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准备去客厅把剩下的家务收一下尾,手机响了,是张瓦特的电话。
阿娟拿起手机走到客厅,接了电话,张瓦特说拳馆要换一些新器材,又说了学员办卡的事。
阿娟压低了声音回应,卧室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爬起来了,眼神惺忪,我扶着卧室门框站了两秒,然后朝阿娟走过去。
“小雪,你……”阿娟还没说完,我已经伸手抓住他拿电话的那只手腕,往下拉了一截。
“张教练!”我冲着手机喊,“你不能老说阿娟!阿娟很辛苦的!他每天……”
阿娟赶紧扶住歪歪斜斜的我,同时试图把手机往上拉。
“小雪,我没挨说。”
“……每天都很累的!你不要老批评他!他那么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张教练的声音传过来,带上了一点憋笑:“阿娟,你那边是什么情况?小雪喝酒了?”
阿娟终于把手机拉了回来,“喝了点梅子酒。就一点点。”
张瓦特的语气已经从工作状态切换成了看热闹的状态,“哎哟,人家为你出头呢!你赶紧照顾她吧,器材的事明天再说。”
“好,教练晚安。”
阿娟挂了电话,问我:“你刚才说的话,还记得吗?”
我想了想,声音小但依然理直气壮:“我说……阿娟很辛苦的,不能老说你。”
阿娟亲了亲我的额头,重新扶我回到卧室躺好,我这次是真的用完了所有电量,还没等到他把被角掖好就已经睡着了。
阿娟轻轻的把我额前的乱发拨开,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怕把我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