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总是会突然冒出各种各样的想法，到了晚上更是如此。

此时已经是睡觉时间了，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虫鸣。我突然说道：“阿娟，你说如果咱们在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会怎么样啊？你会不会喜欢我？”

阿娟沉默了几秒，他仿佛能看见那个在老家中学里的自己，瘦小，孱弱，像棵没人注意的小草，穿梭在教室和田间地头，被讨厌的坏同学笑话他是病猫。

阿娟说：“要是那时候就认识你，我肯定会偷偷的喜欢你，不敢跟你说一句话，怕被你讨厌。”

他的坦诚让我心里又甜又酸。我说道：“我上学的时候才不好呢。我特别特别讨厌上学，也不主动交朋友，每天就想着怎么熬到放学，熬到毕业……如果那时候你认识我，看到的我肯定是个阴沉着脸、一点都不可爱的怪人。”

阿娟听着，脑子里也忍不住开始想，如果真的在上学时就认识小雪，自己会怎么样呢？

他想，他可能会在小雪每次被老师点名回答不出问题时，在底下小声的试图提示。他可能会在放学路上，远远地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慢吞吞走路的背影，确保那几个坏同学不会去找她的麻烦，虽然他自己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