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点了点头，眼神流露出对她回答的满意来。

看着说书人的动作，还有这谜语人一样的说法，白然想到了自己遇到过的一个人。一个传闻中可以通晓未来的全知人。

“斗胆敢问前辈从何而来，可是须菩提祖师？”

白然还记得她去斜月三星洞的时候，须菩提祖师说白然的机缘在无所不在，无所不有的‘空’字上。

虽然白然还没明白这个字的意义是什么，但是今天的交谈给了白然一些启发。

说书人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郑重地劝告白然。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你不是他，怎知你能救他？】

说完一眨眼的功夫说书人就不见了，只留下说书的台子。

白然小跑两步，站到原本说书人站的地方，周围一点痕迹也无，只有桌子上有个未曾见过的空白卷轴。

白然双手拢成喇叭状，像自己去见须菩提祖师的时候一样，大声对着天空喊道：“祖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晚辈不明白，还请详细说明。对了，还有晚辈的机缘，实在是参悟不透啊。”

说书人没再现身，只有空白卷轴上面的金光一闪一闪的。

白然定睛看去，卷轴上出现了一行金光大字：【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白然确定了，这个不便言明身份的说书人，十成十是菩提祖师假扮的。

只是这句话，到底回答的是自己的第一个问题还是第二个问题？亦或者都是，白然着实是搞不懂。

须菩提祖师，老谜语人了，她已经很习惯了。

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两个人也没有心情再去逛街了，直接打道回府去查这句话的意思了。

两个人这么早回来，让等着看好戏的弥冲还有佘灵灵吓了一大跳：“你们不是才出门没多久嘛？”

白然也很是奇怪：“你们两不是今天有事去不了？怎么这么快就没事了？”

“呃……”两个人语塞。

参星一看情况不对，再问就要把自己给供出来了，赶紧推着白然往屋里走：“我们还是赶紧找一找看留下来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吧。”

说起现在最重要的事情，白然的思绪果然转移了。

参星也松了一口气。

佘灵灵和弥冲一看不对劲，赶紧也跟在屁股后面进了白然的屋子。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白然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有些烦躁，“这云里雾里的，完全不知道应该从哪里查起。而且总感觉熟熟的。”

佘灵灵和弥冲完全没听过这句话，也不明白其中的含义，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参星倒是参与到话题中来：“我也觉得这句话很熟悉，我们肯定是在哪里看到过或者听到过。”

实在没头绪，两个人决定把屋子里面的书全都翻出来看一遍。

佘灵灵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大工程。

她拼命给弥冲使眼色打信号。

佘灵灵猫着腰，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出朝向地板，剩下的手指头都收拢起来，随着食指和中指的动作，胳膊往屋外的方向挪【我先去出去了】。

弥冲头一歪，眉头皱起【干嘛去】？

佘灵灵指了指屋里剩下的两个人【他俩】，然后两只手伸开，手掌并拢放在眼睛前【看书】然后指了指自己【我】，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往屋外的方向挪【出去】，随即把两个手放在头顶上张开，正好露出九个手指头在来回动弹【九头虫】

弥冲比了个ok的手势。

看弥冲和佘灵灵半天没有动静，也没有过来帮忙看书，白然有些奇怪：“你俩怎么了？”

弥冲摆摆手，把还猫着腰佘灵灵往外一推，笑着道：“灵灵说她想上厕所，我先来一起找。”说着就上前一起翻书。

佘灵灵刚想就这个借口和弥冲好好讨论一下，就见弥冲‘正好’背对着自己，显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再看自己这个猫腰捂肚子的动作，好像确实是有点像。

弥冲你给我等着，等会从然姐家里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佘灵灵心里给弥冲‘重重’记了一笔，扭头出去找九头虫来帮忙了。

九头虫还没来，琼花仙子先来了。

看着琼花仙子神色慌张，白然还以为是蟠桃园出了什么事情。

等等，不会猴哥还是盗仙桃了吧？

等琼花仙子说完，白然得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蟠桃园还好好的。

坏消息是齐天大圣偷吃太上老君的仙丹，跑了。