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的身份,少爷领你回来是做什么的,不要有其他的念头,事成后少爷自然会放你离开,期间所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仆人小叶教导完少爷刚领回来的清倌,就去书房复命了。
“少爷,你这何苦呢?自毁清誉”
史长陵呵了一声“清誉百年也不过一把尘土,消息越多人知晓越好”
“是,少爷”小叶退了出去
史长陵捏起两个圆子放入口中,又饮下一杯茶。
魏千听闻史长陵从红人馆领贵一清倌,初始不信,进而听到愈多的风声:史长陵好男风,对那清倌一见钟情,誓言非卿不娶。
魏千不信,急哄哄找上了史长陵,翻了墙头进去,恰见史长陵单手支头困眠,他这憋屈又压下去了些,猛然想去曾几次偷亲史长陵都未被发觉,脸不禁一热。
悄悄推门而入,靠近史长陵,低下头,却见史长陵睁开眼睛“殿下,怎来了”
魏千抬起头“我,我,我”突然想起传闻“街上传闻是不是真的,我只问你这句”他盯着史长陵,期盼那是假的
但史长陵话将他激了个粉碎“殿下,传闻是真的”
魏千揪起史长陵领口“那我呢?你置我何地,你可知我有多喜欢你”泪不争气流出滴落
史长陵道“知道”
魏千一愣,却被史长陵接下来的话气急险些吐血“你我朋友有些感情也属正常”
魏千松开了史长陵“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明白的”
史长陵脸上写满了不解看着魏千,直到魏千离开收了会来换上不咸不淡表情
“殿下,你别吃了”
“你莫要管我,让我吃死算了,反正没人喜欢”魏千胡吃海塞后果就是肚子涨疼,请了太医过来,开了个副药丸,一向知道这三皇子最怕苦。
“这是何物,可苦涩”
“山楂丸,有助消化,微微苦,殿下不必怕”
不对,不对,幼时那个苦味他一直记得,导致他一直不敢再吃,后来怕胖成墩史长陵不喜一直有控制饮食。太医不可能骗他,他将山楂丸放进口中微苦却无记忆中那般苦涩。
史长陵将迎接男倌入府之事闹的那么大,魏千环环绕绕一圈,骂道“傻子”他早该知道,早该知道的
“告诉我,你一直吃的那究竟是什么?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
“殿下,说这个,不过是强身健体的补药,长陵一向不爱锻炼,找了大夫开了这药”
“你没骗我?”
“殿下若是不信尽管拿去验验”
“行,若是你敢骗我,我就”魏千接过药“我就绑了你”
等到魏千离开,史长陵看了看空空的手掌,这一阵子用的有些快了
一阵嘲讽从门口传来“再多的补药也补不满一副空壳”
一双手按在史长陵太阳穴,低头附在史长陵耳边“连我都知的事,他们却不知,不知是你满的太好还是他们早就舍了你”
“话太多的人总是最早死去的”史长陵一把匕首抵在身后之人腰间
“我好怕怕啊”一瞬间便遛进了史长陵怀里,勾着史长陵脖子
“你当真愿随我离开”
“是,毕竟你可算是我‘非卿不娶’之人”
“从此世上再无史长陵”
“请”
史长陵留信告别了家人,并让他们安排好了衣冠冢,这便是最好的。
每年一封的家书报安好从未间断。勿要挂忧
岁岁安好,安好岁岁。
“变天了”
“是吗”
“你不担忧,那是你的国家”
“史长陵早已不在世上不是吗”
“冷清如你,唉,怎么这么快睡了,算了,明年又是一人”
“我要离开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思秋,我本名,你若愿意便记下”“我走前你可曾爱过一人”他迟迟不见史长陵回应,罢了罢了。
史长陵念念道“思秋,思秋”恍然泪流满面,错了,一且都错了。
他的双眼慢慢沉了下去,醒来便是新生。
(完)
番外
人一生便是在错过与不错过中纠结,纠结太多反而真的错过了。
那时有两位公子相爱了,然而遭到了反对,他们没有传宗接代的能力,就这样选择了最错的一条路私奔自杀,约定来世,自杀成功,所以他们特意忘记喝孟婆汤。
来世新生不断找寻,然而终究错判,错估了彼此,错估了命数,只得一次又一次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