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鬼巫教余孽和南疆随从,或被擒,或被杀,或逃散。
沈惊澜等人退到安全距离,心有余悸。看着那依旧冒着淡淡黑烟的洞口,以及地上那些中毒身亡、死状可怖的尸体,她明白,这地宫之中,不仅有宝藏,更有致命的机关或......更可怕的东西。
“小姐,你看!”春晓指着那些被木拓丢弃、又被官兵控制住的木箱。有一个箱子在刚才的混乱中被碰开了箱盖,露出里面一角——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卷卷以特殊皮革包裹的......竹简?还有几个造型奇特的青铜器。
竹简?青铜器?这更像是......古籍文物?
沈惊澜心中剧震!难道栖霞山深处藏着的,不是财富,而是承载着某种古老知识或秘密的文献器物?母亲当年关注的,是这个?鬼巫教和木拓争夺的,也是这个?
陆衍很快折返,脸色冷峻:“木拓逃了,但中了我一箭,伤得不轻。洞口毒烟尚未散尽,不宜进入。先将这些箱子和俘虏带回营地,严加看管。”
他走到沈惊澜面前,看到她无恙,神色微松:“受惊了?”
沈惊澜摇头,指着那些箱子:“王爷,里面可能不是财宝,而是古物典籍。”
陆衍眼神一凝,上前查看那个打开的箱子,拿起一卷竹简,小心展开一角。上面的文字古老扭曲,他辨认片刻,沉声道:“是先秦时的金文,记载的......似乎是祭祀、医药,还有......地理星象。”他又看向其他箱子,“这些青铜器,形制古老,纹饰奇异,不似中原常见风格。”
“鬼巫教执着于此,木拓亲自来抢......”沈惊澜思忖,“难道这些古籍中,记载了鬼巫教所依仗的邪术本源?或是......克制他们的方法?亦或是,关于南疆、关于更古老时代的秘密?”
陆衍将竹简小心放回:“此地不宜久留。先将东西运回,仔细研究。地宫入口需彻底封锁,待毒烟散尽、机关查明后再行探索。”
他看向沈惊澜:“你先回听泉居或直接回京。此处后续,交给本王。”
沈惊澜知道此刻自己留下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拖累,便点头应下。
回程路上,她心潮起伏。地宫的发现,将一切推向更深的迷雾。母亲,您究竟参与到了何等隐秘的事件之中?
而木拓重伤逃脱,必不甘心。南疆与鬼巫教的纠葛,也不会就此结束。
新的风暴,或许将随着这些古老竹简的重见天日,而彻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