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吧,若是放起来了,本宫就饶了你”我抬起头有数不尽各式各样风筝在空中飘着
英姑把风筝还给了他,他连连道谢
“药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娘娘,您为什么,老奴不明白”
我做的蠢事不差这件“给我吧”
我摸摸肚子,暗道“你弟弟也快有了,娘希望你们好好的”
小雅过来了,我把药放进她的手里“这是本宫曾经许你的”
她不可置信看向我“嫂嫂你”
我看了看她“最好换身衣服换个发型”
小雅一下子明白我的意思,我挥挥手“退下吧,本宫倦了”
外面的天慢慢变了,多了层乌云。
刘怀没来,我看了看外面作响的树叶,慢慢闭上了眼,一幕一幕场景上演
“娘亲,你是我的娘亲吗”
“锡儿最喜欢娘亲了”
“娘亲,我是锡儿啊,你不能不认我”
“娘亲,你疼疼锡儿好吗”
梦境被打断了“娘娘,醒醒”我睡眼惺忪看向英姑“扶我起来”
梳洗完成“去看看吧”
一路慢慢走过去,一成不变的风景不知困住了谁。等到了乾坤殿,刘怀内侍张公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娘娘,您怎么过来了”
我笑笑摸摸肚子“它想爹爹了,本宫便过来了”
我正欲进去,张公公拦了下“娘娘,您稍等下,陛下他”
我未待他说完,英姑推开了他,径直走了进去,散落一地衣服交叉在一起,小雅拿被子盖住身子“表哥,我”
“出去,你给朕出去”
刘怀在看到我那一刻,彻底慌了眼神,从床上爬了起来“我,我,辞辞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见到得这样”
我泪顺着往下落“你说过的,原来你与他们无半分不同”
刘怀抓住我的胳膊“是我不对,辞辞你别不离我”
我试图推开他“你不要碰我”当即昏了过去,这下子全乱了
我这昏迷的日子比上次还久,刘怀内疚会持续多久已然不重要了。太后获悉了此事一时精神大振逼刘怀立小雅为妃,可刘怀没应下。
待我醒来之时,小雅已经被诊出有孕,刘怀还没下定主意是否封妃。
“辞辞,你终于醒了”
我转过头去,不欲看他
“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都可以”
小雅这时估计后悔当日与我的交易,但凡她做了娘就舍不得孩子了,可这孩子她不舍也得舍,白拣馅饼好事怎么会有
我这昏迷的日子比上次还久,刘怀内疚会持续多久已然不重要了。太后获悉了此事一时精神大振逼刘怀立小雅为妃,可刘怀没应下。
待我醒来之时,小雅已经被诊出有孕,刘怀还没下定主意是否封妃。
“辞辞,你终于醒了”
我转过头去,不欲看他
“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都可以”
小雅这时估计后悔当日与我的交易,但凡她做了娘就舍不得孩子了,可这孩子她不舍也得舍,白拣馅饼好事怎么会有
刘怀来就自话自说,我不会应他,大概持续了半个月。愈来愈嗜睡,我能感知他在抚摸我的脸擦拭我眼角的泪,我突然坐起来抱住他“你没死还在,吓死我了,我们以后不闹别扭了”
刘怀回抱住我“不怕不怕,我在”
一切回到什么都未发生的状态“对不起,辞辞,小雅她,她有孕了”
“你纳了她吧,我不怪你,比起其他你能好好在我身边更为重要,那个梦太可怕了”
“不,我不会纳她,是她下药,我没办法原谅,但孩子始终是无辜的,我是孩子父亲不能不管”
“如果可以就让我做孩子母亲吧,我会把他当做亲生孩子的”
“谢谢你,辞辞”
孩子平安降生,我亲亲他的脸,泪落了下来,我终于等来了。
小雅孩子也在几个月后降生了,生下来没让她看一眼抱走了,被关进了冷宫再也不能出来。
我去看了她,她跪在我面前“求你把孩子还给我,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的孩子”
“还给你以后呢?你想过没有那孩子跟着你会有怎样的下场,一个没名没分惹人耻笑的私生子,一辈子贴上撕也撕不掉,你确定还要吗?”
“不不,不要了,你对它好,我一辈子都可以不出去,不会说出去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真乖”
大儿子起名宣致,二儿子仍旧叫锡。
宣致会爬的时候,锡仍未会翻身,宣致爬到锡吧唧亲了锡一口。我抱起宣致亲了亲他“你喜欢弟弟吗”
“咕噜”
“以后你们俩要好好照顾彼此,你们是最亲近的亲人”
那个位置谁会接替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诚如现在这个皇后位置。
刘怀毒发了,而罪证指向了太后,当然太后不会害自己的亲儿子,而是我,这很好形成了逻辑环,刘怀大感失望喝醉了酒“娘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以前不这样的,辞辞还好有你,从未变过”
两个孩子渐渐大了,对比也就明显了,刘怀完全忽视掉了刘锡,不管我如何劝说他始终带着厌恶感对这孩子
“娘亲,爹是不是讨厌我”他窝在我的怀里
“锡儿,不怕,你还有娘和哥哥,我们永远爱你”
“锡儿也爱娘和哥哥”
宫里开始谣言滋生关于刘锡的身世,太后搬去了西行宫也未安分。
纸不会包住火,我也不怕刘锡会见到小雅。
“娘娘,二殿下今日见到他母亲了,那位当场否认掉并说您才是他的母亲”
我点点头“母亲与母亲并不相同”
刘锡回来了,一路小跑“娘亲,您就是我的娘亲,他们都胡说”
我一把抱住他“我们锡儿行的端坐的正不随意听别人的,真棒,娘有东西奖给你,看”
“是桂花糕啊,娘真好”
宣致下课回来“娘藏了好东西不给我,真偏心”
“哥哥吃”刘锡拿起一块放到宣致嘴边,宣致摸摸他的头,一口咬了下去
“娘娘,事成了”
“很好”西行宫那边该老实了,刘怀知道真相之时也是送命之时,就看太后如何选了。
这再一晃,两个孩子成了青葱少年,兄友弟恭。
我始料未及事情发生了。用尽了力气扇了这个我疼了许久的孩子“你怎么敢,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他可是你”我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气
“我知道,娘,您如何惩罚儿子,儿子都认,唯独这件事儿子不认为有错”刘锡就跪在我的面前,我如何都也下不去手,报应,皆是报应,我抢了别人的儿子的报应
“殿下醒了,谁也不许把今日之事说出去”
我下旨把刘锡关了禁闭
“二殿下年幼只是一时犯了糊涂,过一阵就好了”
“英姑,本宫该怎么办”她的话无法抚平我,锡儿说那话时的眼神太过坚定
宣致醒了便过来找我“娘,你怎么把锡儿关禁闭了,锡儿可是一向最听娘的话,把他放出来吧”
我,我,看来宣致还不知道,在大错酿成之前必须把俩人分开。
“致儿,你也到了成婚的年纪,娘给你说门亲事可好,不知你可有喜欢的姑娘”
“娘您还未说锡儿的事,怎么又扯到儿子这了”
“你先告诉娘”我手抖得厉害
“儿子也不知,娘全权做主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来得及“到时娘帮你找几户,俩人还是情投意合比较好”
宣致点点头再次提起了刘锡
“致儿,你先回去吧,锡儿没出什么事,你不用太担心”
我带着做好的桂花糕去看了刘锡“锡儿,饿了吧,吃吧你最爱吃的”
他没有拿起一块“娘如果你是来劝说的,便走吧”
“锡儿你要明白一件事,未来的天子会出在你们之间,天子除了稳固江山还有繁育子嗣职责”
“哪有一母的亲兄弟差几个月的”
“你何时知道的”
“从见到那个女人就知道的,我们有一样的东西——固执,娘,你莫劝了”
我踉踉跄跄走了出去,也有被骗的一日,原来刘锡感情比我想象还要早,荒唐,太荒唐了
刘怀身子骨大不如前,毒药入侵造成的“你要给致儿挑选亲事”
“是,致儿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早点找个合心意的也好”
刘怀命户部去办,呈上了不少画卷,皆是不错的女孩,让英姑拿了画像去给宣致。
“英姑怎么样”
“大殿下暂未选中,不如娘娘举办个百花宴邀请各家女孩过来,殿下相处之后或许会有定夺”
英姑主意不错,我应下了
百花宴顺利举行,宣致也找到了合眼缘的姑娘,让户部尽快卓定个日子,刘怀不解我为何要这么早,缘由我不能告诉他,两个孩子不能出事,我也不能让他们在史册上留下这样的污点。
刘锡我至今没放出来,不管别人如何说,只能等到宣致成亲之后。
我没想到成婚前夕宣致新娘不见了,杳无音信,婚事只能暂且作罢。
我怕宣致难过去找他谈话,发现他并不太在乎只是忧虑新娘的境况,原来他只是觉得新娘适合做他的妻,二人举案齐眉也算不错。
我再次问他喜欢何种类型的,宣致不像上次这次倒回答出来了,他的答案让我如坠冰窟,除了性别我可以完整拼凑出一个人,一个最不该的人。
宣致拿起帕子擦拭我额头的冷汗“娘,你没事吧,我去宣太医”
“不用,娘没事”我拉住了他“你先回去,容娘想想”
“我真的无能为力了”我抱着英姑痛哭,天塌下来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娘娘,您还有老奴”
我该当如何,何人能告诉我“把锡儿放出来吧”
有一个孩子必须离开京城了,我去找刘怀把刘锡安排到边疆,若是宣致被送走刘怀一定不同意。可我没想到这会成为我最为错误的决定。
刘锡离开前,他来拜见我“锡儿拜别母亲”
我把他的头按在怀里,这一别不知何日会再相见“娘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宣致求我和刘怀别把刘锡送去边疆,边疆寒苦,我拒绝了,刘怀也是如此。
一晃五年过去了,刘锡一步步把控了军队,这是我开心之事,他握了兵权刘怀不会拿他再如何,日后他若是做了皇帝,一位手握兵权的皇帝总归是比没有更值得臣服。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小殿下想娘娘了”英姑抱着小萝卜过来,我把他放进怀里,口水很快糊了一下巴,这孩子算是意外有的,或许是有人推波助澜,我不想神想。
刘锡要回来了,刘怀也不日就要去了,他召刘锡回来要做些什么我大抵也知道
刘锡入了宫没有去刘怀那复命,反而最先来的是我这。
“儿子回来了”刘锡行了一个最为标准的军姿,脸上斜跨了一道疤。
我手去摸那道疤“疼吗”
“不疼”
我将他拥入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不会再让他离开了。
“陛下的毒是您下的吧”
“你知道什么”
“儿子知道什么不重要,但是得到什么才重要”
“罢了,你愿做便做吧,我不会拦着你”
“儿子会好好供奉母亲晚年的,致也会成为我唯一的后,母亲您年纪大了,小萝卜就由我和哥哥代为照顾吧”
我颓然在地,刘锡抱走了小萝卜收
宫殿侍人全换了一个遍。听到刘怀驾崩的消息时我愣了几秒,只剩唏嘘感叹。
不少官员去跪我的殿门求我阻止荒唐事,我又能做些什么,打发他们离开了。
刘锡以雷霆手段解决了。
我也老了,没多少个岁月了,宣致不知道如何了。
我的身子也在成倒计时状态,走的那天刘锡和宣致来了,罢了,我抓住他们的手“你们要好好的”我不想以我的死去威胁他们分开或是什么。只能盼他们安好我也算死而无憾了,毕竟人生苦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