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一个更加黑暗的念头浮上来,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我先要了你,好不好?”
“等你的身体完全熟悉了我,爱上了我,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跟我分开了?”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刺激得浑身发颤,身体里压抑已久的欲.望疯狂叫嚣。
他跪伏在床沿,额头抵着冰凉的床单,却不敢去碰唐栖的身体。
唐栖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毫无防备,美好得像一个不容亵渎的神祇。
可就是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对谁都那么好。
对那个纠缠不休的郭枞留有旧情,对助理关怀备至,对工作人员和颜悦色……
当然,也包括对他,同样很好。
兰憟回痛苦地意识到,自己在唐栖眼里,或许和那些人没有本质区别。
一个需要帮助的年轻寨主,
一个合作方,
一个离开了再也不会见面的路人。
“Ko yao ku du,Ku ya za dua rao ko.”
(你是我的,我会永远守着你)
话音落下,他像是终于冲破了某种禁锢,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唐栖的下唇。
蛮横地经过每一个角落,疯狂汲取着那令他魂牵梦萦的气息。
他觉得自己太过贪婪,可他完全控制不住:
“我要让你记住我的味道,这样你才会忘不了我。”
短暂的掠夺后,他的唇沿着下颌滑下,掠过突起的喉结,最后停留在唐栖饱满的胸膛。
他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左侧胸肌靠近心脏的位置。
没有用力到出血,但足以留下一个清晰泛红的齿印,像某种隐秘的图腾,宣示着不见光的占有.欲。
......
唐栖早上醒来,只觉得这一夜睡得格外深沉香甜,连梦都没有一个,像是完全卸下了所有重担,他好久没有这么沉的睡过一个觉了。
他满足地伸了个懒腰,身体舒展的瞬间,一股汹涌的尿意袭来。
“我的小可爱憋坏了吧,爸爸这就让你释放!”他掀开被子下床冲刺去厕所。
腿刚伸出被子,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拂过皮肤,冻的他一个激灵。
他低下头,懵。
被子下的身体一.丝.不.挂。
他惊慌失措地扯过被子重新裹住自己,“啊?我的衣服呢?”
他四下张望,昨晚穿的外套和毛衣都不见了,连脱在哪儿里了都毫无印象。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喝了兰憟回递来的饮料,然后……一片空白。
“难道我喝米酒喝多了?不光断片,还自己把衣服扒光了?”
他仔细检查身体,除了胳膊外侧有一小片淡淡的,不规则的淤青,像是睡觉时不小心压到或撞到了什么硬物。
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和不适感。
最不放心的人去了医院,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要在兰僳回面前耍酒疯就行。
翻开手机,正好看到兰憟回的消息。
兰憟回【栖哥,我外出谈合作,一周后回来,看你还在睡,就没打扰你】
兰憟回【我跟你公司负责人沟通过了,这三个月按照合同,乙方听从甲方的安排,合理规划工作】
兰憟回【甲方尊重乙方的意愿,甲方建议:早上直播三个小时及时休息,等休息的差不多了,下午帮忙监工超市建设,可以吗?】
甲方:兰僳回
乙方:唐栖
这算是正常的工作对接,但是唐栖却品出了点让他“浑水摸鱼”的味道,毕竟合同上明确写明了,唐栖每天直播时长不低于八小时。
“一周?要去这么久吗?”
唐栖【好,没问题】
唐栖【兰寨主,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衣服放哪里了】
兰憟回【昨天衣服上洒了饮料,我早上出门前帮你洗了,在外面晾着】
兰僳回【可以先穿我的,是干净的,在桌子上】
唐栖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套苗族服饰,依旧是暗色的,唐栖没穿过,一时好奇,也想试试。
只是,在提裤子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大腿上也有一大片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