醒爹了”
“爹,你莫非真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弟弟大眼一瞪我的小心肝唉,爹摸了摸我的头“丫头,记住树大招风”
爹这话更奇怪了,风若是想刮的话还管你是大树小树。出了房门就看到娘一脸担忧,上下前后打量了我一番“你爹没打你吧”
“没有,娘,你就不用担心了”
“今天你爹脸色吓到为娘了”
身怀有孕的阿姊回来了,人胖了不少不过还是很美,这就是所说的丰腴,那个讨厌的太子也回来了,尽管他是太子也改变不了他杀了我大蟒的事,至于报仇是不可能的了,总不能为了他害了我阿姊害了我一家。我试探阿姊太子待她如何,阿姊那脸羞成了一朵大花“极好”。这可好让我遍体生寒,想他堂堂一国太子怎么可能容忍女人被别人碰过,虽然我阿姊清白还在,太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实在让人猜不透,早知便多听爹娘的话多读几本书。若是阿姊知道我把她当年的事告知了太子她是否又会怨恨我呢?
娘终于帮我说成了一桩亲事,一般男女婚前都是要相看的合不合眼缘,娘为防我露出真面目就将我锁在家里,对对方说我去亲戚家小住了。爹也上交了虎符辞了将军之职把其他七七八八的职位都辞了,听说皇帝很舍不得爹,屡次下旨让爹重新做回将军,爹以年纪大为由只想做个闲散的侯爷,皇帝也只好同意了,对于这出戏我看的十分精彩。马上要嫁人,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实在不甘心,万一是个病秧子可怎么办,大概只有病秧子没听过我的名声了,我可是要像我娘一样做将军夫人的,再不济做个江湖门派的门主夫人,最差做个压寨夫人。至于最后一种我爹一定会宰了我的
这边我的婚事筹备着,我打算在逃婚前看一下对方,若是满意就不逃婚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听说阿姊就难产了,不过还好母子平安。我和母亲被太子请到了东宫看望阿姊,阿姊哭得那叫一个can,从她哭声我大概知道了一件事。我说过若让我逮住那个贼人定宰了他,虽然很多曲折但也找到了太子,当然我的冲动并没有增强我的功力,两三下便被制服了,制服之后我便冷静了下来大感后会害了家人,想想我的九族他们非骂死我不可,好好在家里吃饭、如厕就莫名其妙被通知要砍头了。我只好赶紧跪地求饶,太子让人把我关了起来。没吃的没喝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九族已经人头落地了,等一下,太子皇di也是我的九族,他总不能砍自己的头吧,我对生活又充满了希望。
等我从里面出来也是被送上花轿的时候,已经两眼昏花动都动不了哪还有心思想着逃婚。进了洞房,丫鬟送来一碗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碗灌进了肚子,我头脑开始清醒了,感觉自己落入了别人的阴谋。
我的新郎会是谁呢?就在我想的入迷的时候,我见到了他,原来是那个递给我手帕的人,虽然不太满意他这么白净瘦弱,不过他心肠不坏,我也就不想逃婚了,但不知道他对我满意不。我试探问了他一句,他说:没想到会是你,果真媒人的嘴不可信。我没生气因为我也不太满意他,谁叫我宽宏大量
“这里是你的房间,要不你给我找个房间”
他说“不用了,也许这是一种天定的缘分,我们可以试试”
我确实是个没眼光的人,竟然没看出他武功不低,就是不知道他的武功全国排第几。阿姊和太子又重归于好了,不过阿姊偷偷告诉我她始终没办法忘记那件事。
朝廷征选大将军,我鼓动他去,可他不想去,就这样我和他大吵了一架,我骂他没出息贪生怕死,他气得离家出走了,我的将军夫人梦啊就要破碎了。不知怎么他居然改变主意要去报名了,还好赶上了最后时刻。不出我所料他真的当上了大将军,梦里我都笑醒了,他问我就这么希望他做大将军,我说是啊,你做了大将军我就是将军夫人。他气愤指责我虚荣,心里只有名利地位。这话可把我气到了,我口不择言说:人不有所追求终日浑浑噩噩度日没事写几首酸诗在那里愤懑不满,那还活着做什么,朝廷要是允许女子初入仕途,我还指望你做什。我们隔天又大吵了一架,所以他走的时候我没去看他,他也没看我。
两年后,他回来了,领了一个塞外女子,那个女子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怎么也要给她一个名分,不过我可容忍不了干脆要与他合离,他当场同意了。不过爹娘阿姊都出面劝说我不要合离,应该保住正室的地位,那个孩子出生了也只能喊我娘。我当然不服气,我在家辛苦守身如玉,他就另找了一个,所以不管他们如何劝我都油盐不进越想越气。而且我也不忍心看人家母子分离,那边塞女子都求过来了我能说什么。很快办理了合离的手续,收拾好东西回家,可爹娘以我败坏门风为由不准我进家门,丧门之犬我可是体会到了。
我手里的钱都不够在京城边郊买房子的,而且还要养着我的两个陪嫁丫鬟。一个字惨,可我这人又没什么本事,难道要上街乞讨或者卖身吗?这都不是我能做出来的。还好我的丫鬟会女红,我也开始跟着他们学,靠卖手帕赚钱,阿姊遣人每个月也会接济我,所以租了一套房子,每月省吃俭用过日子主要是为了尽早买到一套房子。
太子继承了皇位,阿姊也做了皇后,他们的儿子也成了太子,皇帝下旨取消了选秀制度,朝臣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后宫也不是他们该管的。好运的女人会一直好运,我还不算倒霉,现在的日子也过得算有滋有味,两个丫鬟也找到了意中人成亲了,她们很紧张我的人生大事,可我一点也不紧张,因为幼时大师就给我算过命犯桃花。两个丫鬟差不多日子生了孩子,我做了两个孩子的干娘,不过她们也真能生,再也没消停过。
到五十多岁的时候,我终于买到了自己的房子。那时阿姊已经过世了,皇帝也紧随其后去了,不知道阿姊有没有原谅他,那时我也终于相信他是爱阿姊的,因为他的后宫没有过旁人。
爱情这东西见了才相信有,不然只会觉得它是骗人的,毕竟少。
我三十岁那年成亲了,对方是个山野村夫,因为我和他一样腹里草包,所以我们很聊的来,只是就这么一辈子过着男耕女织的简单生活。死的时候我只有一句话:没钱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