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不自然赔了道歉“对不住,是我误会你了,你送我离开”
“可以,可你又去哪里呢呢?”若是没有牌子你怕出不了城门口便被当做敌国细作处理了,暗夜司可是有的办法会让你交待,白的也变黑了,不过是车裂、剐刑……”
“你别说了,你这有没有什么差事,可以让我混口饭吃”
“倒是有个,我本有个书童刚得了重病回家了,你可以接下他的班”
(木木:阿嚏,谁在咒我)
苏言上岗第一天,磨墨,虽然程遇笑得很温柔,他也知道技术被嫌弃了,明明看别人磨的很轻松,到他这不是太稀就是出不了。程遇摇摇头走在他身后,双臂环绕两侧,按住他的手“我来教你”
墨总算磨好了
不知程遇又发什么神经,喊了几声他的名字“期冀,期冀,期冀,不甚好,不若遇帮你换个可好”
苏言也没表示,就是个名字而已“随你”
程遇挥毫写下二字“枇凜,庭下有枇,冠盖凛凜”
“你叫枇凜把,我叫木木,这是我从家带回的果子快来尝尝”木木提着一篮枣子放在桌上,突然头顶重重挨了一拳
木木被程遇白了一眼“谁准你唤这个名字的”
木木行了一礼,闷闷道,明明他听将军喊的就是这个名字“将军,那小的该如何称呼”
“期冀”
苏言上大街就发现了一件怪事,大街上全是男的出轨包括程遇府上也全是男的,这当然怪了,大家闺秀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可这穷人家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出来摆个摊补贴家计或者买点东西。太怪了
“为何见不到一个女人”
“女人是何物”程遇脸上不解击垮了苏言淡定的脸,他下巴差点没收回来,他这是来了男儿国吗?
“那个那个,没有女人你们怎么繁育后代的”这个问题问的好
“枇凜,你是说坤泽?”程遇微微弯腰,附在苏言耳旁压低声音“你看那些浮粉的便是”
“他们明明是男人啊”苏言三观要震碎了,这不符合生物知识,他到底来了个什么鬼地方
程遇看着苏言的表情也很怪异,这有甚怪异的
“将军,快看看这些美人,可是老奴精心挑选出来的,将军您都25了,寻常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府里不能再没个人,你这次可不能拒绝老奴了”
“不必了,福伯,我已找到了,劳您这么多年操心了”
福伯上下打量了下苏言,只觉得手里那些美人瞬间失色,将军眼光真够高的,难怪难怪。“将军,恐怕不行,他并非坤泽”
“无妨,正好迎合了凤君的心思,我本就是他一大污点,他恨不得我早些凋零”
福伯叹了口气,唉。想起多年前,自家老爷一眼相中了那时还未做凤君的凤君,然凤君与太子即当朝天子相爱,自家老爷年少轻狂哪管那些直接抢了人,太子并未对凤君有所嫌弃仍是娶了回去做了太子妃。谁知凤君有了自家老爷的骨肉,凤君身子弱只得生下,生下后就投给了自家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