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巧荷的伤需要静养,是以,宁薄舒没打算在这几天招他,也没在电脑上玩网游,从楼下饭店打包饭菜回来吃。
晚上,宁薄舒和宁巧荷睡觉的位置颠倒,关上灯后,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以免不留神踩到宁巧荷,雪上加霜。
换了睡的地方,宁薄舒还有些不太适应。
他一直都睡在大床靠外的位置,这一次骤然到里面来,还是新体验。
但宁巧荷和他那边的床配置都是一样的,就连兄弟的洗护用品都是一样,是以味道也没怎么变化,淡淡的栀子味道,混杂些许干燥,给人干爽的亲近。
宁薄舒翻来覆去几个来回,他才勉强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
“你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叫我起来。”
宁薄舒手撑着头,看向黑暗中只剩依稀可见轮廓的宁巧荷,那边说好。
宁薄舒心里想着自己得睡浅些,别像之前那样睡得太死,如果宁巧荷喊他的话,他不能及时醒来给他做事。
这样想着,他留了个心眼,神经上也在紧张,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和对面人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小区不时有车开走经过的响动,但宁巧荷却没喊他一次。
宁薄舒的意识开始发散,思绪悠悠荡荡好像坐在小船上,他侧身,大手一伸,搭在宁巧荷的被子上呢喃道,“晚上有事记得喊我。”
宁巧荷说了什么,宁薄舒没听到,他其实也不知道弟弟有没有说话,也许说了,也许没有,他只记得自己的脸上有一道轻柔的触感落下,也可能是被子不小心的刮擦。
一夜好眠。
宁薄舒被窗帘的光唤醒,迷糊睁眼,缩在被子里微微歪头,就见到睡在自己身侧被被子顺从裹着宁巧荷。
在光线不太好,甚至是昏暗的卧室,宁巧荷安静地睡在床上,姿势端正,手放在被子上。
宁薄舒觉得新奇,之前大部分时间他都不能一觉起来见到宁巧荷,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早起去做其他的事情。
宁薄舒换好衣服,避开宁巧荷,动作放轻,挨着床边起身下去。
他自认为自己的动作足够轻手轻脚,但还是被宁巧荷察觉。
宁薄舒正在换穿拖鞋,宁巧荷睁眼,聚焦视线后就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宁薄舒,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哥,你起来了。”
“你要吃什么?我去买。”
之前的早餐都是宁巧荷准备的,要是时间够的话,那就是他自己做,时间不够就去买。
现在是宁薄舒早起接走这份早餐负责的项目,但他自觉手艺不够,唯有采购这一个选择。
宁薄舒正在系皮带,他低头,就听到身上宁巧荷也跟着起床,三下五除二扣好后,他看向宁巧荷,“你怎么起来了?还不睡会?”
宁巧荷站直也在找自己的衣服,抬起胳膊,大手一捞就要将卫衣套上,“不睡了。涂完药,我身上好多了。”
宁薄舒不信,让他转过身查看后背的情况,见到确实比昨天消了些肿,看着也没那么恐怖了,但淤血堆在一起,青紫一片,反而更加骇人。
“过几天就好了。”
宁巧荷说着,没当回事,把衣服套上。
宁薄舒眨眼,嗯了一声 ,等他把衣服穿好后将被子整理好。
洗漱后,宁薄舒就楼下买了早餐。
宁巧荷想跟着他,被他勒令在家好好呆着。
吃完饭,宁薄舒给宁巧荷擦背涂药,屋内一股难以言说的苦涩味道。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闻起来像是有人在哭。
卧室内也可以闻到,宁薄舒打开窗户通风。
李豪他们在QQ上邀请宁薄舒出去玩。
他坐在电脑前,QQ的消息直接搞到消息栏99+,消息栏不停歇地响动。
一堆人给他发消息,都是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和赵敬言的事情就这么被解决了?还有很多群聊的消息。他大概点进去看,都在讨论他们怎么打起来。
宁薄舒是超级黄钻,进群会有特效,他一进去,消息停了几秒,随后艾特开始,宁薄舒懒得回复,又退出去。
大概看了几眼,他和赵敬言那堆人对上打架的消息已经被传播地洋洋洒洒,他们提前开战,这也导致很多人的计划都被打散。
大部分都是赵敬言要头疼的人情债,但都是长礼学生,大部分人都在一个圈子混的,时不时也会碰到,所以发个消息来问真假。
宁薄舒没去赴约,想着家里的宁巧荷还得有人照顾,而且出去还要带着宁巧荷,他索性直接推了。
游戏好友也在d他,问他上不上线,宁薄舒一并推了,说要照顾小孩,将QQ切换到离线的灰黑色同学状态。
宁薄舒QQ常年在线,一直处于有网络的状态,但如果头像灰了的话,那就是他自己有意为之的状态,谁来找他他都不会回复。
不能出去玩,又不能玩网游,宁薄舒被拘在房间,最后闲的蛋疼,去偷人家农场的菜,还去别的农场被狗咬了。
他没事干给自己牧场的动物铲粑粑,宁巧荷进屋就见到宁薄舒撑着脸百无聊赖地干这些事情打发时间。
“哥,你现在在家,来做作业吧。”
宁巧荷搬椅子坐在宁薄舒身侧,“好好学习,你自己答应我的。”
“现在?”
宁薄舒歪头,想说自己的作业还没带回来,下一秒就想起宁巧荷去学校帮他拿回来了。
宁薄舒滑动鼠标,不是很乐意干这事,在他看来,他等会去玩QQ超市,都比做作业好。
宁巧荷什么也没说,看着他哥又切换到农场,开始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