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守亦摇摇头,“不是,不像是你会有的衣服,很张扬。”
“不是我的。我哥的。”
宁巧荷淡声道。
付守亦知道还是第一次知道宁巧荷有个哥哥,平时也没听他提起过。
“你哥的?”
他想着,宁巧荷和他哥的风格也太不一样了。
付守亦见到宁巧荷坐在桌前,在写什么东西。估计又是他的日记。
宁巧荷有写日记的习惯,每次写完就锁到他的抽屉里。
秉持着良好舍友的关系维持,付守亦往前走了几步,靠近自己的床位,不会做出他在看宁巧合荷日记的错感。
他保持和宁巧荷有一定的距离。
“你今天怎么请假了啊?是回家了吗?”
宁巧荷他们寝室本来有四个人,但上学期有个转校,这学期有个住读变走读,学校那边一直没安排新的舍友进来。
“没有回家,就出去一小会。”
付守亦把书包放在自己桌上,走到宁巧荷隔壁空床位下的衣柜里找词典,打算等会查几个单词,余光却瞥见握笔的手,注意到他手背上的印章消失不见,“你把那个东西去掉了? ”
“嗯。”
宁巧荷将笔放下,将本子合上,锁进抽屉,从柜子上拿下一本厚重的专业放在床头的置物筐内。
但说实话,宁巧荷手上的印章其实看过去也不算丑,甚至深蓝色的油墨印在他冷白皮的手背上,更像是一种特立独行的标记。
想到那个给他盖章的人,付守亦都有些吃味,宁巧荷和他关系应该好得不行,连给他盖那种麻烦的印章都没生气 ,反而多加包容。
但他很快又调理好情绪。
因为那个宁薄舒应该不知道宁巧荷有哥哥这件事。宁巧荷不是话多的人,估计是因为自己担心他,不想让朋友忧虑才说出来的。
付守亦被宁巧荷提到的哥哥勾引起兴趣,他好奇死了,“你哥叫什么啊?比你大几岁啊?现在在上大学吗?你哥是不是和你一样逆天?”
“我哥很好。他长得非常好看,人缘很好,很多人都喜欢他。”
宁巧荷听着耳机那头的宁薄舒和舍友的说话声,翻动书页,忍不住轻笑。
见到宁巧荷这么明显的情绪起伏,提到他哥就是开心的模样,付守亦愈发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宁巧荷都可以提到都忍不住变得柔和。
得是多么温柔,多么开朗,多么美好的一位哥哥啊。
“我真好奇你哥。”
付守亦真心实意看他,“你可以给我讲讲你哥的故事吗?”
“不可以。你这么好奇我哥是什么意思?”
宁巧荷闻言冷下脸,冰霜爬上眼睫,整个人呈现出尖锐的抵抗,一副“你再继续问就死定了”的神色,他睨了付守亦一眼,“不好意思,因为我哥真的好,所以我不能分享他的事情。”
“什么意思?”
付守亦都被他这个样子吓得磕巴。
“怕你喜欢上他。”
宁巧荷说完,就见到付守亦目瞪口呆,爆发剧烈的一声牛逼感慨。
“宁巧荷,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哥控?!”
付守亦的声音很大,像是炸开的烧水壶。
“以后不要再提我哥了。”
宁巧荷看他,没否认哥控这个称呼。
“行行行,知道了。”
付守亦点点头。
就宁巧荷这个疯子状态,要是下一秒再提他哥,他估计能直接下床把他打死。
所以,宁巧荷他哥究竟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