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12岁面临着两条道路,一条回到亲生父母家从此荣华富贵,一条是继续在村子里跟着养父母受苦受难。
阿狗毫不犹豫选择了前一条,同时希望那个冒名顶替他身份的人被送回来承受他所遭遇的一切,可是结果不如他所料。
阿狗是没有正经名字的,就是这么叫他。阿狗局促去了亲生父母家,本来以为会有个热烈仪式,什么都没有,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嫌弃。本以为来了日子会被父母疼爱,谁知唉
那个冒名顶替他的叫怀远自小受尽了父母兄长疼爱,感情哪是说断就能断的,反正何家不缺钱,多养一个也是养,这样阿狗留下了。
阿狗身上是没伤了,可心理伤结了痂生了疤,他是土包子不是比不了养尊处优少爷。
亲生父母兄长围着怀远转,阿狗成了陌生人被撇在一边,阿狗只觉得和针扎一样,他们明知冒牌货父母故意换掉孩子故意成日虐待他却依旧视冒牌货为己出。
阿狗心理扭曲了,这一扭曲所有人更看不上他。
去学校,别人看他眼神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12年蹉跎掉也衬不出什么好气质不像怀远自小课程修养,阿狗从没上过一天学大字都不识一个。
怀远做了12年何家小少爷,自然外貌风韵不凡,得父母兄长疼爱,一帆风顺人生,可这一切却被张阿狗打破了,荒唐的事,太荒唐了。他讨厌这个过来抢夺他一切东西的人,当然他也知道这本来就属于张阿狗。两种矛盾情绪,他懒懒打量张阿狗这种土包子,清晰可见张阿狗无措。
父母兄长选择将他留下安慰他依旧是他们最疼爱的儿子弟弟,肉眼可见张阿狗扭曲的眼神。
怀远本以为会是开心的可依旧不快。
张阿狗大字不识一个,身上各种各样的疤痕不见一块好肉。
怀远给张阿狗请私人大夫程志给看看,当然他不是关心张阿狗,只是怕这人死在家里不好看
怀远又请了私教教导张阿狗,毕竟没文化张阿狗在学校给何家丢人……
张阿狗人如其名就是疯狗,乱咬人。怀远决定好好驯服驯服这条疯狗
此次在华沙举办的宴会,社会名流集聚一堂,怀着各式各样的目的。
台上明晃晃挂着条幅“欢迎社会各界人士莅临robot先生与其爱人结婚一周年庆典”
台下人相互敬酒窃窃私语这位罗伯特先生究竟是何方人士,突然冒出个这么人还动了这么一大手笔举办庆典不得不好好掂量对方斤秤。
典仪官上台致辞
“怀远,振作起来”一只手搭在何怀远肩上,这里眼睛尤其多
“我知道了大哥,你不用担心”在那人去世五年中他一直昏昏沉沉度日,本来无心参加这种聚会,大哥执意带他来结识下人。
“祝你幸福,我累了”留下最后一句逝去在人海中,汽车砰地冲撞声
“对不起,何先生。我们尽力了”医生最后交代
何坏彰叹息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典仪官致辞已经完成,伴随着音落,台下人一片唏嘘
“怎么是男的”
“张夫人,国外人很正常了”
何怀远看向台上的人越走越近,一瞬间又把距离拉到了五年之远“你还活着”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何怀彰拉回了神色又看向立在一旁的何怀远,皱了下眉,何洛回来了,会是他吗?不可能那么巧世上有一模一样的人
“别太紧张,我的宝贝,可还喜欢”罗伯特亲吻了他的爱人杰克的唇角
杰克笑了笑“很高兴您送于了我这么大庆典,我的先生”台下无数双眼睛都在打量他们,杰克不免翘起自己的唇角,这种被人俯视感觉真好,向四处看去,各式各样面目表情有趣的很。
杰克抬脚亲了罗伯特唇,把氛围推向高点,唏嘘声又涨了一倍。
罗伯特与杰克引导了开场舞后,各自散去
“玩的开心,亲爱的”罗伯特离开前说的话
杰克在场内随意走动,就在他准备挑起蓝色蛋糕时,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跟我来”
杰克没有回头顺应着对方出了会场去了花园,他倒是好奇对方想要做些什么,是绑了他以此来威胁罗伯特,无疑是种愚蠢的想法,这太光明正大了,杰克撇去这种想法。
到了隐蔽处,对方直接来了个拥抱“你回来了,太好了”杰克脖子不时冰冰凉,对方居然哭了
“先生,请您放开再说话,我已是有夫之夫,希望您不要增添不必要的困扰引人误会”
“不,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如果您执意如此,我报警了,希望你可以承受住我爱人的怒火”杰克困难掏出手机按动了电话,还未按完,对方松开了他
“对不起,怪我太激动”何怀远兴奋冲刷了杰克的怒火
“你这种行为非常无理,我不希望有下次”杰克将手机放回兜里,他的怒气达到了一个顶点还未释放“希望你现在可以给我一个解释”
“好”何怀远讲起过去的事,这个故事太长,但没有讲完杰克手机响了起来
“抱歉,我接下电话”
何怀远示意请
杰克避开何怀远接通了电话,在对方开口前“想我了?好,亲爱的,我马上过去”
何怀远兴奋已经断掉了,看到他称呼别人亲爱的,心里拔凉拔凉的,脸上那种幸福感与获得感是他许久未再见过的
“先生,先生,我先生找我,我不想他着急先回去了”杰克唤回了何怀远神志。
何怀远点点头,他今日又能如何,必须试试“如果你想听下去的话,请留下我的联系方式吧”
杰克看着对方哀求眼神,况且故事听一半没有结局确实令人不舒服“好的”接过名片说了再见离开
何怀远待在原地许久,闻了闻手掌还有对方气息,与五年前不一样了。
夜晚,杰克站在汤臣二品17层眺望楼下,一辆车砰地一声撞上了前面的行人,他扶了扶自己的额,瞬间清醒那不过是迷幻的梦
从身后拥住了他“怎么了,亲爱的”
“又看到一些不太真实的东西”杰克任罗伯特亲吻脸颊一侧,不适感慢慢消弭在吻里
“亲爱的你还有我”罗伯特咬了杰克的脖子,自五年前捞走这个小家伙,杰克时不时会产生一些虚假的画面“看着我”
杰克转过身,蓝色偏绿色眼眸把他包括在内,结了慢慢沉陷其中,寻找着一艘可以靠岸的船,为了不溺水只能不停划船,就在这时看见了山,跨过连绵不绝山脉便是一处洞穴在那里慢慢欣赏雪落,太阳升起,落在地面雪慢慢化成了水最终汇聚成海。[偷乐]
典礼结束,何怀彰带着何怀远回去,一路上何怀远沉闷看向窗外。
“怀远,回去后好好休息”何怀彰开着车看着前方,偶尔看下何怀远,怀远这次有了点人气不知道这次算好算坏。
何怀远没应,他的心终于感觉到跳动了,那双熟悉的棕色眼球散发出陌生的气息,他到成了一个路人,抓了抓胸口缓解了疼痛,还有机会,名片被对方收了。
他们住在汤臣五品,与汤臣三品隔着一座大桥,当初卖房说这位置不错,是个海景房,后来找了大师相看风水佳。何怀远这才买了下来,买了下来按照他的喜好布置好,到现在东西没动过还在原位。
何怀彰看着何怀远上了楼,确认没什么事开车离开了。
何怀远进了屋子开灯,洗了澡,看了看手机没任何动静,阖上眼准备睡觉,未久又看了看手机依然没有动静,阖上眼睡觉,重复几次终于睡去
何怀远第三日接到陌生电话,他本来不想接,突然心头一喜,手颤抖着落不下,最终还是滑动了屏幕,熟悉的声音响起那一瞬,就落了一层雨
“您好,方便现在讲故事了吗”
“好,不过我们还是见一面,这样讲起来或许效果会更好”
“没问题,不过我初来贵地还不太熟悉,请您订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